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波道:“是,日后盟主跟他一对一较量,那时候才让他死得心服口服。”王嘉遇喟然道:“单打独斗,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他要陈进波不要在睡梦中杀了玄真,其实是知道太过凶险,高手纵然在睡梦之中,也是能反应迅捷的,倘若一击,陈进波必然丧命。
用过晚饭,陈进波兴冲冲出去了,王嘉遇想起玄真的武功,还是不放心,跟上道:“陈大哥,我与你同往。”
两人一起出店。陈进波在前面领路,走了三里路,来到众武士的宿舍。陈进波低声道:“那八名武士都是住在这里,只是不知道那个玄真在不在这里。”王嘉遇道:“咱们抓一名武士来问问。”
正说着,只见两名武士哼着小曲,晃悠悠过来。王嘉遇待他们走近,突然跃出,伸指在两人背心穴道上各点了一下,劲透要穴,两人登时动弹不得。他出手太重,一名武士立即昏死过去,另一名却神志不失。他将昏死的武士拖入树丛中,陈进波拔出封喉匕首抵住另一名武士的咽喉,问他玄真在哪里。那武士心想:“你们要去找我们的总教头送死,那真是妙计啦。”便向东边远处一座房子一指,说道:“我们的国师就住在那里。”
王嘉遇在他胁下又补了一指,叫他昏死过去一时不至醒来,也拖入树丛。
王嘉遇和陈进波慢慢走到那座房子,只见到处黑沉沉的,并无灯光。陈进波低声道:“看来那道人睡着了。”
两人绕到后门,陈进波贴身墙壁,竟然悄无声息的爬上去,跟着又沿着墙壁爬下去。王嘉遇看他爬上爬下的姿势十分难看,四肢伸开,缩头耸肩,行动又慢,倒似是一只大蜥蜴,但是半点声息也没有,果然是“活闪婆”的好身手。王嘉遇知道自己不能如他这般,生怕发出点声音,给玄真察觉,当下守在墙边,凝神倾听。
过了一会儿,听到墙内树上有几只鸟雀叫了几声,跟着便又是一片寂静。突然之间,隐隐听到有女子的嬉笑之声,跟着有个男人声音哈哈大笑,说了几句话,王嘉遇隔得远了,没听清,依稀便是玄真。王嘉遇心想:“这道人还没睡!陈大哥可下不了手。”生怕陈进波遇险,于是越墙而入,只听得男女嬉笑之声不绝,循声走去,忽然听到玄真笑道:“你身上哪一处最软最嫩?”那女子咯咯笑道:“我可不知道,你来摸摸看。”玄真一阵笑。
王嘉遇听得面红耳赤,站定了脚步,悄悄出墙去,坐在草丛之中。又过了一会儿,一阵风吹来,微觉寒意,突然听玄真厉声喝道:“什么人!”王嘉遇一惊站起,暗叫:“给他发现了!”随即跃上墙头,只见一个黑影飞奔过来,竟然毫无声响,正是陈进波,待他走近,却见他手中抱着许多东西。王嘉遇暗想:“陈大哥惯的顺手牵羊,不知道又拿了什么东西。”不及细想,跃下去将他一把提起,飞身上墙,刚跃下地来,便听到玄真喝道:“你活的不耐烦了!”只见他已站在墙头。
陈进波道:“得手了,咱们快走!”王嘉遇大喜,再回头一看,不由得大惊,月光之下,只见玄真上身全身赤裸,下身裹着一条棉被,双手正抓着被角。王嘉遇忍不住一笑。
陈进波笑道:“那道人正在干那个调调儿,我把他的衣服都拿出来了。”说着双手一举,原来抱着一堆衣服,转身对王嘉遇道:“盟主,你的墨玉笔。”那柄墨玉笔正别在他的背上。
王嘉遇拔过墨玉笔,又奔出数步。玄真连人带被,扑了下来,喝道:“哪里走!”伸右掌向陈进波劈去。王嘉遇知道陈进波招架不住,忙出掌架住,喝道:“你我再斗一场!”双掌相交,两人都退了几步。玄真看清了对手,叫道:“啊哈,你小子居然逃出来了。”他本以为只是小贼来偷窃,是以赤身露体追了出来,哪知道竟有高手躲在外面接应。
王嘉遇一退之后,随即又上,玄真左手拉住棉被,唯恐滑落出丑,右掌来和他对敌,但是这条棉被十分累赘,只拆解两招,他脚下一绊,一个踉跄,王嘉遇顺势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肩头。
玄真又急又怒,他本在浓情畅怀之处,给陈进波偷去了宝贝,本已大惊,这时再遇劲敌,肩头中了这一拳,整条右臂都酸麻了,狼狈万状。王嘉遇不容他喘气,又是一阵抢攻,玄真左手仍然紧紧抓住棉被,右手手忙脚乱的招架,背心又被王嘉遇一掌击中,这一掌正是“破玉掌”,内含山岸功的内劲,玄真再也受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王嘉遇住手不再进攻,喝道:“这时杀了你,谅你死也不服,下次等你穿好衣服再来分个胜负。”陈进波忙道:“盟主,饶他不得!只怕于豫章公主不利!”王嘉遇一惊:“不错!他必然去禀告詹王,说舒屏放我之事。”忙纵身上前,双拳往他太阳穴击去。玄真见来势狠辣,本能的举起双手来格挡,虽然架住他这招“双风灌顶”,但是棉被已经滑落到脚下,他一声惊呼,就这么一慢,胸口已结结实实被王嘉遇飞脚踢中。
玄真惊恐不已,再也顾不得了,光着身体奔走。王嘉遇随后追去。玄真的武功也当真了得,身上连挨三下重招,受伤极重,居然还是奔走如飞,可见轻功极佳。王嘉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