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泪水,那种失措特别无助,傅弈紧握住她的手,沉声安慰:“你会慢慢知道的。”
“我到底是谁?”
突然,夏云美问了这么一句,惊到了傅弈。
不过两秒,她就抱着头大叫,好像头很疼的样子,一边叫一边问:“为什么我脑子里有很多奇怪的景象!”
傅弈起身抱住她,不让她伤到自已,可她却惊恐地推开他,一脸恐惧地看着他,嘴里的话让傅弈震惊:“你也想弄死我是不是?从十七楼掉下去,会不会面目全非?”
十七楼。
那不是他在天成小区的房子么?
她记起来了?
可为什么偏偏记的是那一幕?
他有些痛苦地看着她,想去碰她,可她瑟缩着身子,几秒后又再次抱着头,一会喊钱立楠的名字,一会儿喊傅弈的名字。
仿佛她的世界整个儿的都乱了。
外面的顾朔听到屋子里传出叫声,跟苏华一起进来。
“怎么回事?”
夏双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已经晕过去。
傅弈将被子盖好,蹙眉:“应该是看到她的母亲刺激到她,她的脑子里有些零星的片段闪出来。”
经过简单的安抚后,夏双已经平静了许多,眉宇间也完全舒展开,只是一直抓着傅弈的手不放。
“阿弈。”顾朔喊他,建议道,“她这种状态对她的精神并没有好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快点想起所有事。所以你尽可能地多跟她讲一些过去的事,或者带她去一些她去过的地方。让她慢慢回忆起来。”
顿了下,他又说:“我想,你最好还是见一下她的父亲,了解过去她跟她母亲之间发生的事。她之所以会这样,跟她的母亲绝对脱不了关系。”
其实顾朔不说,傅弈也打算找夏宏铭。
一来夏云美还活着的好消息应该让他知道。
二来,他也很想知道夏云美跟她母亲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所以她才会经常做同样的恶梦,甚至在看到她母亲已经去世时,会反应那么激烈。
“好,我知道了。”傅弈点头。
不过,将她一个人放在这里,傅弈又委实不放心。
他现在是恨不得每分每秒都要将她带在身边。
后来还是童瑶得知夏云美回来了,央求着顾朔带她去看她。
经过上次童瑶利用顾朔的事后,童瑶答应做他的助理,他才不要求她还他的初吻。
童瑶能来东院,当然是经过傅弈同意了的,并且让她们熟悉了两天。
可能是曾经的相识让夏双对童瑶很快熟络起来,她甚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傅弈也放心了,于是去找夏宏铭。
夏宏铭自上次心脏病发作后,身体素质一下跌落下去,天气稍有变化,他的身体也跟着不行,三天两头地就要往医院跑。
杨萄也跟着难过。
傅弈是先来找杨萄的,毕竟后来夏宏铭对傅弈的印象并不好,那个事情有机会的话,他还得向他解释一番。
杨萄得知夏云美还活着,顿时喜出眼泪:“如果她爸爸知道的话,肯定高兴坏了。”
她望着楼上,夏宏铭正在楼上晒太阳。
自从知道夏云美失踪,生死不明,夏宏铭整个人都变了,他愧疚不已,感觉自已做什么都做错了。
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已的女儿。
“云美虽然找到了,但她的状态不太好。”
傅弈跟她说出实情:“一来是她已经忘记从前的事,完全不记得我们。另外,她总是做跟她母亲有关的恶梦。所以我想找夏叔叔了解一下她跟她母亲之间的事。”
杨萄惊讶的同时马上就跟他说:“好,那你等一下,我先上去把这个事情跟他说说。”
当夏宏铭知道夏云美还活着的时候,直接老泪纵横。
当得知傅弈过来的目的时,整个人的状态变得更加起伏不定,一度吼叫不停,痛苦得不能自已。
杨萄都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缓了很久,夏宏铭终于平静,让傅弈上来了。
“夏叔叔。”
那日他兴冲冲地跟着夏云美给他庆生,什么都还没做,人就被恶言赶出。
当初的一切,都随着夏云美的回归而归于平淡。
再纠缠已毫无意义。
“坐吧。”夏宏铭示意他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同时,他脑子里闪过了很多夏云美小时候的画面。
又红了眼眶。
事实证明他就是个不合格的父亲,在孩子最需要父爱的时候,他却为了自已离她远去。
如今,他怎么都不会原谅自已。
“我想知道夏云美跟她母亲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或争吵的事?”
对至于她常在恶梦里说着“妈妈,不要!”
于是,夏宏铭将所有有关夏云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