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走到了那处院子外,朝云就看到了院内还有不少的人,其中也包括秋禾说的那个老先生,只见老先生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年轻,一看就是他的徒弟。
十分靠谱的模样,但朝云不禁怀疑他们的实力真假,若是真有那么强的话,昨夜又怎么会死了俩个。
院内的人一看到他们来了,连忙都朝他们走了过来,点头道:“县主,老爷!”
朝云颔首,美眸扫视了在场所有人的脸庞,同时各个人的身份也快速的心下过了一遍。
许夫人走了过来,笑着有些勉强的说道:“县主莅临,还请移步前厅才是!”
“无妨,我也是为了此事而来的。”朝云道。
闻言,许夫人也就没有再劝导了,轻叹了一口气,就抬眼看向了屋内。
屋内正站着那几个先生不知道在屋内摆弄着什么,过了一会就见摆在上端的那个香炉忽然剧烈的摇晃着。
除了朝云等人外,许家主见状,面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朝云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底,心中也是疑惑着,就又看向了屋内了。
只见那个老先生口中不知默念着什么,那香炉也越来越颤抖,很快,待那香炉没有在有任何动静的时候,老先生就转过了身,正对着他们,朝着许家主点了点头。
许家主见此,面色沉重的带着许夫人等人朝着屋内走去了。
因着他们并没有叫她,而且屋内的人除了那几个先生外,都是许家人,就连侍女什么的也在待在院外没有进去,朝云想了想,还是没有选择进去,只是走近了些来。
屋内,许家主问道:“是她来了吗?”
老先生点了点头,就从袖中拿出了一面镜子,找了处有光效的地方,镜面折射。
很快,在镜子的上面,竟是缓缓的出现了一个人形,女子容貌清秀身材姣好正一脸十分厌恶的表情看着他们。
朝云知道,这位女子便是那许家长女。
今日是头七,自然是可以召唤回许家长女的鬼魂的,其他日子就很难了。
许夫人一看到自己的女儿如今成了这个模样,当下也是再忍不住,就哭了起来,“我的女儿阿,你怎么如此想不开阿!”
“收手吧,那人真不是我们害的!”许家主的一位姨娘说道:“这些日子府中因你遭得罪还少吗?”
许姨娘也真是讨厌极了许家长女,她活着的时候许府所有的好东西第一个都给了她,就连她有错时也从未被罚过,也压根没有为许府做出任何贡献。
而不过是阻拦她与一看就绝非良人的草根男子在一起,就至于如此想不开跳湖自尽后还不放过许家人么!
“都是因为你们,我们明明那么相爱,你们却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许家长女虚浮在镜上,一脸狰狞,仇视的望着许家主,怒吼道:“不禁如此,你们还逼我嫁给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男子,就为了所谓的门当户对!”
若非时机不对,许姨娘都想上去狠狠的给她一个大嘴巴了,不过对方已经不是人了,她到底还是没敢行动,只是愤愤不平的看着许家长女。
许家主轻叹一声,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解释。
屋外的朝云倒是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楚,心中也大概的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也难怪许家人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
这许家长女乃是许夫人所生,许家主虽不是什么大官但在这明乐县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自然是让她从小衣食无忧穿金戴银的长大成人。
只不过这丫头的估计也是被养歪了,稍微一有不顺心的就囔囔的要死,最后真的死了也不放过她的家人。
明乐县的高门府内的斗争并不常见,大多都是一派和谐,不像京城那般内斗严重,因此许府内的每一个子女,可以说都是被平等对待的,只不过由于许家长女的嫡女,这才格外多了些待遇。
此时屋内也站了几个许家的子女,他们也都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那道虚影,不明白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许家长女狠狠的说着,忽然大笑了几声,“许府的每一个人,我都不会放过的!我要你们都下来,给他磕头道歉!”
老先生一挥袖,那道虚影立马就消失不见了,他弯腰拿起了地上摆放着的那面镜子,对着许家主道:“此女怨气很深,莫要再看下去,免得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许家主经此一事后,也仿佛老了几岁,面带着些许的沧桑,对着老先生勉强的说道:“一切有劳老先生了!”
老先生的建议则是许府不可再居住下去,免得会出现更多的命案,他会将许家长女的鬼魂早日劝归的。
许家主闻言,纵然不想离开这个从祖上起就一直居住的院子,可为了许家人的性命,也不得不答应了老先生的话。
许家主在命人安排完之后,这才看到一直待在屋外被无视的朝云,心下一惊,连忙走了出来,拱手歉意道:“县主恕罪,在下并非故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