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只剩下这躯壳”
羌仇翘起腿靠在茶几上,太爷爷哼了声“我看你小子中了蛊了,一个女人拒绝你的求婚送你进监狱,难道你还能跟她破镜重圆?”
“以我重孙的实力,还怕没女人围着你转?”
羌仇笑着摇头“太爷爷,她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混账东西,冥顽不灵!”
太爷爷气的甩向拐杖,正中羌仇的头部,他不躲不闪,额头被砸出血迹,顺着脸颊往下流动。
清冷麻木的上挑眉眼看到抵在地上的血点,感到热意在脸上翻涌,他抹了下,他记得,她打了一枪擦破他的脸。
当时,激发他浓厚的兴趣,现在想想她是真起了杀心。
羌仇低头发出阵阵凄笑,太爷爷背手,受不了他这幅样子“咱们羌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你先对不起谭祯祯在先,我对你的做法虐待是默许,才酿成今日大祸,现在你们恩怨两清,而始作俑者,你打算放过?”
羌仇眯眼抬眸“你是说汪妢儿?”
“是,你的继母,现在可还活着,你要这么颓废下去,太爷爷我可帮不了你”
“她在那?”
羌仇说话间透出乖戾的狠意,对这个继母的恨意深入骨髓。
“荆南市,想必送你进监狱的老婆也在那”
羌仇双眼猩红,起身踢翻了桌上的烟灰缸,啪嗒声随着烟头碎落一地,他皮鞋踩上研碎成渣滓。
“我要去找汪妢儿,她不死,我一天不安宁”
至于谭祯祯,羌仇双眸晦暗莫名,她带走了儿子,他上门跟找她算账,总不过分。
太爷爷笑的弯腰,上前拍拍他肩膀,抬抬手,沣至将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原本这上面荆南市的地址是汪妢儿的,现在那处危房被爆破,很难找到她”
“再过半月,你就可出这片宅子”
“你不必担心,太爷爷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在荆南市的地下赌博场所,这几个人会带你找到汪妢儿”
羌仇拿过照片,细看了番“好,我知道了”
他得以走出这自我封闭的屋子,羌仇长的遮住眉眼的长发下垂,他抬手盯着照片。
右手摸了下戒指,放在唇间轻轻一吻。
低喃道“老婆,我来找你了”
公寓内,童谣机械的敲着键盘,创业初期,靠着她自己的老本成功与几个游戏公司合作,自己一人做外包前端非常吃力。
豆豆拿着小抱枕和儿童被非要陪她,不到一个小时就倒在沙发一角,睡的说梦话。
童谣温柔给儿子盖好被子后,手机在电脑旁边震动,急切的求她接电话般。
她忙走过去接起,是齐乾的电话,到了落地窗边“喂,齐警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羌仇无罪获释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