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当成自己的父母一般照顾。至于王云未能杀的噬族,自己定然加倍的杀回去。
想通之后,季煜望向眼前之人,自己的事说完了,那你呢?
李长气也没想隐瞒,眼前之人正是最好吐露心声之人,他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自己的经历,以及那有些坎坷的身世,直到说到赵江生死之时,他的脸上已有两颗泪珠落下。烈酒微苦,不知道是酒水本身如此,还是落下的泪将酒本身的味道盖过。
“那么,你想好要怎么去做了吗?”天色已黑,两人喝得半醉之时,季煜问道。
李长气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将碗中烈酒饮尽,而后以指做笔,在剑牌之上开始雕刻。
大年三十的晚上,明月高悬之时,有酒醉之人手握一枚剑牌,一剑斩山海,破长空。
混沌海开辟那一刻,满城剑气压山河。
在他突破的一瞬间,有明月从天而落,她玉指微摇,抵住了那如山剑气,而后走入了太白酒馆。
酒馆内有着两名黑衣青年面对而坐,一起趴在那张不大的桌子上,其中一名青年手中还握着一枚剑牌。
她轻轻拨开那只紧握着剑牌的手,在看到剑牌上刻着的字后,她的心里忽然感到一阵揪心的痛,只是一想到那两名已故去的兄长,她又有些理解这孩子的选择。
她没有吵醒后者,而是叫来酒馆的小厮交待完几句后,便轻轻地抱起那熟睡中的人儿,向着家中走去。“我们回家。”她在心底说道。
那枚剑牌上只有着短短一行话。
“若回,我斩祖皇祭故兄。——青峰李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