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厄尔走到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乔治·巴顿
“上车。”海厄尔一把扯下直裰,露出干练的便装。
他回头看了眼法门寺,竭力控制颤抖的双唇点燃一支烟,心脏剧烈的跳动,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
烟在脚下踩灭,他开车离去。
车在废墟似的公路上疾驰,汽车和楼房毁坏殆尽,公路上到处都有火灾,三天了,他们没有见到一个人,除了天空中不时飞过的巨龙和地上偶尔跑过的盟军战争机器。
但这三天也不算太糟,他们先是去超市囤了足够食物、香烟和酒水,再到加油站加满油,甚至在麦当劳吃了顿相对不错的晚餐——反正一个人也没有。
瑰拉把脸埋在胳膊里一眼不发,而海厄尔在一根接根的抽着烟,他感到茫然无措,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去柏林。
“爸爸,那是什么?”
一个红色的光点在浩瀚的天空的天空中画出一道弧线,就像一颗带着光的泪。
“别怕,那只是颗流星。”海厄尔回头对后座上的女儿笑了一下。
两颗
三颗
那个红色的光点离他们越来越近。海厄尔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撞击地面带来的震动。
“爸爸,那真的是流星么?为什么这么多?”
“那是流星雨,可能是白羊座或是双子座。”海厄尔将车加速。
一道火柱倾泻而下,它的热度将沿途的大楼都化成了气体,就像太阳的力量直面地球,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惊人的破坏力,那是天上那只龙所给予地面不可磨灭的创伤。
看着那道火柱越来越近,海厄尔猛踩刹车调头,轮胎擦出在地上留下两道黑印,
“爸爸,我们是不是躲不过了。”
“傻女儿,我们当然能躲过,你怕什么。”
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沿着公路开始横向切割,缓慢的就像水刀或是氩气焊在加工工艺品一样。
海厄尔猛打方向盘让车极速的转弯停在马路中间。
一个黑人从天上落下来,手里拿着一杆长柄大锤,黑人光着上身梳着脏辫穿着工装裤,胸上纹着一只硕大的山羊;如果不是他从天上落下来海厄尔会以为他是库兹巴斯矿场的一个包工头或是东圣路易斯那条小巷里的磕药暴徒。
“你违反了第二条规定第六项,按规定我该把你带回城堡去。”黑人点燃一根雪茄咬在嘴里“但是我并不想抓你,你现在回去也行。”
这场景很有意思,五百年前也有人对一只猴子说过“你违反天条我们要把你押回天界。
“你是谁?”海厄尔从车里出来,他看到瑰拉在车里瑟瑟发抖。
“我是索尔。如果不是我你刚才就成灰了。”索尔吐了口烟。
“如果我不愿意呢?”海厄尔关上车门看了眼车里女儿,又从兜里拿出根烟点燃叼在嘴里深吸一口。
空气中飘着烟草的香味,还有雨水的潮湿。
“那我只能带你回去见国王。”索尔的锤子泛起蓝色的微光。
“国王,奥丁回来了?”海厄尔挑眉。
“不,我的父亲死在了黄昏,那场战争是我的弟弟赢了,现在的国王是洛基。”索尔看他“现在吾王要求你跟我走,否则你就死在这。”
“哦,你的弟弟政变杀了你父亲,你还心肝情愿的当走狗。”海厄尔轻蔑的背着手,一口口的吸着烟。
索尔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这么放纵弟弟?爹死了还不管?”
“阿斯加德有传统,只要杀死前任国王就能继位……”索尔涨红脸解释。
“操,那也没让你杀自己的亲爹,这种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洛基都做了,你索尔干嘛吃的看着自己的爹被杀啊!”海厄尔越说越气,一时竟忘了对方是个神族敌人,他对那个玩略不堪的洛基有所耳闻,觉得这种杀父之仇怎么能不报,何况是自己弟弟干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索尔把锤子一摔,争辩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阿斯加德几亿年的传统不允许我这样做,我他妈也想杀他。”说一半索尔愣住了,海厄尔也愣住了,海厄尔心说聊天就聊天我怎么动气了?索尔心说妈的我来抓他怎么自己反倒被训的和孙子一样。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角色位置也发生奇妙的变化。
“这位施主……”海厄尔语气尽显慈悲。
“滚!”
“施主要不就行个方便放我过去?”
“……”
“我是出家人,有不杀戒的。”海厄尔双手合十手里的念珠闪着晶莹的红光。
“秃驴,我尊从奥丁的旨意。”
“你的信仰是畸形的,现在是你弟弟。”海厄尔弹弹烟灰说了句陕西话“你还是不准我过去?”
“是的。”
这个场景其实非常有意思,一个俄国人剃了个光头穿着得体的西装拿着串念珠操着一口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