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上!”
众将起身,白霜寒把目光落在了陈兴的身上,陈兴出列道:“敢问王上有何吩咐?”
“本王记得,陈将军的家是在西北路吧?”
陈兴心中咯噔一下,漆黑的脸上却没多少波澜:“回王上的话,末将的家是在西北路。”
“你随本王征战身毒,那些该得的不该得的,都交给你那个开私矿的哥哥了吧?”
只听“噗通”一声闷响,陈兴双膝跪对高位上的白霜寒:“王上,末将家中老母独宠我大哥,末将不敢违抗母命啊!请王上念在末将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末将一命啊!末将愿意身先士卒,报答王上的知遇之恩。”
说罢,他俯身下摆,额头磕的地板“砰砰”作响。
“够了!若换做别人早死一万次了,你把其中厉害跟你那大哥说清楚,让他带着其手下的私兵专抢大武西北路的补给。”
陈兴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他连忙应下却没有起身的打算。
白霜寒环视众人:“在这两路得到战果之前,我军以防守为首要任务。大武军队火器厉害,但前段时间的雨水也会对火药造成损失。是以静制动还是奇袭烧毁敌人物资,你们六人自行做主。但要记住,时常坐在一起商讨一下。本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除非火烧眉毛其余琐事不得打扰。”
“诺!”
众将起身应下,白霜寒从侧门走出,在内侍的陪同下前往后院。
一行人来到一座小院前,白霜寒吩咐众人不得靠近后,便推开院门大步而入。
院内,白霜霜盘膝而坐,其面前摆着一个冒着黑雾的土罐,当白霜寒靠近时,那土罐居然发生了剧烈的颤动。
白霜寒盘腿坐在蒲团上,许久都没有吭声。
待那土罐回归安静,白霜霜闭目手掐指决道:“静气凝神吧,让它提前熟悉你的气息。届时是成是拜,就看是它凶狠,还是与你性命向连的金蚕更胜一筹。”
说罢,小院中陷入了沉寂,姐弟两人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而在古蜀城外的墨甲军大营中,五军神机营副将居然齐至将来帐前。
众人一直在争论谁的防潮措施更有效,究其原因是没有一人手中的火药有损失。
将来的脑袋明显大了一圈,听这五人争论,完全不弱于内阁议政,六部尚书争份额,九卿逐一汇报朝中琐事。
但他骂不得,更走不得。务必在今天定下一个规章,应对古蜀之地的多变天气。
就在将来常识着,能不能利用金之属把耳屎变成石头时,他苦苦等待的外援终于到了。
“鹰扬军主将韩时。”
“陷阵军武卒营副将李牧。”
“拜见陛下!”
将来立刻正了正坐姿,抬手道:“两位进军免礼,来人快快赐座。”
卫字营甲士搬来了早早准备好的凳子,这帮人也不嫌热就在日头底下坐成了一个圆圈。
黄鞠瞪了一眼白宇,随即拱手道:“陛下,我们神机营的事,叫两位将军一同商讨不妥吧?”
将来眉毛一挑:“怎么?还没一统呢你就想分家了?什么你的他的,通通都是朕的。”
黄鞠像是吞了一个死苍蝇,一时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陛下要这么说,我等就全凭陛下做主了。”
甘福作揖,始终保持着这个动作。
“朕也不是那独断专行的人,有诸位能臣在侧,朕自然要听你们共同商议出来的结果。”
说罢,他不顾颜面的起身,拍拍屁股大步离去。
临走撂下一句:“商定好后,你们拟一个奏折上来。”
也不知是那个被气出了内伤,隔着好远都能听到沉重的喘息声。
将来也没有在意,骑着乌云追风兽朝陷阵军大营奔去。
他在大营后方的一颗古树下找到了将漠,兄弟二人一人袖子里藏着一壶酒,聊起了对亿的战事。
“话说回来,我所见的白霜寒,与你从草原回来后讲的不太一样。”
将来抬袖轻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请大哥教我。”
兄弟两人偷偷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后,将漠道:“初闻白霜寒,机警果断城府深亦有胆量。他敢亲自带兵入姜境,奔赴与漠北的正面战场。先不说勇气,这人的目标极其明确。”
将来颔首:“战马,尽可能多的战马。那一战的所有缴获,都收到了他自己的帐下。”
“他当着你和姜不归的面,谈联合灭姜。我虽不在场,但你们三人都知道那不是玩笑。”
将来点头,示意将漠继续。
将漠望向西北方向,沉声道:“翻圣山,吞他国之全部财力。我不觉得,是在你继位时,耍低劣手段的右亲王能想出来的。”
将来一怔:“说来也是,那家伙的死法,足以证明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材。”
将漠拍了拍将来的肩膀,轻笑道:“他是个人物,但能在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