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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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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葬礼(3 / 5)
西话,对一个长得像工头的黑人双手合十,说情讲理。

    这个俄国人可能不知道在几百年前的亚细亚大陆上有个主持人叫孟飞。

    这个黑人索尔可能也不知道几百年前的阿非利加洲人民擅长说唱。

    光头还真是从西装到裤衩都能配的发型。

    索尔手中的铁锤缠绕着蓝色的闪电,重重的向海厄尔砸来,但海厄尔并没有闪开,而是侧身定步,双手重重的打在索尔的下颚。

    八极拳。

    索尔向后一个趔趄。

    海厄尔看着索尔手中砂石纷飞,他不再保留,他要动手了。

    你拿什么玩意打我?索尔揉了揉颚骨。

    “这个。”海厄尔猛的握拳向下,无数石块飞向索尔,转眼索尔就被埋在石堆里。

    石块慢慢挤压收缩,海厄尔想眼前这个人关在石堆里。

    “应该出不来了吧。”海厄尔看了半晌准备转身却发现石堆里流出蓝色的闪电,一把锤子冲破石堆飞出来。

    索尔从里面爬出来接起锤子,对着地上就是一锤。

    强烈的震感夹杂着电流瞬间麻痹了海厄尔的双腿,海厄尔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你杀不死我。”索尔走向海厄尔,犹如明王在世。

    “操,阴沟里翻船了”海厄尔手中砂石纷飞聚成一把刀指着索尔。

    “去吓唬小孩子吧。”索尔一把握断,将锤子砸向地面。

    “啊啊啊!”海厄尔感到电流布满全身,他倒在地上抽搐不起。

    “完事。”索尔点燃一根雪茄看向车里的瑰拉。

    在上海的东方明珠塔里的某一层响着钢琴声,具体是哪一层海厄尔也说不清他刚刚醒来,或者说被一瓶酒浇醒的,他刚才还做梦,梦到自己的妻子、女儿在一起吃晚餐,然后他觉得越来越冷,冷到迷失自己的那种,之后就是惊醒,他看到索尔拿着一大瓶威士忌往他身上浇。

    他的第一反应是看看女儿还在不在,好在女儿还在,瑰拉在一旁蹲着不敢出声。

    “小兔子醒了?你要去见大灰狼了。”索尔看着瘫在地上的海厄尔,将手里剩下的一点酒喝完。

    海厄尔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电梯间里。

    “妈的……”海厄尔挣扎着起来,他揉着太阳穴感觉脑袋要炸开一样“我们要去哪?”

    “见国王。”索尔说的很随意。

    钢琴声越来越近,终于在一层停下,索尔带着海厄尔和瑰拉走到大厅里。

    “亲爱的陛下,您要的带来了。”索尔俯首单膝下跪。

    “哦,我亲爱的哥哥,你何必拘泥于礼节,虽然你杀死了我的女儿,可我又怎么会怪就于你呢?”洛基端着一杯香槟从琴凳上下来走到索尔面前,右手不断揉着索尔的脏辫“我们是兄弟不是么?”

    “是的,陛下。”索尔依旧跪着。

    “哈哈哈哈,哥哥,你先离开吧,我要见客人。”洛基将香槟浇在索尔那头脏辫上。

    “好的,陛下。”索尔起身离去时脸上还淌着香槟。

    “Good。”洛基咧开嘴笑着,拍拍手,大厅内的灯全部亮起“好的,我亲爱的客人们,欢迎来到我的宫殿。”

    宫殿?现在的神薪水都这么低么?把电视台当城堡?那故宫博物院岂不是天堂?

    海厄尔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

    “要喝一杯么?”洛基走到酒柜前对他示意。

    “不了,谢谢。”但他其实口渴的要命。

    洛基独自倒了杯酒走过来坐在椅子上“我知道你。”

    “没想到我在你这个杂种面前还挺出名。”

    “杂种?”洛基一屁股坐在钢琴上“别看我现在端着红酒穿着浴袍,可你知道这身浴袍后面的屁股曾坐过几万年的牢,我的父亲每天用毒蛇的毒液给我洗脸,我的兄弟杀死了我的子女,我的母亲在与我父亲一夜情之后就不见了踪迹,对没错我就是个杂种。”

    “可你害死了你的哥哥。”

    “哦……那个瞎子想杀死巴尔德尔,我想阻止但是来不急了。”洛基提高嗓门“这个是刚脏的,所有人都一样,哪怕是神。光辉圣洁的外衣下藏着一副什么样的骨子?下流?猥琐?或是卑鄙?这没人知道,奥丁能将我送进大牢关上几万年,我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但我把他杀了;那么。”洛基身体微微前倾,笑着看着他,那种笑容让海厄尔很不舒服,很诡异或者说很脏“海厄尔先生,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海厄尔只是喉结动力一下,并没有搭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吓到你了对不对?”洛基用拳头捶着桌面,笑的面目狰狞“说真的海厄尔先生,我很喜欢你们的文化,尤其是你们的赌博文化,你们喜欢操纵自己的命运,所以宿命论对你们来说是个悖论,不过你们有个人叫亨利说过一句话‘

    我是我命运的主宰,我是我灵魂的主人。’虽然他这一生没有主宰自己的命运也没主宰任何人的命运并且一生都在同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