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我都帮忙想好了,但终究只是我想多了。
后来安晚生病了,本来在生病之前她就操持不来饭店里那些烦杂的事情,她就不是一个操心的人,就直接交给了李浩瀚偶尔大事小情看顾不过来就帮忙处理一下。
我想能把自己的资产交于别人,那这个人不就是自己信任的人吗?
那段时间我也一直以为,安晚手上的戒指是李浩瀚送的。
然后我就去问我小姨为什么她不能和浩瀚叔结婚,就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句让我小姨震惊了好长时间,反应过来就开始笑,好像是听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可是我明明特别认真。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问出的问题没有做明确的解答,只是和我说:“现在你不懂以后会懂的。”
以后是多久以后,我也没问,只知道这是她不想说的就没有多问。
转眼她出院一个星期,我也在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了,每天浇浇花,溜溜狗,电线杆上鸟叫的声音可是要比马路上车鸣的声音好听的多。
“帮我个忙。”她侍弄着那束玫瑰花,虽然被她照顾得很好,但还是避免不了会有凋谢的一天。
“干嘛?”我心想不会是又要让我回家拿什么吧。
果真怕什么来什么。
“去花市给我买一盆别的花,要哪种好生养的。”
“怎么不愿意?”她看着我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怎么会!只不过我这个人五大三粗的也没养过什么花,与其让我去买花不如你让我去给你买条小狗陪你玩没事逗个乐。”
我和她商量着,她抬眼看了我一眼。
“保证人到花到!”
我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花市,花花草草这方面我是真的不了解,就闲走在街上看见谁家门口的花篮更鲜艳就会光临谁家。
老板娘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中年女人,见到我不顾眼角的鱼尾纹,一个劲和我推荐什么蓝色妖姬,说是送男孩子最好了。
我笑了,这世界上会有男生喜欢花?
我也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多肉啊!就是那种小小的。”
我还用手指比量了一下,以防她突然间抱着一盆仙人掌到我面前,那确实好养在沙漠那种恶劣的情况下还能生长,但是好像安全地待会家有一些难。
“多肉?”一听到我要多肉,老板娘一下子就变了脸,眼角的鱼尾纹也不见了,这对人的态度可比什么美容仪好用多了吧。
“在地上那个角,你自己看吧!”和我说完又转身去摆弄那些争鲜斗艳的鲜花了。
那个不起眼的角落不说我真的看不见,一个大盆里栽种着几十种多肉植物,明明都是花,有的花可以得到悉心呵护,有的却无人问津…
“这是什么品种?”我指着一坨绿色的小花,只觉得它长得和别的都不太一样,别的花大多都叶肉爆满,而它叶片薄薄的,边上还生出密密麻麻的小芽。
“不死鸟。”
“寓意是什么?”
“健康长寿。”
我想这个买给小姨正好,不!不行,我小姨只是短暂地生病了,一段日子好好修养就会好,得送她一些其他更好喻意的,比如财源广进,桃花泛滥,早生贵子这样的。
我觉得那朵根部发绿,中间是那种淡黄最后叶尖就是红色的小多肉开的还挺精神的,颜色也好。
“那这个呢?”
“马库斯。”
小花还有这么洋气的名字,没有问它的喻意我就把它从花盆里挖出来,选了一个新的小花盆,用土给他安了一个新家。
小花你放心,小姨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抱着怀里这盆小多肉,叶子圆嘟嘟的,可爱的很,我好像也突然明白了小姨为什么指名要养多肉植物了,虽然没有玫瑰开的那么惊艳,还没有别的花香,但这朴实的长相就让人很喜欢。
一上午从花市逛到了狗市,从不会出声的到会出声的,我还挺喜欢那些看到你眼睛就亮晶晶尾巴一摇一摇的小狗,天热的时候还吐着舌头。
他们多好,每天都有人喂养它们,下雨不用怕淋,也不会挨饿,但是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虽然颠沛流离了一些起码活的自由,现在起码也能吃得饱。
“哥哥哥哥,你看那只小白多可爱。”
顺着声音,我看到了井絮正拽着井然的衣角,讨好地和井然说话,井然就一直冷着一张脸,没正眼看笼子里的狗,像别人欠他钱了一样。
在学校的人都知道,井然和程诺水火不容,明明两个人从前从没有交集,井然第一次遇见程诺,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井然对程诺的反感,程诺又没做错过什么,当然不会惯着他,只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程诺对井絮倒是挺好的,毕竟她哥是她哥,她是她,她哥不懂事不能把罪过挂到井絮头上。
“小绒花!”因为井絮的絮是柳絮的絮,我想起小时柳絮满天飞还软绵绵的,我就给井絮起了这个小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