都有不同的感受。这像一部巨书,要一页页的仔细读下去,怕不是一天两天,一月两月之功。我们只得粗粗品味一番,走到喷泉边上去喝水,从石雕天使的瓶中接到口中的泉水是那么清冽、甘甜。是我从各种包装的“矿泉水”中从没品尝到的。
我认为这样恢宏精美,在古代建筑史上堪称登峰造极的成就,仅仅靠个人的技巧是达不到的,创造它的人不仅要有学识,而且要有理想,有信仰。不论他们的信仰和理想在今天的人看来有多少不合理,不科学,在他们却必定要坚信不渝并愿为之献出整个生命才能想出并把它实现。怀着这样的心情,我在长廊旁的纪念品店买了一挂有圣像的素珠,作为对人类文化作过重大贡献的大师们的一点怀念。
这晚上我们在一个古老小巷中一家餐馆用饭,餐馆不大,在露天摆了一溜餐桌。吃饭时有位歌手弹着吉它走到各桌前唱歌。饭后拉贝达领我们进到屋内去参观这餐馆的一口井,那井在一间地下室内,还保留着古代用过的提水工具。并且看到它在古代画家作品中留下的形象。原来这餐馆从17世纪就开业了,这口井据说是罗马最古老的井之一,意大利曾为它发行过一套邮票,这也算罗马的古迹之一。
站在那井旁我想到了我们在“*****”中一些真正古迹的命运和近几年起哄制造的各种假古迹,就到酒柜前又喝了一大杯店主人好心奉送的葡萄酒,酒有点酸,可叫人兴奋。
三
第二天参观,我们就从梵蒂冈开始。从我们头天晚上来过的圣·彼得广场开始,整个梵蒂冈的核心、精髓、中枢……一句话,就是使梵蒂冈所以成为梵蒂冈的主要部分,全都集中在这个地方。构成梵蒂冈圣城的主要建筑物有三,一是教廷(包括教皇的宫殿),一是西施庭教堂,一是圣·彼得教堂,这三个建筑物都紧紧地挨在一起,排列在圣·彼得教堂广场的后边左侧。梵蒂冈宫应该说是在左前侧,长廊的左边,因后来修成的圣·彼得教堂太宏伟了,对比之下,就显得它没有多大气势。其实它也是够壮观的。这是座巨大的多层建筑,向街的一面数层窗全部关闭着。人们告诉我第二层左边第几个窗口,是历代教皇和群众见面的地方。每个星期教皇都要在那个窗口出现,向广场上等候他的人们祝福。这个场面我在报纸上和电视上似乎见过。我们径直买票到教廷内部去参观。
教廷内部像是迷宫,曲里拐弯,上上下下,走了许多殿堂,看了不少宝物。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第二层。这第二层是全教廷的精华所在。不讲别的,只那些拉斐尔画的壁画就足够使它不朽。
梵蒂冈教廷是在14世纪建的,当时执教的教皇亚历山大六世和他BORGIA家族住在第一层。这第一层就由当时拉斐尔的前辈翡冷翠派画家们完成了绘画和装饰。而第二层就毫无装饰。到15世纪,教皇换了于勒二世,这位教皇和亚历山大教皇是世仇,而这位慈爱的上帝在人间的代表并不打算实行宽恕博爱等信条,他对亚历山大的仇恨始终不能从心头抹掉,以致住在敌人住的房子里他连觉也睡不着。他决定把住室搬至二层去,并下令把这亚历山大住过的第一层永久封闭。(从这时起这第一层就整整关闭了3个世纪。)
教皇决心要使他住的第二层在艺术上也压过第一层,他请来了当时第一流的画家罗奇纳·索杜马、西乌勒利等人来为二层画壁画。画出几幅后教皇看了不满意,正想不出办法时,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见到了罗奇纳的徒弟青年画家拉斐尔,他发现这青年比他师傅高明得多,立刻下令把原来请来的画家全都打发走,把装修大权交给拉斐尔,要他把他老师们画的画全毁掉由他另画。
拉斐尔由于对他师傅们的尊敬,没按教皇的吩咐办,他保留了原来画好的部分,只是在尚未画的空白墙上画上了他自己的作品。这样我们现在就看到那些作品和拉斐尔画的并存,从而使我们有个比较对照的机会,使我们信服地看出拉斐尔超群出众之处,虽然这绝不是拉斐尔保存他们的原意。
拉斐尔总共画了四间房子的壁画。最主要的两幅画是画在教皇的签字厅里的。这签学厅是教皇每周一次签署宗教法庭文件的地方。非常高大宽阔。它实际上是个大穿堂,对面两片墙上相对各有一扇大门。拉斐尔的画就画在左右两边设有门的两片墙上。
这两幅画顶天立地,底边长770厘米,一幅叫《雅典学派》,一幅叫《圣体争辩》,是全世界知名的无价之宝。《雅典学派》画的是历代著名哲人聚在一个大厅里,寻求关于人类自身的由来、前途、命运等困惑问题的答案。在柏拉图、亚里斯多德周围,几乎整个古代哲学家全在绞脑汁。有的几个人一组在研讨争论,有的一个人在沉思,而亚里斯多德和柏拉图一个以手指地,一个举手向天,像是谁也不能说服谁,虽然是这么令人苦恼的一个主题,但是画面色调明朗,构图优雅。人们呆在一座大厅的穹顶下,两旁大理石墙上树满洁白的雕像。透过身后的一道拱门又一道拱门,看到室外蓝天白云,透视的运用可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在它对面的那幅画名叫《圣体争辩》,画面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