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哝了哝嘴。 可南转动着手中的笔,犹犹豫豫。 老二伸手夺过可南手中的笔,扔在桌子上,然后从背后推了可南一把。 她还在那儿。十几个学生拥在柜台边,朝里面的架子上的杂志指指点点,大声小声说着话。可南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慢慢地移过去,在她身后停下来,悄悄地向周围打量了一下。没有人注意,没有人知道可南的企图,除了老二。他远远地坐在那里,一脸轻松。 她几乎同可南一般高。宽松衫闪闪耀眼,让人心慌。从这里看不到她的眼睛,这比较安全。她手里已经借到一本杂志,正在替同伴借。她的头发刚刚洗过,散发着清爽柔和的气息。可南感到有点迷乱,预先想好了如何开始,眼下全忘了。时间一点一点地响着。 她借完杂志,抱在怀里,从人群中走出。 可南站在那里,一时不知身在何处。 可南回到座位上。 “怎么样?”老二问。 可南没有回答,只感到自己脸上微微一热。 整个阅览室安静下来。窗外的院子里流溢着黄昏鲜亮的光。靠近院墙的芦苇一丛一丛挺立着,象是竖琴。风轻轻漫过芦苇。黄昏中橘黄色的粒子一束束从窗口流入。灯亮了。可南静静地望着窗外。那粒子,以及风和光到处充盈着,在叶茎、叶梢、空中和墙角。
坐在学校的院墙上,可南对老五说:“她的教室。”
“哪一个?”
可南朝正东的一排平房指了指:“那一排最东头。”
“打听的?”
“留意观察的。”山师北院的教室都集中在校园西南角。总共六排平房。整个北院只有大一的部分学生,七八百人,整天进进出出的。要注意一个人的教室在哪里并不太难。
“她的座位”可南说,“恰好靠近窗子。”
“恰好?”
“是的,这对我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