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搞到了!还有这些,都是报酬!”
众人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有了这些,尤其是那个关键的控制模块,恢复发电就有了希望,这个冬天将不再那么难熬。
老谷也被者勒蔑不客气地从车上拎了下来。他低着头,不敢看众人的目光,尤其是顾伯那复杂中带着失望的眼神。他嗫嚅着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在者勒蔑冰冷的注视下,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那个小工具间,关上了门。
夜晚降临,水电站营地恢复了宁静。寒风呼啸,但主厂房和生活区内,因为新添的燃料和食物,显得比往日多了几分暖意。
者勒蔑洗去了满身的疲惫和血污,换上了一身相对干净的衣服。他在自己那个小背包前犹豫了很久,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那个用软布仔细包裹好的、略显沉重的物件拿了出来,揣进怀里。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去完成一项比面对尸群更艰巨的任务,放轻脚步,悄悄走向顾胜兰的房间。
顾胜兰的房间亮着灯,门虚掩着。者勒蔑轻轻推开,看到她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旧书桌前,戴着耳机,低头在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专注的侧脸轮廓,柔和了她平日里有些清冷的气质。
者勒蔑屏住呼吸,悄悄靠近。走到她身后,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用脚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她的凳子腿。
顾胜兰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鹿,迅速摘掉耳机转过身。看到是者勒蔑,她捂着胸口,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嗔怪:“老天!者勒蔑!我心脏病快被你吓出来了!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者勒蔑看着她因为受惊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头没来由地一慌,黝黑的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啊……那个……我……我看你在忙……”
顾胜兰放下笔,揉了揉眉心,语气缓和下来:“没事,就是记录点东西。你们回来了?一切都顺利吗?”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探寻。
“顺利!挺顺利的!”者勒蔑连忙点头,像是找到了话题,“物资拿回来了,人也救回来了,还……还额外弄了不少好东西。”他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飘忽,不敢长时间与她对视。
顾胜兰看着他这副笨拙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李海跟我简单讲了讲,听说……很危险。”
“还行,习惯了。”者勒蔑故作轻松地耸耸肩,但眼神里一闪而过的疲惫和狠厉,还是暴露了那场战斗的残酷。他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紧张:“那个……顾胜兰……今天……是不是你生日?”
顾胜兰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得有些复杂,她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淡:“难为你还记得。这年头,过不过的,也没什么意思。”
“话不能这么说!”者勒蔑立刻反驳,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能活下来,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就是最大的好事!值得……值得高兴一下!”他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从怀里掏出那个用软布包裹的物件,动作有些笨拙地递到顾胜兰面前,“这个……给你。生日礼物。”
顾胜兰看着他手中那个方方正正的包裹,又看了看他脸上那混合着紧张、期待和一丝傻气的表情,迟疑了一下,伸手接了过来。入手沉甸甸的。
她小心翼翼地揭开软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台保养得相当不错,甚至可以说在末世里堪称奇迹的老式黑胶唱片机。旁边还放着几张用硬纸壳仔细保护着的唱片。
顾胜兰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唱片机,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那略带凉意的木质外壳和金属唱臂,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个易碎的梦。
“这……你……你从哪里找到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抬起头,看向者勒蔑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某种被触动心底柔软的光芒。
者勒蔑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头一块大石落地,憨憨地笑了起来,挠了挠头:“就在那个集市……换的。我用……用一部分我的报酬换的。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听那种‘沙沙’响的旧盘子……”
顾胜兰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她记得自己只是在某个清晨,在烤肉的烟火气中,随口提过一句对黑胶唱片的怀念。她没想到,这个看似粗枝大叶、脑子里只有战斗和生存的蒙古汉子,竟然把这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并且不惜用自己那份宝贵的报酬,换来了这个在末世几乎毫无实用价值,却承载着她过去无数回忆和情感的……礼物。
一股暖流,毫无征兆地涌上她的心头,冲垮了她一直以来用以保护自己的冰层。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你……你这个傻子……”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哽咽,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些报酬……你可以换更多有用的东西,子弹,药品,食物……”
“那些东西以后还能弄到。”者勒蔑打断她,语气异常认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