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罚你戍边三年!”
福安踌躇着摸了摸下巴,“朕有个事,琢磨了几天,只有借着大妹妹生辰替朕周全着办了才好。”
“到底是什么事还让您这么费神?您且细说了我好去安排着办了。”
万岁爷给大格格递了杯茶,手指头在茶盘上敲了敲,“朕初五那天,出去逛了春集,不留神和顺兴走散了,结果在茶楼里蹭了一位小姐的茶点吃,临走还向人家借了银子雇车。”他抬头看了眼明窗上喜上眉梢的大红色窗花,带着点隐约的笑意,“这两天刚打听着是谁家的小姐,朕想着,若是让人大喇喇的去还银子,怕是不妥,也怕给人家小姐生出什么是非,所以思量再三,想托大妹妹帮衬着还这个人情。”
大格格放下茶碗一本正经的说道,“确实不妥,话本子里都不是这样来的,直接还了银子不就没故事看了嘛,”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往前略探了探身,“想必那位小姐是个极美貌极知书达理的人吧?”
皇上不解,“何以见得呢?”大格格嘟囔着“话本子里都是这么写的,若是又丑又失礼的,谁乐意搭理她呢?”
万岁爷不禁扶额,“你还是少看点话本子吧,正经书多看看比什么话本子都强。”
大格格梗脖子犟嘴,“我不看那些话本子也接不着替您周全人情的差事呀。您就赶紧说吧,想怎么个周全法,我连办完差想要赏赐都想好了!”
皇上一叹气,“朕要是有主意,还用请你来这商议?”
乐薇灵动的大眼睛抬了抬,看着顶上八角琉璃宫灯垂下的红丝绦穗子,“我合计吧,您要是单纯的还人情,随便找个由头,放个赏就行,不声不响的也不碍着名声。您跟我说句实在的,是不是看上了那位小姐有别的打算?”
“别的打算现在也还谈不上,确实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可朕总觉得想再见她一回。”万岁爷拈杯一笑,“说起来她算不得绝色,只是举止言谈别有一种风致。”他低头喝了口茶,“是那种,随和可亲却又相隔万里似的。”
乐薇转了转眼睛,“万岁爷您可知道我的性子,要是人家跟我摆侯门公府大小姐的款儿,我可应承不来。”
他一摆手,“大妹妹宽心,她绝不是那样的女子。”
兄妹俩盘腿坐在明窗下,细细的低语了一顿饭的功夫,天儿快擦黑儿了大格格才跪安出宫。
亲自送了大格格出月华门,荣喜回来吩咐人传晚膳的空儿,才挠着后脑勺长长的叹了口气,自己琢磨着这四妃的空缺,八成是要封上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