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
她乃明乐县主,对于明乐县人的性命健康自然也有些上心,她看得出来方才那会若是正常来说,蒙面的黑衣男子也定然会失手伤及他同伴。
这其中当然没有黑衣男子的故意而为,毕竟外在干扰因素还是挺多的,这种事谁也不好把握输赢。
见朝云没有放在心上,秋禾也不再谈论此事了。
很快,马车就进入到了县主府内,朝云洗漱了一番后,又研制了一些其他品种的香水,直到深夜才迟迟入睡。
第二天唤醒的不是朝云的生物钟,而是青衣的敲门的声响,“小姐,不好了,许家出事了!”
朝云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顿时被这声音给惊醒,坐直了起来,让青衣进来了。
青衣进来后,就说道:“小姐,昨夜许家连续死了俩个人!一个是许家主的妾室,一个是原先许家长女的贴身侍女。”
朝云皱眉,一边穿了鞋袜,一边说道:“不是说请了个老先生么?”
“我也不清楚,不过昨夜老先生的确是在许府的。”青衣道。
“那就去给许家再多请几个先生送过去,为何要将此事此时汇报给我。”
朝云道。
纵然事关人命,但俩人想必早已死透,所以将此事告知她也没用呀,我又不可能让人起死回生。
“小姐,是许家主亲自来请你过去许府一躺的,说是在京城中你常常见到皇上,身上定然也沾染了几分龙息,那些个鬼神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青衣说道。
朝云:“……”
她才见过玄洛帝不到三回,再说了,他们见面的时候都是远远站着的,就算身上真沾染上了什么气息,此时也早就消散了!
但话虽如此,许家主亲自上门来求,朝云也不好不应,就对着青衣道:“让许家主去前厅等着,说我很快就到。”
“是!方才我已经将许家主情去前厅,已经令人在前厅伺候着了!”
青衣道。
朝云满意的点点头,就摆手让她先离开了,自己则是起身洗漱了一番,又换了身素静的淡蓝裙,收拾好后,这才推开门,带着秋禾前往前厅了。
走近前厅,就看到一脸哀愁的许家主,许家主的模样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模样,还有些微胖,跟先前的林家主比的话就要廋一点。
在看到朝云的到来后,许家主连忙站起了身,朝着朝云拱手道:“见过县主!”
“许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朝云道:“节哀。”
许家主站直身子,轻叹一声,“家门不幸阿!”
对于许家长女与那草根小伙的事,昨夜朝云也听说了不少的消息,此时许家主就站在自己面前,自然是要询问一番的。
朝云想了想,视线直视着许家主的眼眸,询问道;“许家长女的心意人,可是你杀的?”
“不是!”许家主摇头,“我虽不看中他,但也不至于下如此狠手,他的事,我也是很抱歉。”
在许家主说话期间,朝云一直紧盯着他的神情,见他的神情不似作假,便也就信了。
那这样看来,那草根小伙之死既然不是许家主动的手的话,那么又是谁会下如此狠手呢?
朝云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名字——许夫人。
但是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打消了下去,毕竟这许夫人不至于如此。
“在下今日前来打扰县主,是想要让县主随在下回府一躺,也好查出个真相来!”许家主道。
事已至此,朝云自然也就同意了。
……
今日是许家长女的头七,回魂日。
但许府内却是一片冷清之意,府内的人脸上大都带着痛苦的神情,没有独自在一起的,就连侍女们也是三俩成群,其中还不乏有些抱怨声。
“这大小姐的情郎又不是我们杀的,她何必夜夜来吓唬我们呀!”
“就是,这几日来我几乎都是不敢睡,一闭眼耳畔边就响起大小姐的哭声!”
“晦气得很!”
“嘘别说了,你们难道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此话一出,那几个侍女们吓得脸色发白,纷纷闭了嘴。
忽然有一个眼尖的人余光看到了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朝云及许家主,连忙拉扯了一下周围人的衣袖提醒,然后齐齐转过了身子,朝他们行礼问安,“县主,老爷!”
许家主脸色铁青,没有理会她们,就带着朝云朝着许家长女原先的院子去了,此地现在已经成了许家的深夜禁点了。
越靠近那院子,朝云就觉得周围又阴冷的几分,即便现在是炎热的七月盛夏。
说实话朝云也是有点小慌张,心中拼命默念着那二十四字真理,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一副沉稳的模样让旁边的许家主看了也是松了一口气。
早就听闻从京城来的朝云手段颇高,这点小事应该也是难不倒她的,希望能早点将许家拉到正轨上了。
许家主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