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方设法搞来这个号码,打给你也不接,哥们这牢算是白替你坐了,呵呵呵。
别误会,我不是跟你讨债,我是来给你下罚单的,哥们下个月结婚啦,18号中午茂悦酒楼你俩礼到人也得到知道吗?
……
行了小蓉去歇着了,她挺惦记你们的,又不想让你知道。
其实她这个身子这个月份,婚礼这时候办真的挺不合适的,可最近实在是,净送人走了,她的情绪也越来越不好,就算借着婚礼分分心,老话讲冲冲喜吧。
你们能来最好,我是真想好好跟你喝一杯,道个谢。要不是跟着你莽了那么一波,我这人生大事估计是成不了,强奸那档子事在她那这辈子怕也过不去了。
现在咱可成了敢在警察局里打了警察还能站着出来的大人物了,是吧。
我也知道出她心里是真有我。
你们如果实在不能来,就顺其自然吧,礼就真的不用了。
好好过,我忙去了。
电话录音某年某月某日
周嵩,是我。
你不接没事,我的话不怕别人听。
我知道你遇到事了,什么避世隐居,你自己去隐居我姑且信了,说袁月玲跟你一起隐居鬼都不信。
你在南棒的情况我大概能猜到,因为我也被他们的人摆了一道,损失了不少。
而且这次咱们学校的唐小洁谢可馨在釜山死了,太蹊跷了。
说什么地震遇难,瞒得了他们老百姓能瞒了我?尸检报告我看到了,俩凑一块都凑不出个囫囵尸首跟我说地震?
总之我了解你的遭遇,理解你的处境,也知道你现在不敢信任别人。
但咱们是肩并肩打过硬仗的兄弟,我的为人你了解,你可以信任我的,我的电话没变你知道。
注意安全,随时联系。
别太信任女人。
电话录音某年某月某日
嘿,是我。今天我突然想起你来了,我就想,要不,干脆打个电话吧。
我知道这样很傻,但是既然有人对着坟墓说话,也没人说什么对吧?
我说我想起了你,其实我每天都在想,想你究竟遭遇了什么。
在那个炼狱一样的医院里找到这个手机时,和手机在一起的是没有头的袁月苓,和唐小洁的人头。
我知道这肯定和你有什么关系,可除了这手机找不到属于你的一点痕迹。
他们问我知道些什么,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编了一堆什么岁月静好的谎话。
可是我明明知道的,还给了你护身符,拉斐尔承诺过我的……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知道——如果当时,
我……靠,我做不到……
呜咽与抽泣被一阵轰鸣的巨响遮蔽,掌心中的炽热逐渐冷却的同时,整个人仿佛被拽进一股充满烟雾的巨大洪流之中,感觉一切都在飞速倒退,整个世界都倒转了起来。一时间,千思万绪一股脑涌上心头,可还没等厘清,这些记忆又一个接一个地消失,怎么抓也抓不住。
霎时,眼前的烟雾散去,什么也想不起来,心中一片茫然,闻到的是刺鼻的硫磺味,看到的是魔鬼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牠开口问,依旧是循循善诱的声音:“你真的不打算问我想请你帮什么忙吗?”
——↓副标题:《歧路(下)》↓——
掌心中曾经炙热的护身符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面对魔鬼,周嵩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太阳穴,希望能让自己更快清醒。
在魔鬼再一次重复了牠的提问之后,周嵩扬起了头。
“不如先说说,你这样一个魔鬼跟这个谢可馨是怎么扯到一块去的?”
“这不是明摆着?她用法术禁锢了我,窃取了我的力量。而且通过雌性的肉体我极限只能发挥三成,而如果是你我通力合作,可以做到的岂止百倍千倍。”
“我不是第一天认识她,这个女人除了扎草人骗自己之外不会任何法术。既然如你所说,我们应该合作共赢,那就应该诚实互信。我很简单,你很了解;而你很复杂,我不了解。
“嗯……“
“如果阁下觉得回答一个问题就会破坏我们之间的信任基础,那恐怕所谓合作共赢我也只能认为是诓骗而已了。”
“好吧,这个女人背后,有一个秘密组织,干着一些不能为你们的秩序所容的事情。”
“这个组织叫无我隐修会,干的是杀掉男人诓骗女人的勾当,谢可馨就是她们中的杀手,袁月苓是她们中的大干部。你很诚恳,但还是说点我不知道的吧。”
“这个组织掌握了一种将我这样的域外生物禁锢在凡间肉身上的共生秘术,借助这种秘术,制造出谢可馨这样可以施展超凡能力的杀手。而被禁锢的生物则会被囚入那个作为媒介的缚魂石中,我就是受害者之一。”
“你都成受害者了啊。之一,你还有其它兄弟姐妹被抓吗?需不需要我去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