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誉?赤手空拳的正义不是荣誉!强者也无须接受束缚。
正义之骑士,致以所罗门的战士,遵从契约之召,赐予断恶之利刃,以为荣誉而战!
头生尖角,掌附利爪,所向无坚不破,所近无斩不断,况区区败血腐肉。立时,邪巢已遍洒正义丹霞
然而邪恶并非弱小,亦不肯坐以待毙。
正义的事业遭到邪徒以金属与火药顽抗,虽无甚损伤却剧痛难挨。而自诩信守承诺的魔神却假英勇之名袖手旁观。
何为英勇?为枪所指的正义不是英勇!强者也无须承担苦痛。
觉醒之骑士,致以所罗门的战士,遵从契约之召,给予迅捷无伤之法,以为英勇而战!
肤生岩甲,疾动如电,所摄光亦可捕,所拒皆尽披靡,况区区刀兵枪火。顷刻,邪徒便尽灭于正义威光。
惨叫的回响与血雾的余味散尽,正义已经近抵邪巢核心。
通天高塔立于地底,塔顶便是此行目的。
攀爬有损正义的体面,而自诩信守承诺的魔神却假牺牲之名袖手旁观。
何为牺牲?牺牲一切的正义不是正义!强者也无须畏惧代价。
无畏之骑士,致以所罗门的战士,遵从契约之召,交予天空翱翔之翼,以为胜利而战!
祂是脱下外衣,蹲了下来。一双尖刺从背胛穿刺而出,刃爪缓缓退回掌中,头上尖角不断延长然后弯曲,同时背胛的尖刺如蝴蝶破茧般继续成长,直到全部展开,成为没有翼膜的骨翼。骨翼包裹住了身体,身体迅速膨胀,坚固的岩甲开始龟裂,岩浆奔涌而出,然后骨翼间冷却,凝结成炎红色的翼膜。双翼再次打开时,岩浆已经安静了下来,静静地流淌在岩甲的龟裂缝隙中,形成神秘难解的符文。
“如你所愿。”
面具开口说道。
高塔的底部外面,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小包袱站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没有被发现。
祂认出了这个女人。她就是他此行的目标。
尽管他已经不复存在,但祂依然准备遵守契约。
女神的守望者,致以堕落之骑士,遵从契约之召,尽汝未尽之事。
魔鬼的契约宣唱完毕,复仇的仪式马上开始。
女人对魔鬼真身降临毫不在意,从容地任由其摆布自己的命运。
她顺从地跪了下来,面前是属于他的东西,一个留在上衣口袋里的电子造物。
颈间刃光闪过,头颅高高挂起,心脏吞入肚腹,肉体拜伏尘土。
礼毕。
女人手中的包袱也滚落一旁,露出里面女人的头颅。
魔鬼不理解女人何以会有两个相同的头,也不理解世上何以会有两张相同的脸,但契约已执行完毕,其余都不再值得费心,该做自己的事了。
高塔的顶端平台上,只有一个正与巨蛇缠绵的女人,即使样貌年轻许多,祂依然认得出她的样子,她就是祂的目标。
而在怒火沸腾的利刃撕碎一切之前,女人开口了。
“好久不见。”
“主人!”
魔鬼迟楞了片刻,轰然跪拜在地,现出野兽的本貌,享受起女人的爱抚。
“好啦,以后有的是时间。”巨蛇悄然退走,女人温柔的拍了拍野兽的头顶起身收手。
“眼下嘛……”一种癫狂的杀气从女人身上升腾而起。
“让我们来把这个世界化为灰烬吧。”
《余音》
电话录音某年某月某日
嵩子,是我。最近都好吧?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接我电话,盼望都给我交待过了。
你想和袁月苓一起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过安静的生活,不希望有人打扰,我理解。
但家里人你总还是应该报个平安吧?
这才隔几个月,又见到你爸爸我都没敢认了。
老人家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你乘过盼望望的船,盼望躲着不见,可我不能也不见啊,你是我兄弟啊。
最后我还是把这个号码给他了,你要怪就怪我吧,别冲老人发脾气,就这样。
电话录音某年某月某日
小嵩,最近还好吗?
你不接也没关系,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这个号码是我逼你的同学他才给我的,你不要怪他。
我和你妈妈挺好的,我告诉她你和月苓在国外定居了,电话不太方便,只能通过邮件联系,她知道后也就放心多了。
可是我不放心啊,我知道你嫌我对你管头管脚又不够关心,嫌我很多事情瞒着你,男人嘛,长大了总想着能独立,可你这一走就没有消息……
是嵩嵩来电话啦?
不是……还没有……是医院那边……
你让他们不要总打这个电话,儿子来电话接不到怎么办的?
好,行。
电话录音某年某月某日
周嵩,这么久你也没个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