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群人摆明了是想诬陷于我,那宋江定是被此人收买,才会这般不管不顾!我这胸腹的刀伤确为我家二弟剽二爷所伤,还请大人明察!”
庞澹泊面色肃然:“那剽二爷目前身处何处?可能上堂佐证?”
虎三笑看着钟鸣不怀好意地一笑:“我那二弟自昨日出去,便是未归,恐怕已是遭了某些人的毒手。”
语气意有所指,使得钟鸣眉头一皱:这剽二爷已经身死,而光是凭借讼词与堂上所言,确实是站不稳脚。这死无对证,找不出虎三笑话语的漏洞,倒是对虎三笑有利起来。
虎三笑接着说道:“大人!今日被传唤,来得匆忙,不知何事所以没有准备。不过小人自有自证之法,只是需要传唤他人。不如这样如何?今日堂审暂缓,明日再审。届时小人自会自证清白。”
却见王大朗急声高呼:“大人万万不可,如若放任这虎三笑归去,保不准其会弄虚作假。”
庞澹泊眼神微眯,抖了抖身上‘青天白日服’的衣袖,对着虎三笑道:“可!不过你今日需得在府衙度过,将你所要传话之人皆列出名来,本府明日自会传唤。”
虎三笑抱拳:“理当如此!大人真是深明大义。”
庞澹泊见钟鸣欲言,不等其说话,便是抢先道:“所谓,一口易堵,众口难调。如今只这两人举证,还无法使本官信服。再则本官也不能只听信你们一家之言,既然这虎三笑要自证清白,那就明日再审。尔等回去吧!”
钟鸣无奈,只得明日再看这虎三笑会作何花样。也怪自己当初接触民事太少,对于这对簿公堂之事想的还不够周全。
而这边的杨县丞见钟鸣点头,带着牛大郎等人离去之时。欲上前相送,对其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庞澹泊一手拦了下来。
只见庞澹泊眼神微冷,似是警告:“杨县丞不妨陪我回内府小酌两口?”
杨书航无奈,只得应承下来,与庞澹泊与那主簿一起向着衙门内府走去。
......
一日很快便是过去。
翌日开堂,只见安化县的百姓们早早地便是在那衙门外守候着。
昨日钟鸣思虑了许久,但是无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堂上,只见虎三笑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
庞澹泊见人已到到齐后,也无多言,而是对着虎三笑道:“你现在可以自证,说个明白。”
虎三笑点头,于是说道:“这林捕头与我有怨,众人皆知。盖因以前我做生意亦有不当之处,被林铺头砸过场子。但是要说因此我就行凶杀人也未免可笑!当日我确实邀请过林铺头去那正阳门外的竹林酒肆喝酒,本是想着与林铺头冰释前嫌,共为一方水土谋福祉。哪成想竟是成了他人污蔑我的缘由!”
虎三笑糯了糯嘴,继续说道:“这宋江以前确实是跟过我,也与我一同前往了那竹林酒肆,只是没想到其竟是如此忘恩负义之徒。受他人蛊惑,便是在这公堂之上大放厥词。那日与林捕头喝完酒后,我便是独自一人去了那窑馆,至于以后发生的什么,小人一概不知。我甚至怀疑是否是这宋江约了几个高手于半途将林铺头截杀。”
宋江闻言,面色狰狞:“荒谬!”
虎三笑不在意的一笑,看着宋江眼神轻蔑:“荒谬?谁人不知你宋江曾差点死于林铺头的手中,这等生死大仇,何谈荒谬?”
“你!” 宋江一时怒火攻心,却又不得辩解。当初参与围杀,确实有这番心态。
庞澹泊将两人的对峙打住,看向虎三笑:“你可有人证?”
虎三笑点头:“还请大人传唤那竹林酒肆的伙计。”
“传那竹林酒肆的伙计进来作证。”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头包布巾的,背部弓着的小厮走了进来。见到庞澹泊后赶忙下跪拜见。
“我问你,林捕头遇害当日,可曾到过竹林酒肆?”
小厮闻言,抬头惊惧道:“当日,林铺头却是在酒肆中,与...与虎三笑大爷一起喝酒。”
“哦?他们想谈如何?”
“小人没有过多接触,不过在端酒送菜之时,小人观那林铺头与虎三笑大爷相谈甚欢,口中还说着什么冰释前嫌之语。”
一旁的牛大朗听了,当即不干道:“你放屁!当日我亲眼所见,这虎三笑暗中示意你将毒投入酒盏中。并且我大哥一向嫉恶如仇,城中百姓皆知,怎么可能与虎三笑这恶徒相谈甚欢?”
那小厮一时惊惧,吓得一哆嗦。看着一旁虎视眈眈的牛大郎,不敢言语。
哪知虎三笑一笑:“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认为你口中的林大哥就如你口中的这般好?”
“不准你这么说爹爹!只见一旁的林依奶声奶气的叫嚷道。
钟鸣将林依拉于身后,看着虎三笑道:“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是城中恶霸了?”
虎三笑一时语噎,眼中狠辣的看了钟鸣一眼:就让你们先得意一番,待会儿有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