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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0 新的房客(2 / 8)
求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如刀锋!按在腹部的手猛地抽出,握着的赫然是一把黑沉沉的手槍!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砰!”

    一声清脆的槍响打破了公路的寂静。苏畅脸上的关切和刚刚泛起的红晕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口迅速洇开的血花,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苏畅!”孟凯怒目圆睁,怒吼一声,条件反射地就要举槍射击。

    但女人的动作更快!她如猎豹般跃起,手槍在击发后没有丝毫迟滞,冰冷的槍口已经精准地抵住了孟凯的眉心,力量大得让他头皮生疼。

    “色鬼,别动!动一下我打死你!”她的声音不再柔弱,而是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和冰冷的杀意。

    孟凯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眼睁睁看着苏畅倒在血泊中,身体微微抽搐,生命正在快速流逝。悔恨、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吞噬。

    与此同时,公路两侧的树林里,如同鬼魅般涌出了七八个身影。这些人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眼神凶悍,身上穿着混杂的战术背心和破旧衣物,裸露的皮肤上,清晰可见狰狞的海东青纹身。他们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门,但都散发着浓烈的杀气。

    为首的是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脸上有一道深刻的刀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他走到那女人身边,赞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粗嘎:“干得好,蚜虫。”

    被称为蚜虫的女人面无表情,只是用槍口又往前顶了顶孟凯。

    刀疤男走到孟凯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像是在看一件货物。“搜身,捆起来!”他对手下吩咐道。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粗暴地卸下了孟凯的步槍、手槍、匕首和所有装备,然后用结实的尼龙扎带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捆得死死的。

    “王八蛋……你们是什么人……”孟凯艰难地问道,声音因恐惧而沙哑。

    刀疤男没有回答,只是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然后猛地抡起手中的步槍槍托,狠狠地砸在了孟凯的后脑勺上。

    剧痛和黑暗瞬间袭来,孟凯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失去了意识,软倒在地。

    “扛走。”刀疤男挥挥手,一名手下像扛麻袋一样将昏迷的孟凯甩到肩上。“这飞机没用了,把能拆的零件和油料带走。动作快!”

    这伙人训练有素,迅速开始拆卸直升机上还有价值的部分。蚜虫则冷漠地卸掉苏畅手槍里仅剩的子弹,将其随手丢回他的尸体旁,仿佛刚才的杀戮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表演。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来时的树林中,只留下废弃公路上直升机的残骸、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硝烟味和阴谋的气息。

    水电站营地,主仓库前的空地上,气氛并不比废弃公路轻松多少。夕阳的余晖给建筑物镀上一层金边,却无法融化聚集在此地人群之间的冰冷隔阂。

    李海、李曼、顾伯、顾霈等人站在一起,形成一道无形的壁垒。他们的目光锐利如刀,审视着刚刚被者勒蔑和顾胜兰带回来的沈知远一家四口。军人们习惯性的站姿带着压迫感,与沈家四人惶恐、疲惫、带着乞求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沈知远努力挺直因长期逃亡而有些佝偻的腰背,脸上挤出尽可能友善的笑容,向前一步,伸出手:“各位……非常感谢你们能给我们一个机会。”他的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带着期盼。

    然而,没有人伸手去接。李海双手抱胸,面无表情。李曼的眼神如同冰锥,扫过沈家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他们随身携带的那个破旧背包上。顾伯花白的眉毛下,眼神浑浊却透着精明,沉默地抽着自己卷的烟。顾霈则站在父亲身边,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不信任。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顾胜兰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挡在了沈家四人和营地核心成员之间,试图缓和气氛。“李海,李曼,顾伯,”她依次看向他们,“这是沈知远。”她又指了指旁边的女人:“叶蓁,他的妻子。”随后指向那两个紧紧依偎在父母身边的孩子。“沈既朗,沈……”她顿了一下,看向叶蓁。

    叶蓁连忙接话,声音微弱却清晰:“沈嘉宜。”小女孩沈嘉宜似乎被母亲的声音鼓励,怯生生地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最终落在了和她年龄相仿的李江身上。她犹豫了一下,微微动了动手指,算是打了个招呼。

    李江靠在哥哥李海不远处,双手插在兜里,看到女孩的目光,他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介于腼腆和桀骜之间的、类似西部牛仔的点头示意。

    李海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核心:“你们从哪里来?”

    沈知远顿了顿,吞咽了一下口水,艰涩地回答:“山东……我们一家人,是刚逃到东北的。”他的口音确实带着齐鲁大地的特点。

    李海向李曼使了个眼色。李曼心领神会,二话不说上前,声音冰冷:“例行检查。”她身后,苏和、伊拉娜也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