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就是反应慢点,丢在你们这圈狐狸转世的人里头,就显得脑子慢了点,但是不会拖后腿的,你们给他讲明白就好了。”
“陛下!”谢和泽扬声打断李玕璋的话,“十一殿下有什么,微臣能帮的一定会帮衬的,这点还请陛下放一万个心,微臣说句托大的话,这些年,微臣给十一殿下收拾的摊子还少吗?”
李明薇侧头不满地说:“我没给你们谢家遮掩吗……”
李玕璋啧了一声,“说一句你怼一句,你能耐了是吗?”
李明薇只是说:“我不愿意。”他道:“谢家是什么大佛,非要皇室来低头了?”
李玕璋沉默的看他,最后目光依旧落到谢和泽脸上:“如今这病的我,感觉已大限将至了,人要走了,便是会想着好好安排后事,我什么都放心了,唯独星弦……”
李玕璋叹息,“他的身份,呆着京城,不管是谁做龙庭,都会把他当做最大的威胁,即便那个人不会,他背后的寒门势力也会为他打抱不平,他在京城自个不惹事,也会有事去惹他,他不在京城,你们更害怕,所以,他必须呆着京城,我这话有道理吗?”
谢和泽拱手,“必须说的是,大宜是有亲王留在京城的先例的。”
“其实他也可以不留下的,等着我百年后,一道遗诏,让十一变成平民,他自也有法子让你们谁都找不到,只是这样,皇朝你们能够都稳住吗?”
“程帝死了,穆厉那孩子的德行,谢和泽说句夸你又气你的话,连着谢
瓷兰那人精转世都被忽悠的满心满眼都是他,你觉得,他上位了,大宜皇室有几个皇子玩的过他。”
“是,李明启可以,可是他李明薇养废了多年。”李玕璋盯着李明薇,“说的就是你,李明启如今的性子,你多多少少是全责,他读书嫌累,你就让他吃喝玩乐,他该去观政,你就让谢家帮忙,他犯错就是别人带的,就是你纵着,现在他才谁都管不住!这几年,你若不管不顾,让沈简教导,阮今朝在旁边打,我不信五年还不能把他带好。”
李明启的德行,沈简一个字都没说错,都是李明薇的功劳,好几次沈简撂挑子不教了,就是李明启把他气着了,跟着就去李明薇王府躲着了。
李玕璋说教李明薇,“李明启现在弯弯扭扭的站起来,脾性霸道之际,他要朝着东,你们谁能把他拉到西面来的,都是你这个好哥哥的功劳,我一直都想问你,是不是他不是你娘肚子出来的,所以你就想把他弄成个废物的?”
李明薇:“人各有异,李明启如何,与我什么关系,再则,他本来就不是我亲弟弟,我对他没有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你可闭嘴吧,十三听着了不得把宣政殿给我拆了!”李玕璋戳李明薇脑袋,看向谢和泽,“我不逼你,我是想把十一托付给你,这样,我百年以后,才能安安心心的走。”
李玕璋又看向李明薇:“你很清楚,你长怎么大,并不是办事十全十美的,你谢伯父帮你许多,诚然这里头有你贺夫子的嘱托,但,你谢伯父是多的都帮你安排妥当了,谢瓷兰在南直隶受苦受难的时候,谢和泽在帮你处理事务,就这一点,这个干爹你怎么不能认下了?”
李明薇似想说什么到底是抿唇不言,李玕璋静静的望着谢和泽,将旁边的茶盏放到二人之间。
“星弦,奉茶,认干爹。”
李明薇盯着茶盏,目光极其的闪烁。
“你是你,十三是十三,我只是让你认谢和泽,不是让你认整个谢家,也没有要求你在人前叫他干爹,你们心照不宣便是,你该如何就如何。”
李玕璋看谢和泽,“刚刚客套话说了许多,说句你喜欢的,这杯茶你要了,可以揍他。”
谢和泽眼睛一亮,李明薇错愕的盯着李玕璋。
李玕璋嗯了一声,示意李明薇奉茶。
李明薇望着那杯茶,心中极不情愿。
不,绝对不要。
谢和泽见着李玕璋压迫的目光落到李明薇脸上,深知今日这事是跑不丢了。
他接过茶水,直接跪在李明薇跟前,跟着拔下头上簪子,朝着掌心一划,狠狠握拳,将血落入茶盏之中。
他将茶水推到李明薇面前,拱手磕头一气呵成。
“微臣谢和泽愿同十一殿下歃血为盟,只要微臣苟活世间一日,便不会让任何人不尊十一殿下,若为此誓言,谢家凋敝。”
谢和泽又磕到李玕璋跟前,“陛下,十一殿下绝对不会死在微臣之前,微臣给您发誓,谢家在一日,十一殿下便是安稳一日!”
“陛下托孤,微臣必以命相护十一殿下。”他抬眸看李玕璋,“当初贺博发离开京城,便是希望微臣能替他妥当照料十一殿下,微臣应诺至今不变,也自认从未让十一殿下受到性命威胁,只是,人在世上,多多少少都是要委屈一下的。”
李玕璋沉默的望着谢和泽,而后说:“成,爱卿的意思朕明白了,也不必搞什么——李明薇你搞什么!”
君臣回头,就看李明薇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