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将母子带回北狼国吧!
“皇上,有东赢国君主的信涵!”贴身太监将一副信涵递给慕容紫。
慕容紫接过后,挥退宫人,拆开一看,眸光微闪,既然如此,更是快些接回她们母子了!
昨日柳云鹤回到柳家后,本想与父亲商量对策,谁知被父亲唠叨了大半夜,所以早上起得有些迟了,慢悠悠地吃了早点,等着皇宫降罪,谁知半点声响也没有,他便准备去看向晴母子,谁知诸葛宁匆匆将他拉进了皇宫。
来到诸葛睿的寝宫永宁宫,柳云鹤见诸葛睿面色苍白,虚荣无力地躺在龙床上,心里顿时一紧。
昨晚怒气离去后,他便再未听闻皇宫的消息,没想到皇上竟被他气病了,这些年来皇上好歹视他于亲子,他当着众人之面抗旨拒婚,并甩袖而去,也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他深吸一口气,暂压怒意走过去行礼:“草民参见皇上”
诸葛宁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会把父皇气病,他就不信口胡说了,现在整个京都都在戳父皇的脊梁骨,身为诸葛家的人,他的面上无光啊,唉,怪只怪皇祖母为老不尊,竟做出如此苟且之事,实在是丢尽皇室颜面!
“鹤儿!”诸葛睿抬起无力的手:“过来。”
柳云鹤起身,慢慢走过去,诸葛睿拍了拍桌沿,他迟疑片刻还是坐了下来,看着往日威严的一国之君一夜之间病成这样,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他冷冷地问:“可有让御医看过?”
“别提御医,一群无能之辈!”诸葛睿说到这就来气,他不过是急火攻心,一碗连子心汤下去便可降火,也不知这群庸医用的是什么药,让他全身无力之极,真想将他拉出去砍了!
诸葛宁道:“不如让向娘子进来给父皇瞧瞧?”
柳云鹤亦有此意。
“不了,不过是小事,何需麻烦她?”诸葛睿哪有脸面对她,他都要逼她孩子的爹娶别的女人了,真怕她知道了此事,一味毒药毒死他!
见柳云鹤脸色仍旧臭臭的,诸葛睿坐起来,拍了他一下:“你小子能耐了哈,竟然敢当众抗旨,是不是知道朕舍不得杀你?”
“草民宁死不娶林月言!”柳云鹤坚持道。
诸葛睿叹了口气,这牛脾气倒是与自己极像,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难不成真的因为不想娶一个女人就砍了,那他不就成了昏君了?诸葛能都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了,他也只是废了他的太子之位而已,若真狠得下心,诸葛能那畜牲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他本就子嗣少,长子废了,次子认不回来,剩下的除了诸葛宁又不贴心,若再与柳云鹤离了心,他不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面子哪有儿子重要?
于是,他叹息一声,道:“朕也是没办法才给你和林月言赐婚的,林家有你体内之毒的解药,以此为聘礼,若你娶了林月言,你的毒就解了!”
诸葛宁和柳云鹤大惊。
“皇上,我的毒是林家下的?”柳云鹤怒问。
诸葛睿眸光闪了闪,有气无力道:“当然不是,只是他家正好有此毒的解药罢了!”
柳云鹤岂会看不出诸葛睿的闪躲,更是相信了心中的猜测,他的毒就是林家下的,可是他想不通的是,柳家与林家并无恩怨纠纷,林家为何要给他下毒?林家听命于太后,且太后向来不喜他,难道他的毒真是太后所下?
他惊问:“皇上……”
“鹤儿,你不要乱猜,当年的事情实在复杂极了,朕三两句也说不清楚,但朕要让你知道,娶林月言对你并无坏处,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娶回去随你处置,但拿到解药才是最重要的!”诸葛睿语重深长劝道。
柳云鹤站起身,满身冰冷腾腾外冒:“我柳云鹤就是死也不受人要挟!”
“二哥,要不听父皇的,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大不了娶回家养着,碰与不碰还不是你说了算?等拿到了解药再寻个错处打发了便是,犯不着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诸葛宁觉得父亲说得有理,林家不是想让女儿嫁进柳家吗?有何关系,娶回去往死里折腾,还怕林月言没有苦头吃?
柳云鹤坚持:“我不会负向睛,不用再说了!”说完抱拳一礼:“草民告辞,皇上好生休养!”
“唉!”诸葛睿看着柳云鹤离去的身影,重重叹了口气。
诸葛宁道:“父皇,二哥一心都在向晴母子身上,是断不会在这个时候娶别的女人的,要不我们在向晴身上下点功夫?”
二哥将来定会三妻四妾的,向晴一介已婚带娃的妇人,能有个名份便已经很不错了,难不成要二哥此生非她一人?再说了,还有五年前那个女人,二哥定是以她为先的,到时候向晴的名份估计更要往后排了。
“宁儿,你还不知道吧?大宝小宝是鹤儿的孩子!”诸葛睿道。
诸葛宁差点没跳起来:“父皇,你说什么?”沉了片刻,他想到什么,又惊问:“那向晴就是五年前被二哥那个的女人?”
诸葛睿点头。
诸葛宁大呼了口气,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原来二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