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似乎软绵绵的站立不住,娇笑道:“我再来请教暗器功夫,我们祖师爷传下了一门‘转射机’……”王嘉遇听她娇声软语的说着话,也不见她身转手扬,突然眼前金光闪动,大惊之下,知道不妙,忙展开“梯云纵”,跃起数丈,只听得一阵细微的铮铮之声,数十枚暗器都打在屋瓦上。
原来这门暗器是无数极细的镀金钢针,机括装在胸前,发射时不必先取准头,只需身子正对敌人,随手在衣内腰间一按,一股钢针就由强力弹簧激射,四面开射而出,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何况钢针既细,数量又多,一枚沾身,便中剧毒,武林中各种暗器,不论是钢镖、袖箭、弹丸、铁莲子,发射之前总要动臂扬手,对方如果是高手,一见如此就有准备,但是她的“转射机”发射之前,绝无半点征兆,果然墨攻机关之术,天下独步,人间无双!
王嘉遇身子未着地,三枚硬币已经朝她要穴打去,怒喝道:“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下此毒手!”南宫月华侧身避开两枚,右手翻转,接住了第三枚,轻声叫道:“哎呦,好大的劲儿,人家的手也给你碰痛啦。”她口中说着,却看准了王嘉遇落下的方位,把硬币掷回来。
王嘉遇刚想伸手去接,突然心中一动:“这女人手上有毒!”当下长袖挥动,又把硬币拂了回去,他这一下劲力可就没有刚才手掷出去的大了。南宫月华伸出两指,轻轻拈住,放入口袋,笑道:“多谢啦!可是只给我一块钱,不是太小气了吗?”手掌伸出来时,迎风一抖,十多条不知什么材质的绳索向王嘉遇头上罩来。
王嘉遇恼她偷放毒针,手段阴毒之极,当下不再客气,扬起金铃银索,往她的绳索上缠去,南宫月华陡然收索,笑道:“金铃银索也是我的呀,你用我的兵器,也不害臊。”她说的是嘉米尔一带的方言,又糯又脆,嗲声嗲气,手下却毫不延缓。
王嘉遇听了,把金铃银索远远向后掷出,叫道:“我再空手夺下你这几根绳索,你们就不能再来纠缠,行不行?”南宫月华娇笑道:“这不叫绳索儿,这叫‘派拉斯索’,你倒不妨来夺夺看。”说着拦腰卷来,这些绳索细长多丝,从四面八方同时打到。
王嘉遇侧身闪避,想抢攻对方空隙,哪知她的十多根绳索有的攻敌,有的防身,攻出去的刚收回防御,守回来的又放出攻击,攻守连环,居然毫无破绽。王嘉遇施展“逍遥百变”的功夫跟她游斗,如此拆了十余招,已经瞧出奥妙,暗想:“她这套功夫是从蜘蛛网中变化出来的。”乘着南宫月华一招使老,进攻的绳索尚未收回,而防守的绳索已经蓄势待出,如此间不容发之际,身形微斜,陡然欺近她背心,伸手往她胁下点去,这招快极险极,料想她再难避开,哪知她忽然间身子一侧,王嘉遇见这一下如果点出,手指非碰到她胸部不可,脸上一阵发热,凝势不发,心想:“你这一招也太无赖!”
南宫月华一言不发,左手施展拂穴手,王嘉遇急忙缩手,嗤的一声,袖口已经被她拂中,右边袖子撕破了一大块,还好不曾拂中穴道,饶是如此,右臂也感觉一阵酸麻。王嘉遇心中愈怒,索性扯下了右边袖子,使得呼呼生风,不数招,袖子和绳索缠在一起,王嘉遇运起山岸功,南宫月华娇笑道:“你要来夺吗?”她也运起“星屑旋转功”,要将劲力反激回去,双方一较力,袖子和绳索一起脱手,掉到地上去了。
王嘉遇问道:“你服了吗?”南宫月华咯咯笑道:“不服。你的兵器不也脱手了吗?还不是打了个平手。”反手在背上一抽,右手又多了一柄金光闪闪的钩子。
王嘉遇见她全身都是法宝,层出不穷,也不禁头痛,说道:“刚才说好的,我若夺下你的绳索,你们就不来纠缠。”南宫月华笑道:“那是你说的,我几时答应过你了?”王嘉遇心想果然不错,她确实没有答应,但是这样一件一件比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了结?当下哼了一声:“且看看你还有多少兵器!”
南宫月华扬了扬金钩,说道:“这叫作‘镰刀盔钩’,上面有毒药啊,你可别傻乎乎用手来夺!”她连说带笑,慢慢走近。王嘉遇脸上淡然自若,内心深深戒备,只怕她又使什么阴招,正在全神贯注,忽听到远处隐隐有呼哨之声,猛然心惊:“不好!莫非这女人在这里缠住我,却派人去拿逸然?”想到这里,再不敢停留,也不等她说完,回身就走。
南宫月华哈哈大笑:“你这时再去,已经迟啦!”金钩空晃,忽然疾伸,猛向王嘉遇后心递到,王嘉遇侧过身子,左腿横扫,南宫月华纵身闪开,金钩反击,这时天已破晓,曙光初现,只见道道金光在身旁纵横盘旋,南宫月华兵刃功夫之凌厉,端得无与伦比。王嘉遇记挂孟逸然,不想恋战,数次要欺近夺她金钩,总是被她回钩反击,端得灵动非凡,宛如活物。
王嘉遇和她斗了三十多招,兀自不分胜负,不由得焦躁,探手腰间,光华闪动,拔出了墨玉笔。南宫月华笑容立敛,喝道:“这是我们的镇教至宝啊!你怎么偷去的?”王嘉遇并不答话,刷刷几招急攻,南宫月华武功虽高,哪里挡得住?铛的一声,金钩被削去半截。王嘉遇喝道:“你再纠缠,我可不客气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