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累了吧?要不先歇一歇?妾身还要梳洗一番呢?”
成亲确实挺累的,不过现在来到了新房,不知怎的,原本的劳累突然全都不翼而飞,秦无咎笑道:“我?不累,不累,我感觉我现在能赤手空拳打死一只黑熊!”
莺儿闻言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沈玉柔无语道:“夫君你这样一直盯着我看,我慌的都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秦无咎笑道:“慌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说起来,咱俩相识的时间不短了,倒是一直都未曾仔细看过你。”
“如今娶进门来了,人都是我的了,可不得好好看看嘛。这一看不要紧,越看越好看,就停不下来了。”
莺儿听了咯咯笑道:“姑爷说的可不是嘛,小姐天生丽质,姑爷看着看这是稀罕呢。”
俗话说的好,女为悦己者容,对于女子来说最好的就是自己的容颜能被夫君喜欢和称赞。
于是沈玉柔便也不再说话,任由秦无咎打量着。
卸完了首饰,春桃打来了热水,沈玉柔也开始洗脸,洗的也十分细致,换了两次水,擦了两遍。
秦无咎一直在那里看着,看着沈玉柔细腻洁白的纤纤玉手捧起清水,看着发丝上沾着晶莹的水滴。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秦无咎不禁赞叹道。
沈玉柔将手里沾湿的毛巾递给了莺儿,笑道:“夫君好文采。”
秦无咎笑道:“不是诗好,是人美!”
首饰已经卸了,脸也洗了,出嫁前已经沐浴过了,现在该什么呢?沈玉柔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我,我想如厕...”沈玉柔有些紧张道。
秦无咎挠了挠头,他知道沈玉柔是有些紧张,毕竟是新婚之夜,紧张也是正常的。
其实他又未尝不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种事讲究个水到渠成,虽然他和沈玉柔算得是相熟也是一直保持距离守礼以待,甚至连发乎情都没有。
所以秦无咎也有些纳闷,他和沈玉柔这还算是相熟,如果是从未见过的两人,成亲前从没见过面,没有说过话,突然就拜堂成亲了,那新婚之夜会是怎样?
那两人是得有多尴尬?恐怕连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吧?难不成说一声洞房吧,就扑上去又亲又摸然后直接……
想想怎么就跟强上一样,好在楚皇给他赐婚的是沈玉柔,是相识的人,还能有话说。
就在秦无咎这样想着的时候,春桃进来了,好奇道:“夫人呢?”
秦无咎朝那边努了努嘴,春桃笑道:“良辰美景,奴婢就先行退下了,大人和夫人有什么需要再吩咐我。”
秦无咎点了点头,接下来就该真该洞房了,虽说有些富贵人家也有留通房丫鬟在床边伺候的规矩,但是就算沈玉柔要留也会留莺儿,毕竟她和春桃还不熟。
春桃退下去了,秦无咎心里不禁犯嘀咕,沈玉柔怎么还没出来,不会羞的躲着不出来了吧?
等着等着,秦无咎的目光不由放在了床边的箱子上,沈玉柔的陪嫁品,其中装着常用品的箱笼都抬进了新房。
沈玉柔和莺儿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秦无咎围着箱子打转,沈玉柔讶异道:“夫君?怎么了?”
秦无咎摸着下巴道:“我听说,出嫁的时候都会有压箱底的东西,是不是在这个箱笼里?”
压箱底的东西?
沈玉柔和莺儿听了立时闹了个大红脸,虽然秦无咎没有明指,但是她们却都知道秦无咎说的是什么。
因为在这个时代,压箱底的东西指的就是春宫图。
少女出嫁,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即便是临出嫁前有奶妈教导,但也不过含糊说一下,于是春宫图便应运而生。
沈家自然也不能免俗,这压箱底的春宫图确实就在这个箱笼里,沈玉柔和莺儿也知道,而且两人还曾经挑灯夜读过。
上面那羞羞的图画给了两人很大的冲击,所以现在听秦无咎说起来,自然就闹了个大红脸。
即便是一向端庄,沈玉柔也禁不住结巴道:“夫,夫君,要,要这个干什么?”
还真有啊!
还从没看见识过这春宫图呢,秦无咎两眼放光的笑道:“洞房之夜嘛,我自然与你好好探讨探讨。”
沈玉柔听了红着脸不说话,这春宫所画之事可不就是洞房之事吗?
秦无咎笑道:“莺儿,愣着干什么?快找出来啊!”
莺儿看了一眼自己小姐,随即乖乖的弯腰打开箱笼开始翻找起来,秦无咎极为感兴趣的看着。
这箱笼里都是沈玉柔的贴身所用,莺儿翻找的时候翻着各种各样的肚兜亵衣,秦无咎毫不回避的目不转睛的看着。
望着秦无咎一副看到津津有味的样子,沈玉柔禁不住脸红道:“原来夫君也是,也是,真不害臊。”
秦无咎笑道:“这有什么?这肚兜绣的这样精致好看,可不就是绣给我看的嘛。”
这话说倒是还真没错,沈玉柔羞赧道:“夫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