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站得住脚的谁又不是一号人物。或许是因为被姜不归重创,亦或者因为亿国的全线溃败。他急了,他被戾气左右了,他变成一只发疯的野兽了。”
将来望着古蜀城,双目微眯:“疯子,往往比正常人可怕,因你永远也猜不透,他准备做什么。”
将漠抬了抬手:“若你在对面,此时会如何算计这毫无破绽的营阵。”
将来与之碰了一个,心中早有计较道:“大军深入,后方的补给线便成了要害。”
说罢,他喝了一口酒,自信道:“先不提我方在补给线上的的防备,此时的古蜀城怕是连一个字也穿不出去。”
话音刚落,一阵风从两人身后吹过。两人下垂的袖袍向前飞舞,在风中发出咔咔的响声。
将漠望着远处陷阵军的军旗,惊叹道:“还真让你说对了,这十万大山中的风,比小孩还善变。”
“哈哈哈哈,韩时怕是已经四处找我了。”
两人相视一笑,把袖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扔掉酒瓶后,一同策马赶回墨甲军大营。
战机稍纵即逝,天边的太阳刚藏住半边脸,白马军前便有尽五千余个热气球飞起,在骑兵牵锁下朝古蜀城腾飞而去。
望着那些特大号的孔明灯,今日当值的王平新丝毫不敢怠慢。
阵阵股鸣声中,整个古蜀城都调动了起来。
密集分布在城头的床弩调整好了高度,就待那些到达射程时抛出一轮齐射。
城中的士兵也各就各位,一架架洒水车火速集结在城中重要的位置。
各处地道大开,士兵有秩序的进入地下避难室。每家每户都有各自的准备,即便是那些不习惯用地窖的,也早就请工匠在家中挖了一处。
春草酒馆中,一个店小二来到顶楼,对站在窗边的姜掌柜道:“馆子外的暗哨都扯了,我们是不是借机转移。”
姜掌柜摇头:“这是个套,还不到暴露秘密基地的时候。”
“那我们怎么办?”
“慌什么,在地窖里躺一躺,就选哪个囤方瓜果的吧。”
就在他即将要转身之际,成片热气球飞过密集的弩枪闯入了这座雄伟的城关。
“砰!砰!砰!砰!砰!”
望着城头上夺目的火光,姜掌柜一时看的有些痴迷。若不是身后的小二拉着他,他甚至没有一点离开的想法。
“你看到了吗?不亏是我大武的将士,那五千幸存者已经能带队了,你看道他们抛物拔高了吗?弩枪都拦不住了啊!”
“我告诉你,白霜寒对我的羞辱,我会让他千倍百倍的还回来。我要让他知道,没杀我就是他最大的错误!”
声音已经变得极小,但依旧滔滔不绝。随着一个雷火桶落在春草酒馆楼顶,整齐七层瞬间被火海吞没。
城主府中,白霜寒不顾白霜霜的阻拦,抱着那个土罐在前面带路。
阵阵黑气在其周身盘绕,他体内原本温驯的金蚕蛊变得暴躁了起来。
“霜寒,你把它给我!现在的你还不能碰!”
白霜寒猛然转头,猩红的双眼吓了白霜霜一跳:“姐,你不能再为我付出了!我选的路就该我自己承担!我这十万大山的王!这只虫子也要接受我的统治!”
“王上这边!这边有迎击的地道!”
听到指引,白霜寒一脚踩碎脚下的瓦片,身形拔高坠落稳稳的落在了那士兵的面前。
白霜霜身形一闪,紧跟着白霜寒冲进了地道中。
当洞口被厚重的石盘挡住的那一刻,几乎连城一片的雷火桶倾泻在了这片大气的建筑群中。
古蜀城太大了,作为曾经一国之首府,不是区区五千个热气球就能做到火力覆盖的。
虽说有五千经历过九水关战事的老兵指挥,依旧无法完全应对空袭带领的偶然性。
最后冲去古蜀城的,只有不到三千个热气球。也就是说,有一万多名士兵留在了这座雄城中。
但他们带来战果是显著的,将会是这场战役结束时,敌人也无法忘记的伤痛。
望着红光冲天的古蜀城,列阵集结古蜀城四周的大武联军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
墨甲军与陷阵军主攻,此时两军集结在古蜀城南侧。鹰扬军与飞熊军列阵在北,势必与南线一起摧毁古蜀城两面城防。
羽林军佯攻古蜀城东侧,捧日军负责进攻西侧,一同分摊主攻部队的压力。
白马军与河日军被分派在东西两侧,一面为单军作战的部队压阵,一面随时支援两侧主攻的部队。
阵前的两兄弟相视一眼,将来高举破阵戟:“雷鼓放信箭,五军攻城!”
当四团赤红色烟花在古蜀城四个墙角外绽放,四面进攻的号角声几乎同时响起。
密集的火炮接连炸响,飞旋的弩枪与烈火桶高抛射入古蜀城内。
火光伴随着滚滚浓烟冲天而起,已然听不清城头守军发出的是什么声音。
一轮齐射之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