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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别影响我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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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斯德哥尔摩20(2 / 3)
着。

    当天晚上,童谣给豆豆讲故事,并辅导部分作业,汪妢儿推着轮椅进来“来,吃水果,豆豆辛苦了”

    “谢谢外婆”

    听到外婆,汪妢儿脸色微变,转瞬又变好在旁边看着他写作业。

    “祯祯,这孩子长的真俊俏,一看就像爸爸,你怎么没留在Z城,到了这来,是离婚了吗?”

    童谣比了个嘘声,不让她开口,豆豆在这呢。

    “不会!爸爸妈妈才不会离婚呢,爸爸那么爱妈妈”

    羌仇爱谭祯祯!

    汪妢儿手心死拽着轮椅,这话从小孩子口中吐出,表明两人如胶似漆。

    她不死心,笑着小声问“豆豆怎么知道呢”

    “因为在爸爸的办公室内,爸爸抱着妈妈亲,我都看见了”

    为防豆豆再继续炫耀下去,童谣抿唇,主动推着汪妢儿出去,布满老皮的手握住她手背。

    “祯祯,妈妈真的怕你所嫁非人,他还会来找你吗?”

    童谣抽回手冷淡否定“不会”

    汪妢儿却不这么想,看她冷淡回应,意识到她对羌仇是不喜的,被迫生下了孩子。

    既是这样,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对别的女人恩恩爱爱呢?

    当年,她用了十层力也得不到羌仇半分喜欢,虽谭祯祯身体里流着她的血,但她长的更像她前夫,连性子各方面都像。

    因此,汪妢儿恨着,无法将自己代替在谭祯祯身上。

    童谣推着轮椅,让护工伺候她休息,不知道汪妢儿心理的弯弯绕绕。

    要她知道,打死也不会接受隐藏任务。

    汪妢儿能站立行走,一系列康复训练后,不需要轮椅推着,她活动自如,打着各种理由接近豆豆。

    扮演好外婆形象,上下学跟着送,也未做什么出格动作,童谣工作繁忙,渐渐的豆豆开始默认汪妢儿这个突然冒出的大家长。

    汪妢儿从前住的临拆危房已经爆破拆除完毕,也许是老曹在医院没找到人,更不知道她去了那里,一直都销声匿迹。

    而Z城的羌家,却不打算在长达半年的舆论风暴中停歇。

    羌家老宅,太爷爷翘着胡子坐定,大爷和幺爷狂躁的很,抬腿就踹掉手上被塑封的枪支。

    是羌仇当夜打中童谣,自残的那只。

    羌家以羌仇的精神类疾病单作为保释的理由,羌仇回到羌家本宅治疗。

    而这把枪上有他的指纹,谭祯祯没有指控他枪杀,警方掌握了这证据,羌仇还不能被释放。

    “那兔崽子遭女人道!”

    “咱们羌家怎么遇上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可恶”

    李在淑和乔曼妮想上去看看儿子情况如何。

    乔曼妮后悔死了,早知道谭祯祯拿录像带不是为了跟羌仇争宠,而是要送他进监狱。

    自己连羌仇面都没见着过。

    沣至抬手拦着两人的动作,太爷爷发令谁也别上去打扰,两女讪讪只有在楼下活动。

    太爷爷不想再听两个小子在楼下编排,杵着拐杖起身让沣至前方带路,一起上了楼梯。

    张妈被吩咐到本宅伺候,每日送饭给羌仇。

    端着出锅的热食一同上了楼。

    二楼拐角处的房间外,沣至打开门,迎来一个偌大的枕头,黑暗的房间传出男人的嘶吼声“滚!”

    太爷爷伸手打住“乖重孙,你连爷爷也要打?”

    羌仇僵住,没有再扔桌上的花瓶。

    “太爷爷,别管我,你出去吧”

    羌仇微哑着嗓子,颤着唇回答。

    门口的光线进入,让他适应黑暗的双眼眯起,整个房间烟味弥漫,太爷爷进去碰倒了酒瓶,他气的胡子发抖,打开屋中的灯。

    这一眼,看清,坐在靠窗沙发上的男人,他形同枯稿,脸颊瘦的凹陷,手指间夹着烟吸入又吐出。

    不断重复着动作,眼神空洞麻木,原本撑起的衣服变的松垮在身,周围空荡的都是酒瓶和烟蒂

    唯一还算规整干净的是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猩红的烟头下闪烁,像在讽刺着什么。

    太爷爷气的狠跺拐杖,羌家未来继承人,他的好重孙被女人折腾成这样!

    “羌仇,把烟灭掉!看看这半年里你变成什么样了”

    羌仇低头熄灭烟头,靠在沙发上抬手,吊儿郎当的调笑道“太爷爷,有什么所谓,要不要也抽两口?”

    “老子抽你!”

    沣至及时拦住,还来几个拐杖打在背上“你!沣至,你跟羌仇多年的好兄弟,他要什么,你就送什么?!这烟酒能这样抽下去?!”

    “不要肺了是不是?”

    沣至一声不吭的接受老爷子的敲打,他忍着疼,这点疼比起仇少来说算不得什么。

    他就该拦着他不去定什么婚戒,更不去跟谭祯祯求婚。

    那想到,求婚不成,变成送他进监狱。

    “太爷爷,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