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之法从来就没有你知道吗?”遥歌不愧是修为出众,眨了眨眼睛,“那你之前因为喝酒损坏的根基就不叫事了!因为早晚要破功的!”
云飞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啊了一声。
“人体能吸纳的只有灵气,分清气和浊气,浊气对人体有害的。就算是习武之人也要在抗鼎境多少吸入点清气压制世俗间的浊气,因为浊气清气总是相互平衡的。修仙之人为何总是高看武人一头?因为修仙之人打破了清浊两气的平衡,以清气练气,所以比相同境界的武人活的长寿。当你达到清气的顶峰,也就是身无半点浊气之时,就会飞升,所以修仙之人将‘抑浊扬清’放在修炼的首位。而武人恰恰相反,挖掘自己身体内宝藏的同时,浊气也会一同从穴窍中迸发,清气浊气五谷之气相融方为真气,为何修仙需要辟谷而习武不用?一样的道理。所以你要仙武双修,必然要两门功法同时使用清气,不然习武的浊气撞到修仙的清气,多半是爆体而亡!”
云飞还是有些不懂。
“就是说要重修一门练武心法,云家心法不适合,越是祖传的越不行。修仙的心法门里倒有的是,这灵气炼体的心法门中应该有,我记得有。”遥歌也有些不太确定了,剑门山没有习武之人,全是修仙的剑修。
“行吧行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没事赶紧去看看我家老头子,都耽误很久了。”
——
一位身穿红袍的老者慌慌张张从昇山跑出八百里地。
汗流浃背。
“我去,晴国现在这么狠吗?搬个归藏期的金仙长老来这仙山坐镇?刚刚一缕剑气竟砍去我一百一十一年寿元,还好金仙留手了!”
这自然是逃出来的观山道人,马不停蹄赶去宗门报告此事。一时间全天下的修仙门派都知道了昇山有一位金仙坐镇,再也没人敢去触霉头。也知道了晴国是有金仙的,之前说晴国没有金仙的谣言不攻自破。
世间修仙之路坎坷,按境界,要经过炼气期、筑基期、元丹期、化境期,才能到归藏期,也就是达到了金仙之说。这观山道人不过是化境期的一个地仙,在遥歌手里走不过半个回合。更不用说与天同寿的守神期,真仙之下,皆为蝼蚁。
——
二人尚在天边就看见了整个山尖都被削去的叶丘山,方圆三四十里的山头都没了。更显眼的是这方圆三十里都一片焦黑,这是落雷倾砸之下的山貌。短时间,起码二十年才会有植被生长。
“什么人这么有本事,真的是移山填海啊,真的是仙人在此渡劫飞升?”云飞看着下方触目惊心的景象。
“怎么可能啊,仙人飞升也不会在这种灵气稀薄的地方啊,前几天我就来看过了,多半是有灵兽化形才能招来这么浓郁的雷劫,或者修为达到我这种地步才能勉强招来这么大范围的落雷,”遥歌摇摇头说道,仙人飞升的雷劫,虽然没见过,但至少方圆千里荒无人烟。自己升至金仙的雷劫都没有此地的雷气浓郁,确定是自然形成的落雷无疑。
“那你呢?”
“我才挨了两道天雷而已,论声势比这大多了,那时候全山门给我护法,根本就没什么难度。”
云飞一脸耻笑。
山脚下便是云家的祠堂,为了不惊扰先人,只好徒步。
只是远远地,云飞就看到了那一头花白的长发。正从祠堂退出来,旁边只有两名侍卫。察觉到来人,侍卫握刀伺机而动,但是一股柔和的风儿压住了两人,遥歌扶了扶从没正过的莲花冠,站在了原地。
“爹!”
那身影愣了愣,正背对云飞。
这位当朝太师,云少卿转头已是泪眼模糊。这一刻丝毫没有身居高位的架子,只是一位盼儿归来的父亲。
换做以前,多难的坎,多浓的委屈,云飞面对这个人也只能是施以最高规格的尊礼。
半大小子“嘭”地抱住了云少卿,哭的撕心裂肺。跪下“咚咚”磕了三个头才算完。
“儿啊,你……你还活着?你真的活着,太好了!”云少卿一身蟒袍值千金,此时被云飞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云飞看着眼前身板硬朗的老人,无语凝噎,只管不停地叫着爹。
云少卿只管不停点头答应。半辈子就这么点儿心事,重重呼了口气,望着天空,一吐而尽,老泪纵横。
遥歌笑了笑,远远地朝着父子二人招手。
“嗯?”云少卿拿袖子擦了擦眼泪,“那不是遥歌那小子?你俩怎么在一块?今日真是大喜临门啊,哈哈哈!”
……
十天后。
云府家宴。
“今日,封山一事已经落幕,今晚大家只管不醉不归!”
云府一大家子傻眼了,云尝没见过自己的爹这么高兴啊,而且封山之事都过去了十天了,老爷子兴奋劲还没过去?
一旁的云尝夫人扯了扯云尝袖子。
云河昇正襟危坐,额头仙格熠熠闪光。自己的夫人也学自己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