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偏心这个儿子,我为了他能好好长大,不受任何影响开开心心的长大,在他以后,九年才有了下一个皇子,我就是要保他康健欢愉。”
谢和泽心道:我们都知道的,您别说了。
她起初看着谢婉肚子没动静,虽说是兄长,到底是男子,也瞧瞧劝慰谢婉,孩子这玩意儿随缘,真的觉得日子无聊,就养狗吧,汪汪汪的挺热闹的,结果才知道,李玕璋到她宫中,就是纯粹的睡觉,自个裹着被褥就睡了,作为交换,李玕璋会把李明薇偷过来给她玩半日。
他怀疑谢婉脑子有屎,谢婉却一副觉得他脑子有屎的眼神看他,表示,别人家的才是最好的,她肯定生不出李明薇这种绵软软又漂亮的糯米团子。
糯米团子个鬼,惹急了就别过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最开始入朝的两三年,下面在讲,他就做上面发呆,听不懂也不说,说他两句,爬起来就回宫找淑妃。
淑妃把李明薇当眼珠子,宁可把李明薇养成废物,都不许儿子委屈一下。
把他们这些臣子搞得水深火热了好几年,惹不起凶不得说话声音大了都不信,真的是捧着哄着劝着跪着,求他好好学朝政了。
罢了,和李明启那狗啃的德行比起来,李明薇小时候的确是乖的没边了。
毕竟,李明薇可以强制逮回来,且被他们抓回来也不会告状,换成李明启,抓都抓不到。
李玕璋嘿嘿嘿了几声,“爱卿,回魂了吗,我要接着说了。”
谢和泽错愕,李玕璋站起来,伸手拍拍李明薇肩头,“十一,是个很好的孩子,就是蠢得我有点不放心,也怪我这个父亲,给他找的启蒙夫子不够圆滑,他本着君子道玩朝政,和玩火***没区别的。”
谢和泽脱口而出,“十一殿下很聪慧的,陛下万万不要有这种考量,他心中是有些城府的。”
李玕璋笑着看谢和泽:“因此,我想让他认你做干爹,说句你要气死的话,瓷兰那孩子以后未必能给您养老送终,星弦认你做了干爹,必然是要奉养你入土的,他贴心起来,比我那些公主后妃们都暖人的。”
李明薇僵住,不可思议仰头看李玕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就是认一坨屎做干爹,都不要谢家人在他头上跳。
他怔怔地望着李玕璋,抓着他的衣摆扯了扯,让自个癫狂的父皇看自个,“父皇,你脑子不舒服了?”
李玕璋拍拍儿子的脑袋,露出柔和的神情。
他的贴心小棉袄哟,真是越看越乖巧,亏得不是个公主,否则他都不愿意把他嫁出去了。
谢和泽身侧的手一捏,让自个回神,深刻意思到这是比鸿门宴,还鸿门宴的地
方,他也是下意思开口,“陛下,咱们这事不幸玩笑的。”
“你看我,哪里是在给你开玩笑了?”李玕璋说,“你见过我,我拿着星弦的事情玩笑过一次的?”
自然没有,李玕璋对着李明薇这位儿子,一直都是严肃对待,谁敢给李玕璋泼脏水,李玕璋要在金銮殿挽着衣袖给他头铁的东西泼屎。
谢修翰好几年前,因为什么破事,给了李明薇一折子,说他太玩性子,耽误事,得改。
真的,说的很委婉,李明薇那是一点没含糊,哦了一声,就立刻说我不配,我年纪轻,自没有你谢修翰懂得多,那你能者多劳,我不做了,你来。
说罢就要走,被他左右的臣子抱着腿没走成,李玕璋艰难的给了谢修翰台阶,谢修翰也火气大,觉得李明薇就是要收拾了,不说打板子关禁闭,当着全程骂的下跪,保证不闹性子做事也是好的。
嚯哟,李玕璋被惹得,直接拖着谢修翰上龙椅,让他来坐着,把谢修翰吓得胡子都立起来。
谢和泽余光扫了眼蹙眉不乐意的李明薇。
说的他很乐意一样,谢家摊着个李明启,他都想上吊了,在来个李明薇,他要炸开的。
“陛下,您这是折煞微臣了,微臣怎么能给十一殿下做干爹呢,现在十一殿下是亲王,哪里有亲王认干爹的,这样不妥当的,使不得的。”
谢和泽拒绝,“陛下是担忧有人欺负十一殿下吗?微臣用人头给您担保,没人敢惹他的。”
“他受的委屈还少了吗?”李玕璋说:“他是没有被坑害过吗?是要我来一件件说吗?不说远了,这几年的十一被如何欺辱的,难道谢爱卿不清楚吗?”
谢和泽:……
就是这几年而已啊,之前哪里有人惹她,阮今朝惹了,不也赔罪了吗?
李玕璋说:“我观望忠臣,只有你是真心替我家星弦考虑的,今日是我冒犯,但是的确是希望,你能够认下这个干儿子。”
谢和泽摇头,“陛下——”
李玕璋发问:“星弦很丑吗?丑到丢你人了吗?”
谢和泽:“十一殿下俊雅,龙章凤姿形容也不过,比我家那祸害儿子好许多,只是陛下——”
李玕章再次发问:“星弦蠢的听不懂人话吗?”他见谢和泽要说话,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