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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侠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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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破阵寻珍(7 / 9)
自解,这一千六百石白米也可以省了。不过我们兰陵派有一门内功叫‘山岸功’,这门武功有点儿霸道,若不以本门手法解救,给点了穴道之人日后不免手脚不大灵便,至于头晕眼花,也是在所难免,内力大损,甚至内力全失,嘿嘿,也难说得很。不过四位老爷子也还年轻,再练他五六十年,也就恢复原状了。”

    吉善福知道此言非虚,自己刚才给弟弟们解穴,用尽了手段也是毫无效果,只怕兰陵派的点穴果真有点诡异,咬了咬牙,道:“好吧,明天我就发米。”说完一言不发,拂袖入内。

    王嘉遇向吉普怡施了一礼,道:“明日再来拜访。”他知道吉祥堡现在有求于己,绝不敢对她们母女为难。四人提了黄金,兴高采烈回到借宿的农家。

    这时天才微明,杨慧下厨弄了些面条,四人吃饱了,谈起这场大战,无不眉飞色舞。

    朱柏任笑道:“王师弟,当年我听师父说收了一个年纪很轻的关门弟子,还和你二师哥夫妻说笑,咱们的弟子有些年纪也三十开外了,师父忽然给他们添了个小师叔,岂不尴尬?哪知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了得!别说愚兄我比你差得远,你二师哥外号‘独火霹雳’,大江南北少有敌手,在我看来,只怕也未必胜得过你。看来咱们兰陵派将来发扬光大,还得在你身上了。”

    王嘉遇忙站起道:“小弟今日侥幸获胜,全仗大师哥帮衬,岂敢,岂敢。”

    朱柏任笑道:“就凭你这份谦逊谨慎,武林中就十分难得。”转头对蒋礼圣道:“你只要学到你王师叔一成的功夫,就够你受用终生了。”

    蒋礼圣在吉祥堡眼见王嘉遇大展神威,举手间就破了那连师父都破不了的五花阵,将吉祥堡五老打得一败涂地,早已佩服至极,听师父这么说,突然跪倒,向王嘉遇磕头道:“求小师叔指点我一点本事。”王嘉遇忙扶起还礼:“不敢当,你师父的武功比我精纯十倍。”

    朱柏任笑道:“我的功夫不及你,但是要教这个笨家伙,却也绰绰有余了,只是我忙于经商赚钱,却没那耐心来跟他啰嗦,师弟你若肯成全这家伙,做师哥的也是感激不尽。”

    原来朱柏任是山东富商,和蒋礼杰却有交情,蒋礼杰便把弟弟蒋礼圣托付给了他,但是蒋礼圣资质鲁钝,闻十而不能知一,和朱柏任机变灵动的性格全部投机,朱柏任在授艺之时,也是懒得跟他详解,反而教导居少,讽刺居多了,蒋礼圣哪里分辨得出师父哪一句是在夸奖他?哪一句是在讽刺他?如此学艺,自然难有成就。后来王嘉遇感念蒋礼杰的大恩,又看在杨慧的面子上,果然详加指点,蒋礼圣虽然天资所限,不能领会多少,却也大有进步了。

    次日一早,朱柏任和王嘉遇刚起身,外面就有人叫门,进来一名壮汉,手捧吉善福的名帖,邀请四人同去。朱柏任笑道:“吉祥堡在本地果然神通广大,我们住的这么偏僻,也能被他们探到。”

    四人来到吉祥堡,只见乡民云集,一担担白米从城里挑了来,原来吉善福连夜派人去金华城里采购,金华是浙江名市,富商云集,但骤然间要采购一千六百石白米,却也不大容易,一时间米价陡起,使吉祥堡又多花了几百两银子。

    吉善福请朱柏任过目点数,然后一斗斗发给贫民,四乡贫民都暗暗议论。

    朱柏任见吉善福发米,虽然出于无奈,也总算做了点好事,便道:“吉大爷,你扶危济困,乃是为子孙积德,这是大善举,大好事啊!”开口唱了起来:“年来蝗旱苦频仍,嚼啮禾苗岁不登,米价升腾增数倍,黎民处处不聊生。草根木叶权充腹,儿女呱呱相向哭。釜甑尘飞爨绝烟,数日难求一餐粥。官府征粮纵虎差,豪家索债如狼豺。可怜残喘存呼吸,魂魄先归泉壤埋。骷髅遍地积如山,业重难过饥饿关。能不教人数行泪,泪洒还成点血班?奉劝富家同赈济,太仓一粒恩无既。枯骨重教得再生,好生一念感天地。天地无私佑善人,善人德厚福长臻。助贫救生功勋大,德厚流光裕子孙。”

    他嗓子虽非极佳,但是歌词感人,闻者尽皆动容。

    王嘉遇道:“师哥,你这首歌儿作得很好啊。”朱柏任道:“我哪有这么大的才学?这是满蒙大冢宰满龙渊作的歌儿。”王嘉遇点头道:“原来是满大哥的作品,他虽为胡族,却时刻念着民生疾苦,比之汉人的某些达官贵族,却又不知道英雄多少倍了。”

    王嘉遇也不等一千六百石白米发完,便给四老解开穴道,推宫过血,四老委顿了半夜,均已有气无力,脸色气得铁青。王嘉遇向五老作了一揖:“晚辈多多得罪,实属无奈。”

    朱柏任道:“你们送了一千六百石米,不免有点心疼,但是你们吉祥堡的名声却好了不少,所以,这桩买卖你们其实后福无穷。”五老一言不发,进内屋去了。

    朱柏任等米都发完,贫民也都散去了,道:“咱们走吧。”

    王嘉遇心想:“需得和逸然妹妹告别,她母女和吉祥堡已经撕破脸,只怕此处不能再住。”正要和大师哥商议此事,忽见吉逸然背着母亲,一路哭叫:“大哥!”快步奔了出来。

    王嘉遇一惊,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