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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主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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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兮难掩,雨落兮难平 第二十五章 晴国第二的剑修(2 / 4)
说,又转头看了看遥歌,无视那管家周仁。

    遥歌摆摆头一笑,手一招,从那断臂中施法剖出一颗血淋淋的石头,“赤胆石?”

    最后还是遥歌好心,打破这尴尬局面。

    “行了行了,这事你不用管了,带着你家公子下去吧,戾气祛除了七七八八,找几个能打的看着他,等你们家老爷回来自有定夺。”

    二人离开,周仁气的直哆嗦,闷哼一声收拾残局。

    ……

    杜香儿已是大变了模样,要不是有骨头挡着,整个人还要往里瘦。

    整日的哭泣,没日没夜的哭泣,今晚哭到半夜昏厥了过去,由于许久没吃过饱饭,已经是站不起来了。

    身边就是自己的亡夫,昏厥的杜香儿被饿醒了。

    一睁眼,一排排银子整齐的放在自己脚下,足足有三百两。

    ……

    “你别看我啊,银子都给那寡妇了,你自己没点积蓄啥的吗?好不容易活了过来你丫不请我吃顿好的?”

    一大一小俩人在面前的“吴记饭庄”望而却步,云飞一脸鄙夷地看着这个人们眼里的大仙。

    遥歌顺了顺自己的三缕胡子,一脸无辜,“我是修道之人,讲究的就是清心寡欲,俗世菜肴已经是几十年没吃过了,哪里知道吃饭还要钱?”

    云飞没见过有人穷的如此理所当然,“算了,去我那小院吧?”

    “好嘞!”

    饭庄门前的小二一脸欢笑看着门口嘀嘀咕咕的俩人,一个像是修道有成的道士,挂着个超大的葫芦,一个像是各处跑生意的小孩。站了足足有半个时辰,小二一直保持笑姿嘴都快抽抽了,最后只见那道士瞪了自己一眼俩人走了,那道士临走又瞪了自己一眼。

    “走,走了?”小二心里嘀咕着山上的仙人脾气真怪。

    在丰城东南角租的巷子云飞还剩了两坛酒。

    二人喝着,笑着,谈着过往的点点滴滴。

    遥歌现在虽说三十岁的模样,但是三缕黑胡子一挂不自觉看着老了几分,束发的莲花冠也是歪的,一开口就破了道法高深的形象。满嘴都是市井巷子的污言秽语,不时偷偷给背后长剑蘸点酒在剑身上,化意剑似是通人性,打了个饱嗝一般晃动一下。

    “想不到啊,你才达到沸血境初期,我这飞剑跟了我这么久头一次受这么大委屈,说说你这家伙怎么醒来的?”

    “我哪里知道,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发现我的?这世间也有梦中修炼的术法?”云飞自然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灌了自己一口酒。

    这是不得不喝的酒,第一次敬心系之人,这次是赔遥歌的酒。二人自小在一个院里长大,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点也不为过。此时心头那点火热,几十年来的苦楚,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给了遥歌听。

    “记得那会咋俩分开的时候,天上还在下着鹅毛大雪,”遥歌不时拿起那看似没有分量的葫芦饮一口,“那会是在八岁吧?哦不,七岁,我被剑门山的擎剑长老偷偷接到了剑门山修习道法,你记得咱们两个吵了一架,打起来那是真的狠啊,你都快掐死我了,我默默发誓要努力学武打你一顿,所以就没有告诉你,想的就是有一天突然回来吓死你,结果七岁上山学艺,二十岁才学成下山,足足十三年啊,我到你家的时候云尝那小子拉着我哭了很久,我就知道你出事儿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你死了七年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当时就是死了嘛,后来上山之后,我就再也没下来过。拼命修习道法,钻研剑术,也就是那会我变得酒不离身,也找到了自己的本命飞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此后见妖便杀,遇怪便砍,山门里的人看见我都怕得很。反正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你别这样看我行不行,都是真的啊,我对你没啥其他想法啊,你走开!”

    云飞听着遥歌声调没有起伏地讲述这些东西,看起来很平淡,但是云飞一直都知道,这个闷油瓶是咬着牙把这些话说出来。

    “这次是我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下山,山门对于我的管束已经微乎其微了,说是等我再回山门就让我去当擎剑长老,谁稀罕啊!那死老头子说是推算出有大机缘在晴国东部,做成了可以直接一步登天,所以这次下山既是山门任务,也是我自己想来找他。”

    云飞知道最后一句话才是真的,听的出来那“死老头子”对遥歌来说很重要。

    “既然是机缘,你下山做什么?抢你师傅机缘?”云飞不懂什么叫机缘,一步登天那更是扯淡了。

    遥歌知道云飞是开个玩笑化解一下沉重的气氛,笑了一下,在云飞看来这比哭还难看。

    “师傅的神位牌子塌了,那时我正在闭关,心神不稳之下跑到师傅房间看到他的神位牌子……直接碎了,那么彻底。他老人家是世间第一的剑修啊,整个中土神州第一的剑修啊,一步就可以登天的……”遥歌断断续续地说着,后面已经哽咽不出声音了。

    遥歌终于喝多了,大袖一挥一股劲风直接把桌上的小盆栽炸了个粉碎,“什么破机缘,都是他骗我的,哪有一个人独吞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