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搓手。
花婶继续道:道长说打雷,那也罢,我也信你所言,只是请问这是什么雷,怎么就只劈小竹一间房子,还劈成灰了,但周遭全然没事,难道这雷认人?认房子?
神仙老头看到花姐一直追问,想到如果想不出来个办法躲掉,万一被小竹那个臭小子绷不住嘴那可就完了,只得尴尬的一咬牙说道:哎,既然这样,老夫就实话实说了。实不相瞒,都怪老夫修为太过浅薄,来到贵村想打个牙祭,谁曾想在路上闻见这身上童子酒气浓郁,哎,贫道一声嗜酒如命,一时控制不住嘴欲,前来这童子家讨一杯酒喝,喝到情深处,忍不住就卖弄了一下道法,不小心就把这里变成了如此模样,至于刚刚是带着这孩童,是去古河处洗净身上污秽,可万不是掳走这娃儿!
花姐眉毛一挑,看着面前道人神色真挚的解释,不过经过了刚刚一番事情,他要是相信这老色鬼,那才是见了鬼了,于是花姐神色狐疑的问小竹:真的是这样吗?
小竹看到那个对他挤眉弄眼的臭老头,也是真心有点佩服那个臭老头了,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有心想再戏弄一番,不过想到以后要是学臭老头那热水的本事还是不拆台了。
小竹对着花姐点了点头。
墨远山显然也不相信老人和小竹的言辞,但是看这道人浮夸是浮夸了点,但对小竹好像没恶意,思考了一下说道:可否知晓道长来自哪里?来这偏远山村何事?
神仙老头正色道:确实贫道忘了回答了,贫道一直在山中独自修行,就着话势伸手指向北方,又收回手来,单掌竖在胸前。
至于来到这里是因为他,说罢,再伸手一指小竹
好你个老杂毛,还说你不是来拐卖小孩的,花姐凶道。
这位女施主错了,老夫确实是因为他而来,但不是我自己要来,而我又必须来。
墨远山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刚要开口问,却被神仙老头摇摇头打断说道:墨施主可否让众人先行离开,找个僻静地方,我自可为两位解惑,说话间双手背在身后静立在原地不在说话,身上的气质好像也发生了变化。
墨远山和花婶对视了一眼,又疑惑的看向这个和刚才那个浮夸老头判若两人的人,略犹豫了一下,对道人点了点头,扭头对墨老三使了个眼色道:你们先去歇息,待有情况,我会让人来知会你们!
村民们云里雾里听了半天,但也看出来这里面确实有一些误会,但这老杂毛实在欠收拾,现在既然这样,打是打不得了,不如听远山大哥的,当下纷纷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此时已近傍晚,太阳的余晖洒在地上,把人的影子拉得好长,远处看去像一个个人形巨兽一般!
墨远山把众人带到了自己家中,奉上热茶,小竹坐到了花姐旁边,墨远山则挨着神仙道人.
墨远山道:这位,呃,玄化道长,村舍简陋,区区一杯俗茶,还请不要见怪!
神仙道人微笑道:无妨,无妨
墨远山道:敢问道长,此前所说是何意?
神仙道长抿了一口热茶,神色间隐有忧虑,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桌子边缘。
半晌,却并没有回答墨远山的话语,却反问道:墨施主,可知尔等所居住此地由来?
墨远山疑惑道:据在下所知,墨家祖辈都在此居住,但此地由来,却是在下所不知晓的!
神仙道人说道:你不知晓,也不怪你,看来许多消息,到你们这辈也渐渐失传了!这样吧,我先给你们讲个故事听吧!
花姐嘴角一撇道:我们来到这里可不是听道长讲故事的!
神仙老头说道:女施主莫急,你想知道的,全然在这故事里,只希望你们到时不要过分担忧才是!
墨远山微微一怔,疑惑道:还请道长明明示!
神仙道人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墨道士以前可见过我这等修行之士?
墨远山转身看了一眼花姐,略有询问之意。
神仙老头见状继续问道:那必是见过了,那他可有曾说过什么
只见花姐点了点头,墨远山才道:三年前倒是村里在舞阳城寻来一名修道之士,他说,略一停顿,他说我们这里乃是罕见的困龙之地!
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那名道人说,他虽然能看破,但却没有能力解之!
神仙老头森然一笑:这也不怪他,毕竟能解此局,据我所知天下不过十指之数,不过既然你们知道此地有困龙之称,也省了我一番口舌!
墨远山这时才知道遇到了世外高人不禁高兴道:那道长可是有方法破解这困龙之局吗?
神仙老头说道:我可解之,也不可解之,一切只看天意!
花姐本来还有期待模样,闻言只发出了一声冷笑。
神仙老头见状也不在意,只是微微一笑!
只有墨远山一脸正色起身作揖道:还请道长详细道来,在下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