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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了,深更半夜的打架,近千人的械斗,王家这边总不可能带丫鬟去吧”,
商队首领:“额,所以说那些女子必定是从宫里救出来的”,
“肯定啊!一车拉不下,外边还有两个跟着马车随行呢,看一身的打扮,一个年轻的和一个老妈子,这事情还不够清楚啊?”,
商队首领:“额,是这样?但是,有问题啊,要是人早就救出来了,昨天审的人是谁啊?”,
“谁知道是哪个倒霉姑娘啊!但是昨天那姑娘也挺有意思的,一口咬死自己是王献之大人的青梅竹马,免了当堂判死,想必又能多活个几日!”,
商队首领:“青梅竹马?这又是什么事?”
一名汉子将昨天在刑堂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这名商队队长,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毕竟有很多人看到了,庭审的时间也不长,所以大堂上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了出来,
商队队长听完恍然大悟::“这样啊,这名女子看起来也是一个人杰啊”,
“我对她也是佩服的紧啊,事先挨了那么多打,结果在大堂上还是翻供了,这谎话乍一听还是那么回事!”,
商队首领:“你也听出来了?”,
“我倒不是听出来的,只是这话禁不起推敲啊,王献之大人何许人也?虽然在王家只是一个三把手,而且没什么实权,但是那性情耿直啊,这建康谁不知道?如果真的是王献之大人的青梅竹马,救不救得下来暂且不说,起码过堂的时候应该坐在旁边吧!”,
商队首领:“有道理,但是还是那个问题啊,这整件事情是怎么跟王彪之扯上关系的”,
“你还不明白吗?王献之虽然也是王家的一号人物,但是能在王家不经商议直接调动城防营的人只有王彪之,并且对方还是皇宫的人,当晚若是真的动了手,就意味着造反,这是他王献之能一锤定音的?”,
商队首领:“好像有点道理!但是有没有这种可能呢?当晚去闯皇宫的人就是王献之,原本他们以为皇宫的人会给他们面子乖乖放人,结果却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冲突的发生,这时王彪之恰好在建康,于是便调城防营去营救王献之”,“原本是有这种可能的,但是王献之事后没过几天就在兵部处理公文,会议军机要事,王彪之则是在事后半个多月才在琅琊露面,这又该作何解释?这绝对是为了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让王献之替自己背锅嘛,再加上那一段时间,市面上突然就有了王献之夜闯皇宫的说法,这很明显是王家放出来的障眼法嘛”,
商队首领:“嗯,有道理!”,商队队长听完这两人的解释,若有所思的将目光移向远处,脸上带着丝丝微笑,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这时那名汉子继续补充着说道:“以上这些就是主要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信不得,但是也能有些参考价值,因为他们说的话也不全是杜撰的,总有些真的内容包含其中”,
商队首领:“这又是什么说法?”,
“很多人都一口咬定当天凌晨看见了王彪之,有人说是在宫门口双方打斗时看见的,有人说是他被搀上马车时看见的,这路说法一般都当不得真,因为这些话很有可能是有心之人在挑拨是非,一般情况下,这种事就算真的看见了也未必敢说出口”,
商队首领:“有人说亲眼看见了,这种人很多吗?”,
“到处都是,多数人也是从别人那里听过来,比如说同在这条路上走的‘神腿张’,他当晚也正好在宜人阁过夜,他亲眼看见王彪之一路骂着冲了出去,开始他还不知道是谁,后来跟着看热闹,同路的人说是王家的某位大人物,到场仔细一看,他就认准了那人绝对是王彪之,你想啊,开始在宜人阁的时候灯火通明,那人当着他的面走过去他都没认出来,后来凌晨时分,十步开外就只能看见一个人影,他躲在几百步以外能认出王彪之来,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
商队首领:“嗯!有道理”,
“况且他的描述也跟王彪之本人不像呀”,
商队领队微微一愣:“你又不认识王彪之,怎知他说的不像?”,
那汉子闻言一脸不屑:“兄弟,虽是我是走南闯北的生意人,但是建康可是我落脚的地方,王彪之来建康为官已有二十余年,这二十多年里我总能见到王彪之几回吧,王彪之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双颊微红,正脸微长,他说那人是一张圆脸,描述差距如此之大,怎么可能是王彪之?”,
商队队长和他属下的人闻言都微微吃惊,商队队长艰难的笑着说道:“嗯,确然如此”,之后他们又聊了一些各自商路上的一些事情,听起来,商队队长这边的行情有点不好,世道太乱,他贩卖的水果很难卖得出去,但是这两名汉子不一样,他们做着矿石贩卖的生意,原本生意一般,但是最近几年林家庄开始大肆收购各类金属矿石,只要价格合适,基本上都能卖得出去,所以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好,毕竟有林家庄兜底,即便从林家庄赚不到多少,也不会亏掉来往的花销,半刻钟之后,商队在茶摊简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