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缓缓走近,执起她的手,将她送到了车轿之中。这一刻,双手紧握,彼此心中都荡起了波澜。
不知过了多久,车轿载着乔锦月到了新房,素心扶着她缓缓下了车轿。
她在盖头下,只见顾安笙默默的走在她的前方,不知为何,只要看到他的身影,就会莫名心安。
面对满堂宾客,二人手握红绸,慢慢走进了了厅堂。
“一拜天地!”
二人随着口令声,缓缓俯身行礼。心中的温存缓缓绽放,这一刻,终于如愿以偿。
“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坐的本应是父母双亲,但此刻,二人父母双亲都已不在了,拜得便只能是杨泽和周敏夫妇。
这些年来,乔锦月身边比她年长又待她亲厚的,只有杨泽和周敏这一对夫妻。
周敏年长她十岁,虽然算不上长辈,但在乔锦月的心里,已经当她是自己最亲的人了。高堂上该坐着的,理所应当是他夫妇二人。
周敏和杨泽皆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招呼二人起身。乔锦月苦过的这些年,周敏都看在了眼里,如今终于能看到她出嫁,周敏也算是真正的安心了。
“夫妻对拜!”
这一声号令,二人缓缓俯下身,朝着彼此一拜。
“礼成,送入洞房!”
这一刻,算是真正的礼成,这一刻,二人成为了真正名正言顺的夫妻。这一天这一刻,他们等得太久了,整整十年,从青春年少,到满面沧桑。
那个烽火乱世中,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遗憾,终于在这一刻,圆满了。等了十年,盼了十年,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梦寐以求的心愿。
乔锦月又是喜悦又是心酸,一时间百感交集,含在眼眶中的泪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不过她也很快的意识到,这是大喜的日子,无论如何也不能流泪,自己在红盖头下也不能拭泪,只能尽量的克制自己,不让眼泪落下来。
他二人不喜吵闹,以往婚宴上闹洞房之类的规矩都取消了。顾安笙只是简单的应付了宾客的酒席,便回到了房中,去陪乔锦月。
乔锦月坐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顾安笙。这样的婚礼是前所未有的,她虽然喜悦,却依然忐忑。
她的心里在不停的打鼓,不知在屋外应付宾客的顾安笙何时会回来。
此一刻,她既希望顾安笙快些回来,又怕他掀起红盖头的那一刻。
顾安笙远比她想象中回来的要早,她听到他咚咚的脚步声,她的心也咚咚的跳个不停。当他掀起了她的盖头之时,她不禁闭上了双眼。
睁开眼睛时,望着他那深情的眼眸,她不禁羞涩的红了脸,垂下了眼眸。
她今日这妆容本就倾城,那娇羞的模样,更如含苞待放的荷花一般楚楚动人。顾安笙不禁荡起了心中的涟漪,此情此景,恰如她们年少初遇时的模样。
顾安笙不禁动情,坐到了乔锦月的身边,双手抚过她的发丝,揽住她的腰肢,缓缓的吻上了她的唇。四唇相接之间,绵延着的是甜蜜而又苦涩的吻。
。 这缠绵悱恻的感觉,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体味到了。已过中年的二人,不由得恍惚到了年少的时候,荡漾在那赤诚的爱恋之中。
许久后顾安笙渐渐的离开了她的唇,似乎意犹未尽,轻轻的靠近她的耳边,在她耳畔温声道:“月儿,你今天好美!”
乔锦月一侧身,顾安笙正把她揽到了他的怀里,她伏在他的怀里,轻声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顾安笙温声道:“我不是着急回来陪你吗?新婚燕尔的,我怎么能让你在这里一个人守着那么久啊!”
乔锦月心生感动,环紧了他的腰,欣然道:“安笙,真好啊,等了十年,这一刻,我终于做得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是呀!”顾安笙摸着乔锦月的发丝,亦慨然道:“终于圆了年少时候的梦。从此以后,你前乔锦月便是我顾安笙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之间,再无离分可言。”
“对了,安笙。”乔锦月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拉着顾安笙的手走到了桌子旁,并盛满了两盏酒。
一盏自己举着,另一盏给了顾安笙,并道:“这是合卺酒,听说,缔结了婚约,喝了合卺酒后,才是真正的夫妻。”
“好,那就听你的。”顾安笙与乔锦月双臂交织,一同饮下了这交杯之酒。
将酒盏放下,乔锦月目视顾安笙,欣然道:“安笙,现在我们终于成了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一心一意的伴随着你。”
顾安笙颔首,含笑道:“我亦如此,只愿做你的夫婿,一生一世的守护着你,与你白首偕老。”
“安笙!”乔锦月凝望着顾安笙,那一瞬间,既感动又心酸,不由得噙着笑意落下了两行泪水。
“傻月儿,你哭什么呀?”顾安笙微笑着拭去了乔锦月脸上的泪,温声道:“这是大喜的日子,我们终于如愿以偿的做了夫妻,应该高兴才对,哭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