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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越来越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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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越爱越难在一起?(7 / 10)
我不得不吃碗里的鱼。

    有鱼刺了。我瞧瞧地上又瞧瞧桌子上,不知道该把鱼刺放哪里。我这时才转头看了看你。你一直在我身边默默地吃。你把自己的鱼刺放到餐桌上的一小方片纸上。原来这纸是作这用的。每人面前都有一张。我也把我的鱼刺放到我面前的纸片上。

    一碗米饭吃完了,我赶紧放下碗筷。

    “吃那么点?”乔姨问。

    “吃好了姨,我中午吃饭吃得晚。”

    “在哪里吃的?”乔姨又问。

    “在外面。”

    “奥,挺贵的。”

    我离开桌子,站在一旁。抽开身了,又不知该到哪里去。我望望乔姨。

    “进去吧。”乔姨温声说。她是指你的房间。

    我走进你的房间。他正坐在床里面那头的桌子旁抽烟,面向门口,那姿势说明他一直在听着外面的动静。在烟雾中他脸色阴沉,为此我感到一点点放心。我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去。他要递给我烟,我说我不会。他脸上有了笑意,挺真诚,使我有点受感染。

    “你的事乔虹给我说了。”他说。

    我听着。

    “有些话我不好说。”他接着说,“她和你怎么谈的?”

    她和我怎么谈的? 我躲过了他的问题。

    我和他谈了谈山师。我说认识他,他说他不认识我。

    你进来了,坐在床的靠门口的这边。因而他们离得挺远。可是你坐到床上就动手叠他脱在床上的防寒服,那种叠衣服的手法令人赞美 。我心里不是滋味。

    “到厨房去吸!”你对他说。

    他拿起桌头上的那盒双马烟。他起身向外走时我注意到他脸上愤愤的样子。

    “体育系。”我说。

    “有点瞧不起吧。”你说。

    “哪里,”我说,“他们这种人都很会做事,会搞关系。”

    “唉,确实------”你没有说下去。

    “现在的人都讲究实用了,谁有钱谁有关系谁就在社会上吃得开,站得稳。”我深有感触地说。

    “我就比较喜欢讲究实用的人。”你说。

    外面天就黑了。小灯泡在我头顶闪亮着。你还是坐在床尾。我想转过椅子面对着你。可是我没动。只是稍稍向你这边侧着上身。

    你问我现在住哪里,我说在一家旅馆。

    “在外面住都很贵。”你突然说。

    我知道自己应该问问你这究竟怎么回事---他,我还有你。可是我害怕得到我担心的回答。

    他进来了,你则起身出去了。

    “谈得怎么样?”他问,望着我。

    我没回答。怎么样?我问自己。

    你拿来了茶壶和水杯,倒上。他喝了一杯,出去了。

    “我走吧?”我问你。

    “走也。”你淡淡地说。

    “我们只是常在一块玩。国庆节啦,元旦啦。”你说。可是有这么简单吗?那照片上说明的好像不是这样。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你。

    “你还没走出书本。”

    “从哪些方面可以这么说?”

    “从你给我的那些信吧。”

    “你们青岛人倒很开放呀!”

    “何以见得?”你有点紧张。

    “感觉出的。”

    “有些人开放。”

    你坐在那里,略略垂着头。灯光荧荧。你面庞红润,显示出成熟女性的美。我觉得自己脸上也有点发烧。

    “胶州湾在青岛的西南吧?”我问。

    “在东面。”

    你这么一说,我有点糊涂了。我从口袋中掏出青岛地图,在你面前展开,头凑在一块找。是在西面。

    门开了,那男子走进来。你缩回身子,坐得与我比原来拉开了一些距离。我立刻感到他一直站在门外偷听。

    我把地图折起来。他去倒茶,劝我喝茶。我感到愤怒。我坐在那里,不喝,也不动,眼睛虚幻地望着窗子。

    你坐回床边,不时望着我,脸渐渐地象红透的苹果。他伸过手,用手摸了一下你的脸。

    “你看你的脸。”他对你说。

    “我的脸红了吧?”

    “去照照镜子。”他说。

    你出去照镜子,回来站在他面前,把脸凑过去。

    “还红吗?”

    我觉得肉麻。心渐渐地硬了。你在床边上坐了一会儿,可能感到了不安,从床边慢慢地向里退缩,一直退到墙。依然血涌在脸,茫然无措地向我这里望着。我抓起桌子上的手套,站起来,朝你恨恨地瞪了一眼,便向外走。

    “找个旅馆。”你很快地说,声音里有点惊慌。

    你跟了出来,所以他也跟着。

    “不送了。”你走到门厅门口,站在那里说。

    “你出来一下,”我站在楼道里,望着你说。

    “出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