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元狩说罢,便笑嘻嘻的看着萧元鼎。
萧元鼎不悦道:“你看我做什么,遇到土匪祸害乡民,杀掉便是。只是土匪师兄,加入匪群日子过得可还滋润?”
李元狩笑道:“欧呦,你误我大事,还要狡辩。”
“元鼎,你这半年怎么老是这样,动不动打打杀杀,你可还记得你师傅教导你的兼爱、非攻吗?”郑萍愠色道
萧元鼎闻此,反驳道:“师姑,不错,师傅是教我兼爱非攻,可是那群土匪他们多行不义,为祸良民,难道,对他们也要兼爱非攻吗?对良善兼爱,对无辜非攻才是我师傅教导我的。”
端木元朔见二人又要吵起来,忙到“元狩师兄啊,你潜伏匪窝,可探查到什么吗?”
李元狩闻此,面露不悦,叹道:“哎,当今世道啊,你可知那匪首是何来历?他是高仙之手下的部从,高仙之败于怛罗斯城,仅千余人生还,后回京,那匪首行至此地,恐皇帝降罪,便在此处落草为匪。而此处匪患则是两月前兴起,鲜于仲通兵败南诏,仅以身还,杨国忠为其遮掩,那鲜于仲通竟迁至京兆尹,在此地设匪,抢掠百姓,所得财货用来巴结杨国忠。”
“什么!竟是如此,这群贪官污吏着实可恨。”
端木元朔猛地一拍桌子。
旋即又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即使打败,陛下许不会降罪,那匪首何至于落草呢?”
李元狩回道:“这却不知啊,也许在外的大将不会巴结近臣吧。”
竹伯听了问道李元狩“那匪首既是边军小将为何与天地城不清不楚?”
李元狩道:“这也不知啊,还没探查清楚,我们的萧元鼎萧大侠便执棒持剑一路打杀,还想要将我这个师兄就地正法,以效仿当年秦之巨子腹大义灭亲之壮举。”
萧元狩闻言,手中紧握黑色宝剑,说道:“哦?可还是遗漏了你这个助纣为虐的土匪。”
言罢,举剑便刺,就要只取李元狩的性命。
只听得当啷一声,一根手杖拨开了萧元鼎的进攻。
原来是竹伯挥杖挡剑,竹伯对萧元鼎道:“元鼎且慢,你竹爷爷相信你师傅的眼光,决计不会看走眼,况且你元狩师兄的确探查到不少信息。”
端木元朔此时也道:“是啊,是啊,元鼎师弟可先不要动手,待事情查清,再说不迟啊。”
而就在此时客栈外,传来一阵马嘶鸣的声音。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