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来越没正形了。”
这箱笼就是沈玉柔和莺儿一起打理的,所以莺儿找起来倒也快,略微翻了翻就从箱底抽了出来一本图册。
莺儿红着脸看也不敢看秦无咎,像是这图册烫手一般递给了过来,嘤声道:“姑爷,给。”
秦无咎喜滋滋的接了过来,莺儿赶紧将箱笼又合上了,沈玉柔红着脸吩咐道:“莺儿,你,你也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吩咐你。”
莺儿红着脸退下去了,秦无咎接过春宫图倚在了床边,笑道:“过来咱俩一起探讨探讨啊!”
沈玉柔红着脸道:“我,我收拾收拾箱笼,铺铺床床。”
秦无咎翻开春宫图看了起来,沈玉柔则在床上找着红枣栗子之类的,新房床上都会撒这些东西。
虽然拣着东西,但是沈玉柔还是忍不住偷偷看秦无咎两眼,见秦无咎竟然看的十分入神。
她心里不由微微吐槽,都已经和春桃同房那么久了,还用得着看的这么仔细吗?
秦无咎确实看的很仔细,因为这春宫图还真让他感慨不已,数十页竟每一页都是不同的花样。
而且每一页都有一首通俗易懂的小诗,将每一个花样都介绍的十分明白,这真是让秦无咎大开眼界,没想到古人在这闺房之乐上竟然如此有研究。
这让秦无咎春宫图真是好东西,以后调教起来都不用太费口舌的,因为她们原本于男女之事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她们所知道的就是这图画告诉她们的。
看了这图册之后只需说起那一幅画来,她们自然而然就照做了,也不会扭捏什么的,因为她们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让秦无咎惊叹的不止这个,还有这幅画册画功了得,不仅人惟妙惟肖,而且布局极为雅致,艳而不淫,绝非一般俗品。
将春宫翻了一遍,秦无咎笑着叹道:“真不愧是书香门第,这春宫不是俗品啊!”
正在铺床的沈玉柔不由哭笑不得:“这怎么还能牵扯到书香门第了?”
秦无咎摇头晃脑道:“虽然我没看过街上那些春宫画,那是这本春宫画册功力不俗,不禁人物惟妙惟肖,而且布局极为雅致,听闻北齐有位以画春宫闻名的风流才子。”
沈玉柔摇头道:“这画可不是出自那位才子之手,那人整日流连青楼,以青楼女子入画,让人不齿,这夫君手上这画其实出自女子之手。”
秦无咎仔细琢磨了一下其中的小诗,倒还真像是女子书写的。秦无咎叹道:“没想到这画里竟然有这么多花样。”
沈玉柔听了不禁脸色一红,她看这画时也被震惊的目瞪口呆,羞的差点看不下去,万万没想到男女之道竟然还有这么多讲究。
那一晚沈玉柔着实失眠了,因为这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想到自己以后也要如此,她更觉得羞的不行。
秦无咎将画册放到了床头,笑道:“玉柔,你是不是也看过这本画册?”
正跪着弓着身子找栗子的沈玉柔闻言不禁一下子顿住了,脸色红润欲滴,微微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自然是看过的,这还用问吗?女孩儿出嫁起都得被教导一番的啊。
秦无咎见她没有作答,怕了过去笑呵呵问道:“跟我说,到底看没看过?”
沈玉柔咬着嘴唇嘤声道:“嗯,看,看过。”
闻言,秦无咎坏坏一笑,抬起一只手放在了沈玉柔撅起的挺翘上轻轻的揉了几下,沈玉柔整个人都僵在那里,端庄的脸上红润欲滴,一双大眼睛娇媚的都快滴出水来。
秦无咎问笑着问道:“床上的栗子都捡完了吗?”
沈玉柔媚眼如水点头道:“捡,捡完了。”
拍的一声,声音清脆,沈玉柔整个人都颤了颤,差点惊呼出声。
秦无咎起身笑道:“当然要是干正事了!”
沈玉柔结结巴巴道:“夫君,干,干什么正事?”
秦无咎笑道:“洞房花烛夜啊?你说呢?”
沈玉柔羞赧道:“啊?我,我该做什么?”
秦无咎笑道:“当然是伺候我宽衣喽!”
“哦!哦!”沈玉柔红着脸从床上下来伸手去借秦无咎的腰带,心里头十分紧张,从来都解自己的衣裳,何时解过别人的衣裳?
不过沈玉柔毕竟是心灵手巧之人,在家的时候还为秦无咎作过衣裳,借起来自然也不费劲。
将秦无咎的外衣解下来挂在了床头,随后有些羞赧的为秦无咎解去里衣,秦无咎健壮的身材立即显露了出来。
沈玉柔面色绯红,粉面低垂,一边将里衣叠好挂在了床边,一边偷偷的打量着秦无咎健壮的身材。
男人独有的雄性气息,让沈玉柔的一颗芳心都要跳了出来,她轻轻咬着嘴唇有些手足无措。
因为秦无咎只剩下了一条短短的内衣,这还让沈玉柔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终归是一个未通人事的少女。
就在沈玉柔羞赧而又手足无措的时候,秦无咎笑道:“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