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蛋啊……”
云飞说实话不知道什么叫师徒父子情,从小在那样严格的家境下长大,脾气很是乖巧。只不过时间是个好东西,在梦中的四十年云飞的脾气完全倒了过来,想做便做,无拘无束。云飞突然好想有个人像疼遥歌一样疼自己。师傅也好,什么身份都好。
看着眼前这个大孩子,云飞有些嫉妒了,“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啊,世间第一啊,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概念,但是还有你师傅打不过的人?”
“那自然没有,同道修行之中,唯独我们剑修,”遥歌红着脸曳着脖子,故意拉长音调,“别人不敢惹,剑门山?那更不敢惹,哼!”
二人推推搡搡又说了许多话,云飞苦笑一声,一晚上都是这家伙在说了,到底是把我忘了。
云飞再次醒来之后已经是快正午了,推门一看,院里有一座假山,在那最山尖上遥歌盘膝而坐。遥远的看见遥歌鼻尖有一小撮雾气徘徊,像是清晨的晨雾一般。
看着始终紧闭的房门,云飞摇摇头。
“哎,我说这天下怎么就成了武夫的天下,这点儿灵气够谁用的。还不如踏踏实实睡一晚上!”
“什么玩意,你一晚上都在这上头?我不是扶你回房了?”云飞对修仙什么的一点都不感冒,自然不知道修仙之人日夜都是修行,白天的站功,晚上的坐功。更别说像遥歌这样修行四十多年的“老修士”了。
“那是,”声音由远及近,那撮雾气“嗖”一下被遥歌吸入鼻中,吸了长长的一口气,云飞看着都快窒息了。随后遥歌只是单手拍了一下假山,就轻飘飘地落到了云飞身前。
对于这种浅显的炫耀伎俩,云飞那是一眼就看穿的,遥歌一抬屁股云飞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自然是一脸嫌弃。虽说容貌变化很大,但是骨子里还是当年那少年的模样啊。
“哈哈哈,难得下山喝的这么痛快,你睡得怎么样啊?”遥歌穿的是道袍,说着给了云飞一脚,自己现在比云飞高了两头,给他一拳还要自己蹲下。
“很好,一晚上絮絮叨叨的,”云飞摊手实话实说。
“吼吼,”遥歌话题一转,“这世间没有梦中修行的术法,绝对没有,我想了一晚上,没有!”
“你当时只是进入到了正心清欲阵中,遇鬼进鬼界,遇神进神界而已,阵中有八八六十四个法阵用以对付不同的鬼魅精怪。这法阵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这是少见的上古阵法,不以阵旗做媒,而是以深埋地下的阵石做媒,是皇族才有的阵法,八九不离十是你爹从皇帝那里求来的,我不过是稍稍控制了法阵引你入阵。”
“那不对啊,你那时候没认出来是我?那一手剑法耍的还行啊!”说着云飞还给了遥歌一脚。
“这,蜃精通常是会幻化形貌的,你都一走多少年了我哪知道是你,再说你之前的剑术也没这么好啊。法阵破碎我才找到你的本体,说真的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把你认出来了。”遥歌还对天默默发了个誓。
“切,那我就说说这几年的经历,说实话我现在也摸不着头脑。”云飞大大咧咧一句话差点把遥歌吓死。
遥歌打了个手势,示意云飞先不要说话,“你傻了是不是,每个人的机缘都是冥冥注定的,不管得了什么宝贝、有什么偶遇,像我们剑门山一样,让你下山历练,不管是生是死,好处是自己的,不得以外人说。要知道财不外露的道理,你就这么大大方方说出来不怕引来杀身之祸?”
云飞倒是有些不理解了,“这里不就是我们俩人?”
“真的是傻子,传音术你知不知道?好多秘法都是可以遥遥万里之外窥探隐私的,除去这些不说,天外有天的道理你不懂?可能天上的人就在听着呢!”
“万里之外?”
“这就是我们所修的‘道法自然’了,好处你可以拿,但是要看你有没有命拿,就比如你得到了一件天地灵宝,那你至少得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它才能谈怎么用它,不然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遥歌这么一说云飞大概懂了,自己身上这些秘密不能轻易对他人说。可是哪有什么秘密啊,不就是在梦里修炼么?
最后遥歌才说道,“所以不管你你有没有踏上修行之路,哪怕你是个武夫,怀璧其罪的道理你不能不懂。我知道……”
似是不太保险,话说到一半遥歌剑气一指将二人所在的院子隔离开来。
“我知道的梦中修炼之法不多,但绝对是有,所以听完我之前说的话你仍是要说的话那就随便你了。但是你所修之法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梦中修炼之法,要知道能伤我这化意剑的人,整个中土神州超不过五个人。你以沸血境的修为打坏我的飞剑说出去足够骇人听闻了。”遥歌不得不承认云飞在那阵中释放的法术威力太惊人,无需结印,无需法阵,这种术法自己可是从未听闻。但是遥歌不知道的是经天诀的“音”是专门破除神魂的利器,那化意剑所向无敌一辈子靠的便是剑中独特的神魂之力,若是只有灵气的本命飞剑,云飞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云飞倒是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