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开心,但有一点赫尔墨斯没想到。
这只鸟长大了,大到可以毁掉这个笼子,这只鸟有了自己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于是这只鸟为了逃离这里开始疯狂的啄弑笼子,只为看一看外面。
想到这赫尔墨斯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像被夺去糖果的孩子。
赫尔墨斯看着落下的黑泽尔,他站的笔挺,就像一座铁塔,刀锋落下,插入擂台里,巨大的冲击和掀起的气浪将这个擂台砸塌了,台柱被撕裂飞的全场都是,其中一个还砸死了一名观众,当然他也没办法,摄像机跟不上他们的速度,这可以算事故。
赫尔墨斯感觉到自己的阔背肌被斜着剐开一个大口子,血正一汩汩的往外流。
黑泽尔转身、拔刀血溅七步,她提起刀又准备砍下去但刀脱手了,终于她的再也身体支持不住这种强度而选择了休克。
“哎,这两个怎么没打啊,我们他妈来这干嘛来了?”场下的一个人喊道。
原来才过去几十秒,真慢啊。
黑泽尔向后倒去,但被赫尔墨斯一把扯住。
“疯了么?”赫尔墨斯摸了一下被砍伤的后背,还再流血“场外医生,把她送到就近医院给她最好的治疗。”
“能打伤我的人不多,这一千给她。”赫尔墨斯看着被担架抬走的黑泽尔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这只鸟迟早会飞走吧?自从饲养它的哪天起,它就注定离去,只是时间问题,我们即使对这个离去有了充足的准备,到眼前才发现自己的准备是多么幼稚全是扯淡,那只鸟说飞就飞了。
“黑幕!打都没打就把钱给她,有没有下限!”
“老子那么拼命都没拿到,我他妈跟这个拳馆没完!”
台下的喊声越来越大,他们只知道自己没有拿到拿笔奖金,他们认为台上没打或者自己没看见就是黑幕,他们从来不去体会别人的感受,就像被抬走的黑泽尔和赫尔墨斯背上的刀伤,他们可以视而不见。
赫尔墨斯没有说话,背上的纹身坏了,他要去重纹一个。
黑泽尔醒来,她看着周围白色的墙壁她有些恍惚和惊讶,自己是不是死了,死了对她来说倒是件很开心的事。
但她终归没死,床柜上的广播新闻和墙角倚着的刀都证明她还幸存在这个世上,可这是哪里?医院?教堂?还是难民收容所?这条件也太好了吧?
她看到床柜上有一份《读卖新闻》,日期还是两周前的,封面的大标题加粗很新颖。
不孝女夜闹拳击馆
仁慈父给钱好心劝
下面配了一张黑泽尔拿到指着赫尔墨斯的图片。
“不孝女?仁慈父?给钱?好心劝?他妈的有病吧!”黑泽尔瞬间崩溃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她心累啊,努力了这么多年现在躺在床,不明真相的记者一行字就能让她变得十恶不赦。
她暴躁的下床,拿起刀又从床下拽出背包,准备走人,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打开包里面是一千万的筹码,去拳馆能兑换现金。
“恶心!”她一把把包从肩上扯下来甩出窗外。
背包打碎玻璃飞出了出去。
也许是声音惊动了外面,一个面容姣好的护士走进来“你醒了,你昏迷了两周呢,你……”
黑泽尔拿刀抵着她的脖子“滚!”
“别杀我,我还没结婚……”护士吓得泪流满面,慌不择路的跑开。
黑泽尔下楼从报刊亭上拿了份报纸得知这里是东京,算了下路程也不太远,她打算走回奥利亚。
15秒后在亚特兰蒂斯的阿德莱斯的城堡前黑泽尔拿着一份报纸,当然,她脚下这片土地以前叫澳大利亚。
她看着森严的卫兵和这座高的望不到顶的城堡,有些许陌生。
其实说是城堡,但这个造型却非常脱线,一柄两千多米的骑士剑直插入地面,这就是这座城堡,这个国家的一切军事、政务、科技、教育都从这个大宝剑,哦不,城堡里发出或接收。
关于这个城堡的称呼也很多:神剑、大宝剑、石中剑……
但人们一般叫它达摩克利斯之剑。
人们不知道这把剑从何而来,可能是人造的,也可能是神丢的。
但是将白银熔铸两千多米米即便是人类现在的科技也很难做到,所以人们都很相信第一种。
见证这把剑出现的人没几个能动的了,活着的也到了在家吸着氧气罐挑墓地的年龄,有的人说他们在那一天看到了流星雨,但更多人则闭口不谈,他们会守口如瓶把这个世人皆知的秘密带进坟墓。
而活着的人的他们就像蚂蚁,蚕食这把宝剑,在这里生根、繁衍形成体系,统治这片孤独的大陆。
这把剑的主人也许很爱自己的剑,他只是在天上戏耍时不小心将它遗落在人间,那么当这个主人找回这把剑却发现它满目疮痍里面有一群像锈斑一样的寄生虫的时候这个高大魁梧,充满力量的主人会怎么做?是把它丢弃?还是回炉重造?或是盐酸除锈?无论哪一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