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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越来越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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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越爱越难在一起?(2 / 10)
好。看得出你精神状态颇佳,是你现在过得挺好的说明。也许我根本就不该来。来这里是一种荒唐的鲁莽的行为?

    回去?就这样无声地走掉,恢复原来的日子?

    一万个不甘心。必须去找你,哪怕只是说说话。我上楼来到你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推开。

    “找谁?”你坐在办公桌前,望着我问到,看得出你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你”

    “找我?!”你一下子站了起来,激动得有点不知所措。

    我退出门,你跟了出来,站在我面前,那望着我的神情仍那么熟悉,使我一下子感到温柔亲切。

    “从哪里来的?”你轻声问到。

    “济宁。”我背依在墙上,这时才感到疲惫和柔弱,我觉得我柔弱得象个孩子。我不知竟如此艰难。

    “我有课。”你说。

    “我等着。”

    “两节。”

    “我等着。”

    说完我转身下楼。你回屋去了。当我来到楼下时,你赶了上来,手了拿着课本。

    “上去歇歇吧。”你说,“一会就下课。”

    我于是又回到楼上,办公室里没人。我进来,把包放到你的办公桌上。然后来到办公室的阳台上,洗了洗手,又洗了洗脸。从上衣口袋了掏出小圆镜子,照了照自己。然后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秋天的阳光透过窗玻璃照到我身上,我感觉到了温暖。

    一会儿,进来一个老教师,瘦小,机灵。

    “来找谁?”

    “乔虹。”

    “乔虹,”老教师点点头,又竖起大拇子“你明年去美国进修去。”

    下课了,你第一个进办公室,那个老教师出办公室。他俩在门口相遇的时候,互相对了一句话,我没有听懂。不是用的汉语,也不是英语。

    一些教师涌了进来,都是些老教师,其中一个老头坐在我的对面,眼睛盯着站在那里的我,他那样盯我,使我心里害怕,我心里有点冷。

    “坐吧。”你指了指我身后的椅子。

    “行。”我说,我听出自己说这个字时声音有点冷。

    你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你挽了一个中年女教师的手,走到办公室的西墙旁,看着上面的一张表格。

    “我明天正好没有课!”你高兴地象个孩子似的。

    上课铃响了,你望着我说:“再等一节!”说完走出办公室。

    等到再下课的时候,就是放学了。其他老师没有再来,就你一个人回来。

    你把书放到办公桌上,去阳台那里洗了洗手,照了照镜子。回到办公桌旁,坐下。

    “来找我有事吗?”

    “来看看你。”

    你笑了。

    “你是哪个系的?

    “历史系。”

    “还记得那些信吗?”我问道。

    “哪些?”

    “就是我写给你的那几封”

    “哦,你现在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了呢。”

    “我毕业以后,我常想:那些信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常常想,感到不安。我想知道你的情况,不知你分配到哪里。到你们系去问,系里老师说只是把你的档案发到青岛市教育局,具体分到哪个单位不清楚。于是我就写信给在青岛上学的一位高中同学,托他去教育局打听。等了半年多,没有结果。我不甘心,所以自己跑来了,是想来看看你。没有给你造成麻烦吧?”我说。

    “没有。”你眼睛红了。

    “工作还好吗?”你问道。

    “唉,不怎么好。我觉得自己太不能适应了,不是指讲课方面,是指在社会上生活。我太不懂与人打交道,总是使人对我感到不满,甚至抱怨、挖苦、辱骂!”

    “慢慢的就好了。你也改改吧。”

    “不,我永远不去迎合那些希望我去迎合的人。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总把时间用在对别人的品头论足上?”

    “你过得内心挺苦?”

    “是。刚分到学校那会儿,整天感到内心很冷,觉得自己没有前途了。我想可能是我以前受文学影响太大,太理想化了,一接触到现实的平淡严酷,便受不了,变得心灰意冷。“

    “说的对什么设想得太好、太理想化?“

    “对生活,主要指爱情。”

    屋里暗了下来。

    “你青岛有同学吗?”你问。

    “没有”

    “我们学校明天开运动会。我得当裁判。”

    “我走!”我站起来 ,把包往肩上一背,也不回头就向外走。

    “找宾馆去?”你问。

    “不,回家。”

    你紧跟了出来,在整个长长的楼梯上,你一直并排在我的右边。我感到温暖,如果一直这样走下去多好。

    到楼下了,又走了一段路。我觉得有一团暖气罩住了我和你的身体,那是我俩身上挥发出的惺惺相惜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