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百姓,大抵会买街头小贩所行的胭脂,富贵千金人家,都是去那店铺之中买上好的。”
“自然,是越有地位和财权者,用的东西是越好的。”
“可这南文正属穷困人家,这胭脂,自然是买不起的,若是南文仍旧重文轻武,怕是日后倒要成了被破做胭脂之人,奴役一生啊。”
寥寥几句,点破南文如今的局势,那卖胭脂者,顿时不知该如何言语了。
夏十月能将此事看的这般透,本就因着她是这世界的掌权者,目光自是及他人所不能及的。
“那再问,南文要如何兴旺起来。”
“方才不是说了,对内强国建军,对外行商流通,再有文化点缀,一旦富国强民了,这文学一事,自然兴起,可惜啊,南文如今却行了相反之路,哪怕举国之力,也抵挡不住他国的铁骑。”
夏十月的说法,让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元顾倒是淡定的很,他知晓夏十月的实力,也更知晓如今夏十月只是给这些南文百姓做个先行的安抚罢了,毕竟,日后她定会将南文收入囊中的。
可封清安,却无法淡定起来了。
封清安看向夏十月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猜忌,更多了顾忌。
夏十月一言岂不是代表了东洲的心思,若东洲有朝一日如此,他该如何同夏十月再相处下去,自始至终他都是南文中人。
“这位公子还有其他要问的嘛?”
“没有了。”
公子摇了摇头,直接坐了回去,再也没有心思听着其他人的提问,只是静默下来深思。
他们夏家如今想要出世,还需得一个依仗才行,可夏十月方才的一席话却将他所有的希望全数破灭了。
夏十月从此刻出场,接下来便一路过关斩将,答完了所有的提问,待到伯温先生宣布夏十月的名号时,夏十月十分享受那些学子们瞧她时的目光。
总算,她今日的心愿是达成了。
只是没想到,回了厅中休息之时,身后有人走了进来,夏十月本以为是元顾又或者是戴九霜,也没有在意,更没有回头,只坐在那喝着清茶,润润嗓子。
那人悄摸的从怀中掏了一团棉布出来,上头依稀可见着渍迹,一步一步靠近夏十月,待到夏十月正要回头之时,那人竟一把蒙住了夏十月的口鼻。
“唔!”
那人力气极大,夏十月挣扎了一会,就整个人都没了力气,整个人就靠在这椅子上晕了过去。
“哼,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也不过尔尔。”
那人一把将夏十月扛了起来,走出房门时,还偷偷摸摸的瞧了四周一眼,确认四下无人,立马将夏十月扛离了天翰书院。
“奇怪了,月月怎还没有出来,这辩论大会都结束了。”
“我去找找,许是主子还在房中同那些学子交流着。”
“嗯,元顾,若是寻见月月了,就将他带到天翰书院的食厅来,她上次来时说想尝尝这里的味道,可上一回,都没有机会。”
“好。”
封清安不是元顾的主子,元顾自然不需要向他承诺什么,只是夏十月从来不是这般没有交代之人,元顾只怕夏十月出事。
“戴九霜,你怎在这里,主子呢?”
“月月……她不是在房中呆着嘛?”
一日的时间,戴九霜终于将自己想要知晓的东西给全都寻见了,如今更是怀疑起了自己是不是前朝的遗留,正想回来从夏十月嘴中打听几句,就见着元顾过来了这里。
“主子,主子。”
元顾看了戴九霜一眼,一边叫着夏十月的名字,一边将房门推开,却见这只有随地乱扔的棉布一团,更是未见夏十月的身影。
元顾忙上前去,捡起这团棉布,只见着上头,还沾着夏十月今日涂的口脂,又闻到上头的药味,当即觉察出夏十月出了事。
“坏了,主子出事了。”
“你说月月!”
戴九霜心中懊悔,若是他不再藏书阁中呆那么久,夏十月定不会出事。
“看来是被人掳走了,戴九霜,你且去食厅将此事同封公子还有珩王爷说一声,我去寻主子。”
元顾并没有怪罪戴九霜,若是那人真有心要绑了夏十月,定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只交代了这一句,元顾便往外头飞去,如今,他也只能去胧月阁找红娘安排人手了。
“月月!”
戴九霜心中自责万分,先前西周之时,就没有将她保护好,如今这是又将她弄丢了。
神伤一会,戴九霜忙起身,先将此事告知众人,又立马去寻夏十月的身影。
“嗯?这里是哪里啊。”
迷迷糊糊醒来的夏十月睁开眼睛,就见自己置在一房中,周围稻草柴火罗列,应当是一间柴房不错。
动了动四肢,不出意外的都被绑了起来。
夏十月倒是没有什么好怕的,这些招数,早在她当年做特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