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长守?三是你想留她长守古家,还得为她留下一笔养命钱,将来给她过日子!这是放屁打嗝,两头都亏的事儿。现在,趁着这小丫头年轻姿色好,我们在这屋里能当家作主,干脆把她卖了,弄几个钱平分,这才是赚钱的买卖。
四姨太听了也觉得有道理。这个时候,三姨太突然插了进来,说她也是古家姨太太,大家一样的身份,一样的地位,凭什么你们一个个卖田、卖地,就地分赃,都不跟我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懒得跟你们计较。现在孟晨瑶这丫头,你们也要卖,那我就来论道论道,可由不得你们两个人私自作主了!
三姨太横插一杆子,把大姨太、四姨太计划打乱了。她俩再无所顾忌,但也得给三姨太面子。本来,私下变卖家产的事,做得不地道,瞒着大太太不说,也不分点给三姨太。别看她不计较,但人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也可能留了什么后手,让她们竹篮打水一场空,因而不能把她不当回事儿!所以,现在三姨太一出面,这两个人只好跟她打商量了。
大姨太、四姨太,原先是想把孟晨瑶卖到窑子里,这样好看女孩子,只有窑子老板看得中,愿意出大价钱。三姨太不同意说:“这样害了人家,人家本是世家出身,水嫩的年纪,你们却把往火炕里送,要不得,要不得!”
她告诉两个姨太太,想卖个大价钱,不一定卖到那个肮脏地儿。我那师侄的戏班子,在这一带很有名气,侄媳年纪渐大,花旦也唱不了几年,他们这几年一直想找个好女孩,到戏班子学唱花旦。
三姨太看出孟晨瑶有这个秉赋,上次她的师侄,到古家里来唱戏,暗中就看中了这个姑娘。只是当时她是古家儿媳妇,还新守着寡;古家规矩严,那师侄不敢表露。现在,既然两个姨太太商量着要卖这孩子,三姨太动了心思,卖到哪里都只不过是为了几个钱,干脆就卖给叶家班,她的师侄出得起大价钱。这样,既帮了叶家班的忙,又没把这小姑娘往火炕里推,大家得了钱,还做了一件善事。
听三姨这么一说,两个姨太太都同意。虽然四姨太极恨孟晨瑶,但现在她作不了主,百事都得听大姨太的。大姨太只要卖得出高价,管她卖哪儿都是个卖!
三个姨太太暗中商量,要卖孟晨瑶,只把孟晨瑶一个人,蒙在鼓里一般。大姨太颇有手腕,做事之前会把方方面面,考虑周全细致。她们要卖孟晨瑶,就要让孟晨瑶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余地。
为了让孟晨瑶被卖得心服口服,大姨太把春华叫到自己屋里,跟春华细说半天。春华出来时,脸上神色不安一片惶然,到了孟晨瑶屋里,变得有些鬼头鬼脑。孟晨瑶跟她说话,她吱吱唔唔、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
晚上,孟晨瑶和春华睡在一床,听春华像在是做恶梦,嘴里不停的说:“晨瑶,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凉我!”
搞得孟晨瑶心情怪怪的,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根本想不明白,春华这是为什么?
30
第二天一早,四姨太过来,说她的一个金手镯子不见了,怀疑是春华偷了。
四姨太就在孟晨瑶屋里,当着孟晨瑶的面审问春华。春华结结巴巴死不承认。四姨太对春华又打又骂、又掐又卡,还用银针刺她,最后搜查她的箱柜,却一无所获。
四姨太又怀疑,手镯是孟晨瑶偷了,要她老实交待。
孟晨瑶心中没有鬼,自然是不承认的,还让四姨太搜自己的箱柜。四姨太要的就是这句话!当下就搜了孟晨瑶的箱柜,居然在孟晨瑶的衣箱里,搜出金手镯。
看见箱里搜出手镯,春华立即变脸,当下向四姨太揭露,说孟晨瑶上午,趁四姨太有事,到四姨太屋里偷东西,是她亲眼所见,因两人感情深,她不想说出来,现在既然四姨太搜出赃物,春华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
孟晨瑶一时傻了眼,半天不知说什么好。四姨太趁机发作,在孟晨瑶屋里,又吼又骂说孟晨瑶是个贼!叫花子穷鬼,偷东西惯了手脚,并对孟晨瑶又撕又打。
四姨太这一闹,把大姨太闹过来了。大姨太忙问:“你们搞啥事,在这儿鬼闹、鬼闹的?”
四姨太说孟晨瑶是小偷,偷了她的手镯!
大姨太假意不信,四姨太说她在孟晨瑶衣箱里,搜出失落的手镯来。而且有春华作证,上午孟晨瑶到她屋里,偷出这个手镯。
大姨太把孟晨瑶臭骂了一顿,叫春华将孟晨瑶押到自己屋里,晚上要严加审问。
孟晨瑶不知自己,怎么成为小偷?更没想到平时亲如姐姐的春华,为什么作死证,说她到四姨太屋里偷东西?她根本没干地这事,怎么突然都这样呢?孟晨瑶象做梦一样,一时想不明白。
到了晚上,孟晨瑶估计难逃一顿毒打。
但大姨太倒没为难她,见面和和气气,居然没打她、骂她的意思,让孟晨瑶颇为感到有些意外。
黑夜间,三姨太带来一乘小轿,大姨太叫人把孟晨瑶拉到轿上,立即动身抬出了古家大门。
夜晚一片漆黑,孟晨瑶坐在轿里,不知轿夫把她往哪儿抬,只听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