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的人竟是向晴,难怪二哥这些日子来对向晴母子那么好,自己家的女人孩子,他当然是剖出心来疼爱了!
只不过……
诸葛宁问:“向晴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所以你也别说漏了嘴!”诸葛睿给他打预防针。
诸葛宁点点头,他懂的,以前向晴母子那么凄惨,而且二哥还命人将她们母子抓进过牢里,天啦,以向晴睚眦必报的性格,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二哥的下场有多惨,可是纵然如此,二哥也得娶林月言啊,拿到解药要紧!
“父皇,要不你让林月言以妾室的身份嫁到柳家得了!”诸葛宁道。
诸葛睿翻白眼:“你认为太后会同意吗?她可是太后的……”突然想到什么,他大叫:“不对啊,若林月言是太后的女儿,太后让她嫁给鹤儿岂不是……”*?
“岂不是什么?”诸葛宁听出点苗头。
诸葛睿摇摇头:“没什么!”由此可见,林月言不是太后的女儿,但太后与林世升有染却是真的,哼,他一定会将林世升大卸八块的!
“那二哥的事要怎么办?”诸葛宁问。
诸葛睿深吸一口气:“过两日等我身子舒爽些,我得出去一趟,答应大宝小宝要带他们去放纸鸳的,一直忙得没时间,借此机会,也探探向晴的口气。”
“好,到时候我也去。”诸葛宁高兴道。
诸葛睿瞪他一眼:“你小子吃了粪吗?昨天晚上那样的场合,你竟然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来,是不是想连累你母妃一起遭罪?”
“儿臣知错了!”诸葛宁低下头,像做错事的孩子,忽然想到什么,又抬起头道:“谁让太后那般蛮横?”
诸葛睿想去打他,却无力地躺了回去,咳嗽起来:“混账!”
“好了好了,父皇,就当儿臣什么都没说,您别生气了!”诸葛宁扶住父亲,轻拍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
诸葛睿一巴掌拍开他的蹄子:“滚出去,别让朕看到你!”
“那儿臣去找二哥,好好劝劝他,父皇您歇着吧!”诸葛宁站起身一礼,然后跑了。
诸葛睿摇摇头,没一个省心的,唉!
柳云鹤出了宫后,去客栈找向晴,听说向晴出去了,他便不知道往哪块去寻,她现生意遍布京都,不知道这时候去了哪个店面巡查,想到自己的毒,他往张阙家而去。
来到张阙家,他推门进了院子,只见得院里全晒满了草药,现下日头正是要发热的时候,风微微吹来,药香阵阵,让人心中宁静,他负手站在院中,风吹得他的发飞扬,衣袍舞动,俊美的脸折射着太阳的光辉,如嫡仙般。
张阙走出来,就看到院中的柳云鹤,微微一愣,他像极了他的母亲,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很多时候看到他就像看到了西门若雪,就会勾起少年的那段幸福时光,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回到故乡,那一年四季都秀美如画,仙鹤遍野的地方。
二十多年了,自西鹤国被灭,他便离开了故乡,这些年来只能在梦中回去看看……
也怪他自己无用,区区小毒,竟缠了他二十多年,唉!
“张神医何以叹气?”柳云鹤听到那声无奈的叹息,转过身见张阙站在门口。
张阙恢复平静,笑道:“无事,二爷怎么有空来,张某还以为你正脱不开身呢?”
他已经听闻诸葛睿赐婚的事情,也听闻柳云鹤当殿拒官拒婚的事情,简直被百姓堪称奇谈,这个时候,柳云鹤不是应该被降罪吗?就算诸葛睿不降罪,也应该少不了许多人的唠叨才是,却有空来寻他,倒是奇了!
柳云鹤边走过去,边道:“我来是想问问,解药可有进展?”
“若是有进展,张某何须叹气?”张阙道。
柳云鹤眉头拧起。
张阙将柳云鹤迎进去,在塌前的桌子前盘腿坐下,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柳云鹤,问道:“这许些年来,二爷可从未来催过张某,可是有什么事?”
“皇上赐婚的事情张神医应该知道了吧?”柳云鹤接过茶一饮而尽,道。
张阙又给他倒了一杯,放下茶壶点头:“二爷不是当殿拒绝了吗?”
“皇上今日告诉我,只要娶林月言,便能拿到解药!”柳云鹤实在口渴得很,端起茶又喝了起来,却是小口喝着,不像刚刚一饮而尽,他觉得张阙家的茶倒别有一番风味。
张阙大惊:“真的?”再次得到柳云鹤的答案,张阙激动得搓了搓手道:“那二爷赶紧答应啊!”
“张神医,你我虽是医患,却也是知已好友,你也知我心意,何以也劝我娶林月言?”柳云鹤放下淡黄色印仙鹤的小茶杯,很是不悦。
张阙道:“哪怕我们只是医患之情,张某也会以你的身体为重,二十多年来,张某穷极一身本事,亦无法为你解毒,张某空有神医之名,所以当年立下誓言,此生若不解你体内之毒,决不替任何人医治!”
“原来如此!”柳云鹤这才明白张阙为何会将王公大臣拒之门外了,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