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姐姐!”
“在看狗狗吗?”
“是啊,哥哥不让养。”小家伙伤心地嘟着嘴。
在看井然那副和自己完全没关系的样子,真是欠揍。
“不养就不养,不用和他商量,走姐姐带你去吃肯德基!”
管他井然同不同意,我拉着井絮就走了。
“程诺姐姐,你说哥哥会不会生气?”
“管他生不生气,他那么大个人又不是找不到家,我也会把你平安送回家,一个大男人弄不弄就生气,像小姑娘一样!”想起他那副模样我就十分不屑。
“小绒花喜欢小狗?”
“嗯嗯,它们很可爱,但是哥哥不喜欢家里就不许养。”
“什么叫他不喜欢就不许养,你家他说了算?”
“不是。”
“那不就得了。”
和这样个小孩说多了她也不会懂,还是少在她面前说她哥坏话吧~
“吃饱了姐姐送你回家。”
“嗯。”
我把井絮送到楼下就准备走了,要知道我肯定不会去她家做客,看到他那个“债主”哥哥真是影响心情。
回家一进门就看到程鑫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到进来的是我眼睛里没有多少惊讶,反而像一个老父亲一样:“还知道这是你家?”
“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不过看这架势,我有种我要被扫地出门的感觉。
“看上去被我说中了!”我看了一眼我那屋,从床上到书桌上都是他的东西。
“是你自己不回来住的,况且我家我和程毅挤在一间屋子里,还是你这里宽敞,那我每天住也不是白住的啊,我事先声明,每天晚上我都会去接程挚。”
“我什么都没说你紧张什么?”翻了他一记白眼。
“他是你弟,不是我弟,程毅小的时候我都没有这么尽职尽责!”
“程毅就比你小两岁,他光屁股的时候你牙还没长齐,况且程挚怎么就不是你弟了,你不姓程啊!”
“没话说了吧,没话说就走吧正宫回来了,你也该撤了。”说完我就瘫坐在沙发上,支起了二郎腿。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当我是什么啊!”
“首先没人呼你,是你自己来的,其次没有挥你,这本来就是我的底盘,我的底盘我做主!怎么,这不是程大少爷昔日恃强凌弱最常用的台词吗?”
一句话把面前这个咬牙切齿一米八五的大汉从我前面气走,毕竟他在我手里的把柄又不止一件两件,不抓住他的小辫子他就永远找不着北。
不知道程挚的幼儿园什么时候放学,早早的我就到幼儿园门口等,等了半个小时陆陆续续才有孩子从里面出来。
眼见孩子走了一批又一批却不见程挚出来,我有些害怕他该不会没看见程鑫以为没人来接他就自己走了吧。
直到里面人快走光了,程挚才背着歪七扭八的书包,从里面走出来,脸哭的像花猫一样,看到我又把头低的更低了。
“姐姐。”
“这是怎么了?”我蹲下用湿巾擦着他脏兮兮的脸。
“他们不和我玩,笑话我是大笨蛋。”
“怎么回事?”
“今天老师做计算题我都错了。”
也是,幼儿园的题做成这么个样子,着实为他上小学以后担忧。
“就因为这个?”
看这惨烈程度,不像那么简单。
“你可不能骗我!”
“今今今天,小福有一块巧克力好吃…然后我就都吃了…”
“你告诉人家了?”
程挚摇了摇头,这副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以为他被欺负了。
“然后呢?”
“他说我是小偷,我就打他。”
“你不占理凭什么打人家?”我有些生气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结果好像打开了什么阀门他哇一声地就哭了出来,周遭的人看着我们站在幼儿园门口。
我说的不对吗,明明他就是有点恶人先告状。
就这样程挚哭了一路,我也无语地走了一路,我也不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这样,说什么都不听,一碰他就往旁边躲,一点讲道理的机会都没有。
走道楼道里我就嗅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一开门就看见爷爷奶奶坐在客厅,我离开的位置上,程挚好像看到了救星,走上去就扑倒老人的怀里,抽噎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他了。
“大孙子怎么了,有事和奶奶说奶奶给你做主啊!”
程挚也不说话,就知道抹着眼泪哭。
“小诺,弟弟怎么了?你说。”
一下子全家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当然没有一个是让我感觉舒服的,好像我是一个罪人他们在给我机会忏悔。
“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是他自己拿了别人东西,还打人家,最后被人家欺负了。”
“那你呢,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应该帮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