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原来是一只朱雀猿,看来这仙人留了不少好宝贝给你们啊,今天从这儿走要点过路费,瞧得上眼的都拿出来!”
那朱雀猿很是听话,又一路返回了洞中,撞得山壁直掉砂石,不一会大手捧出来一把泥土,在云飞看来就是一座小山,小山上没有植被,只有一株散发着红光的、一人高的仙草。
这会儿只听一众陌生吵闹声从二人头顶响起,远远地看见山顶云雾里出现三三两两的几位修仙人士,有拿八卦盘的,有双手空空负手而立的,还有一脸凶悍拿着长刀四处观望的。
领头的是一位仙气飘飘的老者,红衣大褂满面红光,头发披散,直直望向半山腰这两人一猿。
“观山道人在此!早就听过这仙人手中有一株马上通灵的‘火凤草’,原来在这,识相的速速退开,小心本道人下咒让尔等七窍流血而亡!哈哈哈!”观山道人拿手一指云飞遥歌两人,仰天长笑。
“哟?敢从我头顶飞,不怕折损百年道行?”遥歌自顾自从那火凤草上取下两片叶子,施了一层法决交给云飞,就没正眼瞧一次天上几位修仙人。只是“不小心”外泄了一点剑气。
“哈哈哈,”那为首的观山道人一边笑一边胡乱摆手示意身后几人开溜,一边艰难抵挡吞噬着自己寿元的剑气。从哪来从哪回去了,转到云飞二人看不到的山头之后,一伙人各自施展神通唰唰没影了,跑的那叫一个电光雷影般迅捷。
山顶只留空荡荡的笑声还没散去。
“拿好,这可是好东西,生吞可以在不伤五脏六腑的情况下散功,炼丹能炼一颗‘破立丹’,世间难寻,”遥歌本身就是以杀妖练气,不光晴国,整个中土神州哪有大妖不说全知,但也知道个八九不离十。此前昇山还有仙人禁制,遥歌并不知晓这朱雀猿看守的竟是火凤草。不过也省了很多事儿。
“哎!”
宝贝到手的云飞没有半点兴奋,因为自己的这点心思被遥歌看穿了,两次饮酒已经是伤及了自己的根基,对于沸血境初期的武夫来说,饮酒无异于吞毒。虽说遥歌不是武夫,可毕竟是修炼有成,关于武夫前几境的修炼还是知道的,一旦破了酒戒,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真气会被酒气打乱。沸血境只有等到后期才能饮酒。沸血境前两个阶段好比造房子,要的不是有多快,不是有多少砖头,而是地基打的牢不牢,正是牵引真气熟悉路线的两个阶段。路还没熟,一股酒气打乱一丁点真气运行的路径,就基本上完了,地基出了缝子了,往后楼越高,塌的越快。先前云飞由着性子胡来,已经是真气运行紊乱了,自己察觉不到,但是同人交战之时这点感觉尤为明显。
遥歌看着面前的老熟人。心有敬佩之情。
明知道会使自己毁坏根基,还是痛饮两场酒。一场是为自己喝的,换成自己,遥歌做不到,但他做得到。
“妈的,傻蛋!”
遥歌气骂一句,扶了扶从没正过的莲花冠。挥了挥手,那红毛猩猩回去了洞中再没出来。
云飞摊手,“能弄两颗种子吗,按你说的,这先灵境可是块良田宝地。”
“我靠,谁让你种仙草哦?你死了这仙草还没发芽呢!”
“哈哈,也是,”云飞咧嘴一笑。遥歌给了自己很多建议,既然梦境中的时间是现实中的两倍,大可以种些习武修行之人常用的灵草仙果儿,就算自己用不到也可以换点钱不是?而且自己的先灵境中那么多地方,能种多少钱?云飞开始了财迷模式,从此之后看到名贵花草就多弄点种子。那两片儿火凤草也小心翼翼地在先灵境中放好。
遥歌说既然要修行,那必然是尽可能利用身边的一切。虽说学艺要学精,但是技多不压身。起码现在来看,不管是自己身上的特异,还是那只沉睡的蜃精,都没有影响性命的由头。浑身上下也给云飞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真气已经不流畅了。
“话说回来了,哪有你这样当师傅的,”云飞这回倒是开门见山。
遥歌心里一紧,这孙子师傅师傅叫的这么好听准没好事儿。撇过头不言语。
云飞直接踹了遥歌一脚,“那功法啥的你不给我四五本儿啊?现在连个趁手的兵刃都没有。”
遥歌心说你快拉倒吧,之前的长剑又不是没见过,轻盈、坚韧、锋利,比山门里的破铜烂铁好多了,至于功法。
“你云家的心法不就挺好的?那要啥功法,贪多嚼不烂啊!”
云飞嘀嘀咕咕在遥歌耳边。
“啥?你疯了!这么大的事不早说!”这次遥歌真的吃惊了,胡乱扶了一下莲花冠。
炼体练气双修这事儿云飞不是忘记说了,而是之前就没想到,因为要到经天诀“虚”境还有好久,不确定能不能幻化出梦境里修炼的小人儿。
“给,统统给!万年难得一遇啊,有这好事我都眼馋了!”遥歌发自肺腑说道,“我咋就没你这么好的狗屎运?”
“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寻常人一辈子要么只能学武,要么只能修仙,先不说这条路有多难,仙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