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机会突出重围,原本想一走了之,但又想到,自己来此,实是因为自己无聊多管了一些闲事,又害这孩子没了家,又想到小竹家里那些美酒,忍不住又拐了回来!
神仙老头想到这里抽动了一下嘴角,实是后悔,眼角瞟了一下这群手持棍棒的诸位道:各位大婶,大伯,老夫实在是冤枉的紧,可否容老夫解释一番。
众村民群情激愤,妈的,你这年纪,你喊谁,大婶,大伯呢?手持棍棒又要动手。
神仙老头一看这架势,赶紧双手摇动道:误会,误会,不,不,口误,口误,嘿嘿傻笑着,那模样要多欠打,就有多欠打!
谁知这句话刚说完,村民更加暴怒了,因为他们看见那老匹夫竟然,把小竹摔在了地上!
啊,疼死我了,死老头,你忘了你怀里还有本少爷吗?
神仙老头张口结舌,赶紧把小竹从地上扯了起来,又动作勤快的给他拍了拍尘土,然后苦笑的看了看村民,又低头看了看小竹,这下怕是真要跑路了。
这时,不知道人群中谁又忍不住,激愤喊了一句,打死这老杂毛,人影晃动就要动手。
墨老三,住手!一声大喊,随着声音缓缓走来两人,正是花姐和墨远山。
寒风习习,天空颜色渐渐浓了起来,而小竹空荡荡的院子内还在争吵不休。
山哥,这老头把小竹掳走了。
是啊,山哥,刚刚在河岸旁,看见这老杂毛对着小竹一顿毒打!
说话这人瞪着两只眼睛看着神仙道人。
神仙道人不禁又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墨远山观看着那道人的神色,微微一笑,抬起手来对那人摇了摇,示意他暂时不要说话,略一沉吟向前一步拱手道:在下墨远山,敢问道长名讳,到此,呃,略一沉吟指向小竹,这是何意?
神仙老头如何不知身后两人的存在,这时见到对方有意给自己台阶下如何不感激,当下抓住机会道:在下道号“玄化”,实不相瞒,实是其中有些误会,再说,非我掳去孩童,只是村民不信我一面之词,实是无奈之举,说罢,又瞪了小竹一眼。
臭小子,这下你满意了没有,还不赶快解释,老头小声道。
小竹一呲牙一笑,扮了个鬼脸,却望向墨远山身后的一个微胖女子。
只见那胖胖女子从到来就一直默默端详着他,面孔上有说不出的担心。
小竹能感觉到以前那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花婶又回到自己身边,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不禁叫了一声:花婶
花姐听到这一声叫喊,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快步走上前来,一把扯住小竹的胳膊,把他拉向怀中小声说道:小竹,你还好吧!是花婶不好,不该对你小孩子发脾气,你不生花婶的气好不好?
小竹直感觉一团大山向自己压来,花婶抱他抱的很紧,稍微感觉到有点窒息,不禁推着花姐的身子往后退去,同时口中大喊:花婶,花婶,小竹透不过气来了!
花姐闻言,脸色不禁一红,暗刨了一眼小竹,却听小竹呼呼喘了两声说道:小竹从来不生花婶的气,因为这些年如果没有花婶,小竹都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
花姐眼里满是歉意,张口正要说些什么,却用余光看到因为小竹童言无忌的那句言语,那个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的神仙老头不住的往自己胸口瞅来,看那模样怕是一会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花姐登时瞪了神仙老头两眼。
神仙老头发觉花姐看来,赶紧装模作样单掌一竖喊了一声:无量道尊。
花姐顿时一脸嫌弃,冷冷说道:这位道长,我来问你,听你方才说道你有不得已的原由,想是其中另有隐情,可否请问是什么原因?
还有,请道长解释一下,那方院落是被山压了吗?花婶指了指院子问道。
玄化不禁傻了眼,犯了愁,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难道要说,因为本道人喝了一罐童子尿,所以大发雷霆把院落毁了?院落毁了可以重建,只是喝尿这等丢死老祖宗的事情,万万不能被人知晓的。
花姐看到玄化神情变化,那神情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虽不知其中原因,但是方才看到小竹被方才此人教训,又敢用那样的眼光来看自己,说不得要好好羞辱他一番!
道长为何不说话?
神仙老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又想到喝尿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解释。
小竹看到那个臭老头吃瘪,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但看臭老头脸色阴晴不定,像极了要打自己的模样,自己可是知道这老头是有些手段的,可真别把他逼急了,把村里老少全抓起来打屁股,想到这里,不禁打了给冷颤,赶忙对花婶说道: 花婶,其实不怪臭老头,是因为,小竹眼睛眨动了两下,因为打雷!对打雷,房子才成了这番磨样。
对,对,打雷,打雷,呵呵,神仙老头赶忙应和道!
花婶白了一眼小竹温和道:小竹,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小竹闻言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不好意思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