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宴席杰克张说的游击队滋扰的事,莫非就是眼前这个人。于是道:“我叫曾阿牛,是在中国过来旅游的,听说卡瓦山区有个游击队,头领是个女英雄,莫非就是你么?”
赵颖一愣,心想这个中国游客倒是信息灵通,连我的游击队都知道,于是也不隐瞒道:“没错,就是我。”
张无忌心下一思量,自己和飞飞在缅甸也叨唠杰克张许久,今有机缘应该为他做点贡献,便说:“那么我想约你一个月后,上山亲自拜访你,这样可好?”赵颖道:“没问题啊,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就这么定。”
张无忌道:“我还有个朋友,也早想跟你结交了,他是杰克张,你应该知道吧?”赵颖一惊,估不到这个中国高手居然还是杰克张的朋友,杰克张她当然知道,虽然未见过面,但大家因为集团利益早已交手过不少回合了,不由得另眼相看道:“如此甚好,我也早就想和杰克张会一会面了,他在缅甸,可算是个大人物啊。”张无忌也不知道缅甸的人事风云,便就此约定,一个月后相见。
重新租船,第二天三人就回到了杰克张的庄园,但杰克张并没在家,张无忌于是让家里的人把信息传递给杰克张,说约了游击队的赵颖下个月谈判。杰克张很快就回信了,说届时必定赴约。
张无忌和飞飞回到山坡上,感觉二人独处的时候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自然了,毕竟已经捅破了窗户纸。飞飞此时已经有了一定的内功基础,和经络知识,知道接下来再打通足少阴肾经和足厥阴肝经,就应该可以破除全身寒湿淤毒了,届时就可以脱胎换骨,真正成为一个健康的人了。
但足少阴肾经的疏通需要调动更多的先天真气,所以比之前的诸经更为艰难。张无忌思量许久,决定让飞飞练习九阳神功,虽然以飞飞的根底,要练成这种天下无敌的内功可能要穷其毕生精力,但是只需练得一成半成,便足以把全身经脉打通了。
当下张无忌言传身教,让飞飞练习九阳神功,并以关元穴和太溪穴为引,输入功力助她先天肾气。这样过得一个礼拜,飞飞忽然红着脸跟张无忌说:“阿牛哥,我来月经了。”
张无忌听得,虽面红心跳,但也暗自欢喜,因为飞飞已经十七岁了,一直因为寒湿困扰而天葵不至,现在既然天葵一开,证明她的肾经已经开始将通,距离完好已为时不远了。
但这一来,飞飞身上的女人气息也越来越浓厚了,皮肤白里透红,身材丰满曼妙,浑身散发着怡人的香气,摄人魂魄。有时候帮她助功的时候,张无忌也不禁心如撞鹿,魂飞天外。
飞飞看在眼里,心下甚喜,侬声细语道:“阿牛哥,我知道你其实也喜欢我对不对。”张无忌连忙摇头,然后又连忙点头,道:“飞飞,我对你的喜欢,就是叔叔对侄女的喜欢,或者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飞飞嫣然笑语说:“你不要自己骗自己,你就是爱上我了。我要做你的妻子,这一辈子我只要你。”“你再这样说我就不治你的病了。”“好呀,你不治就不治,让我病死了,你就想我一辈子喽。”
转眼间一月之期将至,杰克张携同糯康回到庄园,立刻请张无忌下来商议谈判之事。张无忌那天虽然没真正和赵颖交过手,但看她的风范,也必身怀绝技,而且约谈的地点在赵颖的地盘,所以杰克张的安危是重中之重。
杰克张说:“既然说好了,要不敢去倒显得我胆小怕事。到时候我带一些雇佣军,身上绑着炸yao包,那也不怕她会怎样。”其实杰克张是纽约著名军校的毕业生,虽然现在从商,但也算武科出身,所以胆色还是过人的,游击队滋扰的事,一天拖着不解决,就等于如芒在背,早晚要面对的。
次日来了一卡车的雇佣军,什么肤色的人都有,看样子都是久经沙场的。杰克张让雇佣军先去了卡瓦山脉附近埋伏,在各个交通和射击的要点里蹲守,然后叫来直升飞机,就带着糯康和张无忌出发了。飞机轰隆轰隆的,转眼就飞到了卡瓦山脉。
下机之后半个小时,马上有三轮摩托车过来迎接了,都是缅甸克钦族的游击队,背着机关枪,一边唱着山歌,一边开三轮摩托,浩浩荡荡向大山深处而去。
山路险峻,奇峰叠峦,杰克张一边前进还一边说:“奶奶的,难怪正府军一天到晚剿匪都剿不完,这深山野林的,除非拿元子弹来炸了,就无后顾之忧喽。”糯康也有大将之风,一路吹着口哨,应和着克钦族的山歌,潇潇洒洒的。
三轮摩托颠簸了半日,才来到赵颖的大本营,也就是一片树林下的小木屋,四周都是背着机关枪的小兵。按照缅甸礼节,彼此互相合十,口颂赞词之后,双方下座饮茶。
杰克张说:“赵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呢,算是本年度最让缅甸当局头疼的反对派武装了吧。”赵颖淡淡笑道:“说到这方面,我怎比得上张先生的爸爸的万一呢?”
“既然赵小姐也知道我爸爸的来头,那也不需讳言了。我爸爸只是在掸族的金三角占据了一些地盘,那里可是天高皇帝远呢,但赵小姐可是在缅甸当局的眼皮底下啊。”“都是为了生存嘛。”“赵小姐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