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学过怎么逃脱了,可问题是,绑她的人究竟是谁,又有何居心。
听得门外响起的脚步声,夏十月忙装回醒来之前的样子。
不一会,那房门就推了进来。
“殿下,这夏十月已经被绑来了,殿下,打算要如何处置?”
夏十月只听得面前之人声音带着些许的沧桑,判断大约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可她仔细在脑中回忆,却一点也想不起,自己有同这年岁的人结仇啊,更何况是在南文。
“处置一事,就交由你,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本宫要瞧见夏十月最为丢脸了一幕。”
“这声音,是南门瑜,这货贼心不死,还想打我的主意。”
“多谢殿下,老夫只想为我那可怜的女儿报仇雪恨。”
“嗯,这里就交由你了,本宫先走了。”
“女儿?”
夏十月再次疑惑,她好像在南文没有同其他女子打过交道吧。
只听得房门再次关上,如今这房中,只剩下了夏十月同那半百之人。
哗啦,一盆水猝不及防直接浇到了夏十月的头上,夏十月忙叫出声来,示意自己的害怕,此刻,畏畏缩缩的睁开眼睛,身上的衣物全数都湿了。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究竟为何要绑架我。”
一连串的提问接踵而来,夏十月的手却在背后忙活着。
“你不必知晓,你只管知晓,我今日要杀了你。”
这男子摩挲着手中的刀,看向夏十月的眼神之中,皆是恨意。
夏十月解绳子的手越发的快了起来,眼前这人怕是现在就想要她的命。
“我同你有何仇怨,你偏要取我性命,你若求财,我便给你财,犯得着如此嘛。”
这人也是信了夏十月此刻的柔弱,却只扬起一张惨败的笑容来。
“什么钱财都换不回我女儿的性命,夏十月你命人杀我女儿之时,就该知晓今日你也会遭此等报应。”
“女儿……莫非,阁下是薛玉清的爹爹?”
“亏你还能记起我女儿来。”
薛老爷惨笑出声,可下一秒,看向夏十月的眼神之中,全是决然的恨意。
“夏十月,你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