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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龙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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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情何以堪(上)(2 / 5)
坎上去听听是怎么回事,阿坎出去听了一回,就回来说:“那几个人也想要帮助她,让她带着回去看一看她老公。”说完就见那妇人带同儿子,和那两男一女往东而去了。飞飞说:“还是好心人多呀,不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帮她老公治病。阿牛哥,要不我们也跟去看看,如果他们治不了,就你来治。”

    张无忌点头应承,三人便跟了过去。走了几里路,来到一处平民窑聚居的地方,只见那小孩欢快地冲向一个正坐在门口抽烟的男子,口中叫着爸爸爸爸,那男子抬起头看,只见他蓬头乱发,目光无神,一口烂牙,身上衣衫破烂,污糟邋遢。

    看见小男孩,那男人发了一会愣,忽然一巴掌打在小孩脸上,小孩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一边哭还一边抱着男人的腿。乞讨那女人接着就呼天唤地的上前拉小男孩,那男人还不罢休,要打妇人。

    和她母子一起来的其中一个男人忽然出手,把那男人制住,口中骂声不断。另外的女子上前,把那邋遢男人打了一巴掌,一边给那妇人一块金条,一边大声呵斥男人。最后骂得那男人低头服从,这才罢休。

    张无忌和飞飞不懂缅甸话,站得几米之外,其时已经吸引了许多人在围观,所以张无忌几个也并不突出。

    这时阿坎边看边翻译说:“那男的说小孩卖不出去,就打小孩,他老婆护着儿子,就连老婆都要打了。那给金子的婆娘说要男人跟她去打仗,就把金条给他老婆小孩过日子。还说打仗可以赚钱,可以吸白面,那男的就愿意跟她去打仗了。”

    正说着,那给金条的女人就眼光射向张无忌三人处,好像听懂了中国话的样子。又过了一阵,那邋遢男就收拾行李,跟着那两男一女前去了,卖小孩的妇人一直送到大街上,才合十敬礼,目送丈夫离开。

    看了这人间惨剧,张无忌和飞飞都把旅游兴致压下了,没心情再去玩了,决定回去。

    回到湄公河边,三人租了一条船,就往回走了。船上飞飞问:“阿坎,你说这件事是不是很不合理呢?”“有什么不合理?”“那邋遢男人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模样,连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的,能打仗吗?”“我哪里知道,可能人家需要敢死队呢,除了这种人,谁还敢做敢死队呢?”

    不一会,只听见两岸传来许多惊呼声,岸边很多人在引颈观望。只见上游有一具浮尸,正在顺流飘下,虽远远望去,仍可看出就是刚刚那个邋遢男人。浮尸逐渐飘近,张无忌已看清其咽喉上有明显的致命伤,乃是心中大怒,令船家加大马力追赶。

    追了约莫半小时,终于看见前面船上的两男一女,正是把邋遢男人带走那些人。张无忌气沉丹田,朗声便叫:“前面的朋友,请等一会。”那三人回头来看,但也没放慢速度。

    张无忌更令船家追赶,眼看相距不过三丈,张无忌双足一点,已飞身而起,飘飘然就落到前方的船舱。对方三人见了张无忌这一手轻功,也不禁一惊,收起高傲的姿态。

    两个男的合十行佛礼,口中说着缅语,但张无忌听不懂,女的那个见此,才用中国话问:“你是中国人吗?”同一船上,张无忌此时才得空仔细看那女人,只见她身材挺拔,皮肤阳刚,虽不算绝色但也端正,年纪大约三十。

    于是答道:“没错,我是中国人。”那女人道:“我早知道你们跟踪我半天了,在镇上你们就一直跟着我们,到底有什么企图?”张无忌道:“我们只是可怜那苦命的母子,不想看到母子分离的惨剧,不料你们竟然假装做善事,实际行凶案。”

    女人呵呵一笑道:“你眼中的善与恶,到底是怎样来区分,我倒想听听。”张无忌道:“你怜那母子家贫,施以金银,是为善。但你骗人丈夫落单而杀害,是为恶。”

    女人盯着张无忌看了许久,似被他的正气凛然所折服,于是放低语气道:“那你知道这个丈夫,是个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吗?”张无忌直言不知。

    女人接着说:“她丈夫就是一个吸毒鬼,吸得家里一贫如洗,还要逼着老婆去卖儿子。我施以金条,就是解她眼前之急,骗她的吸毒鬼老公出来杀了,就是解除她母子下半生的祸患。”

    张无忌回想前事,种种细节似乎也颇合情理,但他对于吸毒暂时还不能理解。便道:“即使那男人有不治之症,你也不能随便剥夺人家的生命吧?”

    女人本已放低的语气突然变高,头一昂说:“我生平专杀吸毒鬼,你能耐得我何?”眼看着双方厮杀一触即发,船夫也为救自保,连忙把船开近岸边,哀求两家上岸解决,不要砸我饭碗云云。后面飞飞和阿坎坐的船也紧随而至,请他们上岸决斗。

    两家六人站在岸边,一度气氛紧张。阿坎比较怕事,说:“阿牛哥,不如我们报警算了,事不关己,无谓多惹是非。”

    那女人看了地形,属于公众地方,一旦闹起事来,引来了警察也难以脱身,便说:“看你飞身过船那本领,也必不是无名鼠辈,这样吧,我叫赵颖,在卡瓦山区的索云寨,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另约地点,再决高下亦可。”

    张无忌听得赵颖二字,突然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