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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澹泊看着堂下争吵,嘴角不被察觉得一笑:“肃静!你们各执一言,本官也无从判定。这样,既然牛大郎坚持林捕头当日被喂以毒酒。那么就请当时为林捕头验尸的仵作来堂上作证一番。传仵作!”
只见不出半刻,一个满头银发,衣衫不整的老头便是被带了进来。
“大人,不知传唤小人所为何事?”
庞澹泊看着这个仵作:“我且问你,当年林捕头遇害,是你为其检验尸首。你可曾发现那林铺头有中毒之像?”
那名仵作闻言,细细思考了一番后说道:“回大人,那林捕头的尸首内,并未穿肠烂肚,并无中毒之像。不过...”
说道这,这仵作停下,故意看了牛大郎一眼,后继续道:“不过那林捕头的喉咙处有明显发黑的迹象。似乎是死后被人强行灌入了毒药。至于是何人,请恕小人不知。”
牛大佬看着这名仵作,不敢置信其说出的言语。
“刘老!你为何...林大哥待你如父,你不该...”
被唤作刘老的仵作眼中挣扎之色一闪,后又坚定起来,闷着头,不再多言。
“行了,你下去吧!” 庞澹泊说道
刘老闻言起身离去,转身之际,看了眼牛大郎,眼中愧疚之意浓重。于出去途中又是瞟见了林依小丫头,整个人身形一顿,久久不愿进足。
“刘仵作!可还有话要说?” 庞澹泊看着身形止住的刘老,眼中瞳孔微缩,释放出危险之意。
刘老听了庞澹泊的话,不敢再做停留,兀自叹了口气后,便是钻出堂外的人群,快速离去。
在一旁观望的连青璇三人面色难看,这虎三笑不知使了什么办法,竟是汇集了一众证人为其说话。
庞澹泊后又看向牛大郎,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牛大郎,竟然在明镜高悬之地大放厥词,公然行那污蔑之举。来人,仗责二十,以示警戒!”
之间一旁的衙役上前,将牛大郎按于搬来的朱漆长凳上,不顾牛大郎的挣扎便是每棒到肉的棒打起来。其实这群衙役以前都是跟着林汉业的旧部,虽有手下留情,但在庞澹泊的注视下,也不敢太过放肆。
一时间整个堂上,浮现出牛大郎的痛呼声。而一旁的苗秀看着自家男人受屈遭打,也是惊呼出声。钟鸣等人则是捂住一群孩子的眼睛,不让其看见。
待二十板后,只见牛大郎股间已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奄奄一息的趴在那里,看着苗秀与钟鸣等人却是一笑,示意没事。
这时,只见宋江站出来道:“大人,这虎三笑却是与我等围杀林捕头,小人愿以性命为担保!”
只见庞澹泊没有理会,而是再度看向那名小厮:“当日林捕头与虎三笑畅饮之后,可是各自离去?”
那小厮急忙道:“回禀大人,当日虎三笑大爷先行离去,徒留了这宋江大爷与一众高手与那林捕头作伴。后面的小人也是不知。”
宋江怒视着这小厮,直欲动手,却被庞澹泊喝斥了下来,自身也被一群衙役架住。
这时,虎三笑犹如智珠在握,对着庞澹泊道:“大人如若不信,自可传唤那窑馆的林妈妈。”
“传窑馆林妈妈。”
窑馆林妈妈摇着肥硕的身姿,慢条斯理地来到堂中,对着庞澹泊略一施礼:“庞大人贵安。”
庞澹泊看着这给自己暗送秋波的林妈妈,不由眉头一皱,眼中闪过厌嫌之色:“我问你,林捕头遇害当日,这虎三笑是否午后曾去你那窑馆欢乐?”
林妈妈用手中蒲扇掩嘴一笑,给庞澹泊抛了个媚眼:“回大人的话,当日午后,虎大爷确是来我窑馆找那俏姐寻欢作乐。直至很晚才离去。这事不止我清楚,那王员外也是知道的,大人不信,也可寻那王员外过来对证。”
庞澹泊看向宋江:“你还有何话可说?”
宋江见此,无可奈何,只恨这虎三笑在这地界的势力盘根错节,竟是扭曲事实至如此地步。
却见这时,苗秀带着柔弱的林依出列,来到了自家男人的身旁。跟在身旁的还有小茹这个与林依形影不离的小丫头。
只见苗秀手中拿着的,正是钟鸣之前在林依丫头家找到的那块龙纹里裤的裤角,上方用血写着‘虎’这一字。
本来初时,依依有些胆怯不敢出来,不过在钟鸣的鼓励与小茹自告奋勇地陪同下,小小的身子还是来到了堂中。
“你是何人?” 庞澹泊看着苗秀与两个孩童问道。眼中似有不耐,他没想到这事居然这般难缠。
“草民乃是这牛大郎的槽糠之妻苗秀。我身旁的这位丫头乃是林捕头的遗孤林依。”
一时间堂外再是惊呼,原本都以为林捕头一家早就没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个孩子在世上。
庞澹泊也是一惊,眼神似有责备的看向虎三笑。
虎三笑感受到庞澹泊带刺的目光,自己也是看向在那边有些惶惶的林依:早知道当初灭门之时,就该做的彻底。不该想要将其留下来培养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