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落败,如何肯甘心?
张明正对张夫人道:“你让开。”张夫人便往左闪开。两人拳来掌往,迅速交了十多招,黄国建安享富贵,多年不曾动武,又是刚被点中要穴,这时再交手,又被张明正点中穴道。王嘉遇若再过去给他解穴,那就势必要跟二师哥动手,当下只有皱眉不动。
张夫人脾气本就十分暴躁,这时爱子心切,叫道:“姓董的,你再不把药丸拿出来,老娘把你两条臂膀折了!”左手拿住董永伟手腕,将他手臂扭转,右拳起在空中,只要她往下一落,一拳打在肘关节上,手臂立刻折断。董永伟咬紧牙关,低声道:“药丸不在我这里,你折磨我也没用。”贺客中有些人再也瞧不过眼了,挺身出来叫阵。
王嘉遇眼见局面大乱,连叫数声:“住手!”无人理睬,他暗想:再过得片刻,若是伤了人命,那就难以挽救了,非快刀斩乱麻不可。突然纵起,落在赵颖丽身旁,左手一招“双龙抢珠”,食中二指向她双眼挖去。赵颖丽大惊,急忙伸右臂来挡,王嘉遇这一招只是声东击西,乘她忙乱中,右掌已经在她肩头轻轻一推,赵颖丽不由自主退后三步,王嘉遇夹手已经把孩子抱过去。赵颖丽大惊,高叫:“师父,师娘!他……他……”
张明正夫妇回过头来,王嘉遇已抱着张嵩,跳上一张桌子,叫道:“二妹,把剑给我。”孟逸然把佩剑丢过去,王嘉遇伸左手接住了,叫道:“大家别动手,听我说句话!”
张夫人红了眼睛,嘶声叫道:“姓王的小杂种,你敢伤了我孩子一根汗毛,老娘跟你拼了!”说着就要扑上去拼命。张明正一把拉住她,低声道:“别忙,且听他说什么。”王嘉遇右手抱着孩子,左手握着佩剑,说道:“二师哥,请你把黄老爷子穴道解开了。”张明正哼了一声,走过去将黄国建穴道拍开。
王嘉遇叫道:“各位前辈,众家朋友。我师哥的孩子有病,要借贪官李乐的药丸救命,可是这位董镖头却甘心给贪官卖命,我师哥这才跟他过不去。黄老爷子是好朋友,今日是他老人家千秋之日,我们绝不是有意前来搅局的。”众人听了这话,都觉奇怪,刚才明明都看出来他们师兄弟不和,怎么这时候他又帮师哥说起话来了?张明正夫妇更加惊疑。张夫人又叫道:“快还我孩子!”
王嘉遇高声道:“黄老爷子,请你把这盘寿桃掰开瞧瞧,这中间可有点儿古怪。”董永伟一听,登时变色。黄国建不知他这句话什么意思,依言掰开一个寿桃,只见枣泥馅子之中露出一颗白色蜡丸,不禁一呆,一时不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王嘉遇高声道:“这董镖头要是真有能耐给贪官卖命,那就罢了,可是他心肠狠毒,前来挑拨离间,要咱们坏了武林同道的义气。黄老爷子,这几盘寿桃是不是董镖头送的?”黄国建点点头。王嘉遇又道:“他把药丸藏在寿桃之中,明知寿桃一时不会吃,等寿宴过去,我师哥跟黄老爷子伤了和气,他再偷偷取出来,送到汉城去,岂不是大功一件?”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桌子旁,孟逸然也来相助,二人把寿桃都掰了开来,将馅里面藏的四十颗药丸尽数取出。王嘉遇捏破一颗药丸,顿时一阵芳香扑鼻,露出龙眼大一枚朱红药丸来。
他叫孟逸然取来一杯清水,将药丸调了,喂入张嵩嘴里。那孩子早已气若游丝,也不知道哭闹,一口口的都咽入了肚子里。张夫人双目含泪,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心想今天若不是小师弟识破机关,不但救不了儿子的命,还要得罪武林中许多豪杰,连累丈夫一世英名。
王嘉遇等孩子服过药后,双手抱着还给张夫人,张夫人低声道:“师弟,我们夫妇真是感激不尽,从此之后……唉,也不用说了。”张明正道:“师弟,你很好,很好。”孟逸然把剩下的药丸都递给了张夫人,笑道:“孩子就是再生几场病,也够吃啦。”张夫人心中欢喜不尽,也不去理会她话中带刺,连声道谢,接过药丸。
张明正忙着给点中穴道的人解穴,解一个,说一句:“对不住!”黄国建默然不语,心想:“你儿子是救活了,我儿子却给你打死了。定当邀约好手,誓报此仇!”
王嘉遇见快活山庄的家丁抬了垂死的黄柏砚正要走入内堂,叫道:“请等一下。”黄柏矿怒道:“我哥哥已经死啦,你还要怎么样?”王嘉遇道:“我师哥素来仰慕黄老爷子的威名,亲近还来不及,哪会真的伤害黄兄的性命?这一掌虽然使力大了点,但是黄兄性命无碍,尽可不必担心。”众人一听,都想:“谁都看得出来他受伤极重,你这话骗谁?”
王嘉遇道:“我师哥并未存心伤他,只要给黄兄服一剂药,调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说着从怀中取出黄金盒子,揭开盒盖,拿了一只朱睛冰蟾出来,用手捏碎,在碗中冲酒调合,给黄柏砚喝了下去。不一会儿,黄柏砚脸上果然渐渐有了血色,呻吟呼痛。黄国建喜出望外,忍不住握住了王嘉遇的双手,颤声道:“王盟主,你真是我家的救命恩人。”王嘉遇连声逊谢。
当下黄柏矿指挥家丁,将哥哥抬到内房休息,厅上重整杯盘,开怀畅饮。
张夫人向黄国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