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有一个人愿意听的时候。
年轻是最大的资本,很容易使人没心没肺。在陈安平身上得到了最好的印证。
陈安平收敛了只有一个晚上,第二天在分到四盘槟榔的装袋任务后直接把槟榔端到了赵昌平面前,放在赵昌平自己的那一摞任务上面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跑去铁门门口找外面开机的蓝马甲聊天去了。
出货的时候赵昌平当然是没有做完的。在陈安平的主张下,开板子的人从易九高换成了他自己。
晚饭后陈安平把田泽亮和赵昌平叫来让他们进行他们的日常话剧演出时昌哥是想拒绝的。但是看着周围人看笑话的冷冷淡淡的漠视的眼神,他还是选择了顺从,不过这一次叫的不那么大声骂得也没那么恨意满满。
再过一天陈安平选择把自己的任务丢给了田泽亮。反对,无效。
田泽亮在出货之前也没能够完成任务,陈安平安排赵昌平去开板子。
本以为赵昌平会因为前面多次被田泽亮开了板子而狠狠的下手的,没想到我的想法是错误的,赵昌平只是象征性的拿起拖鞋在田泽亮屁股上意思了几下。
不知道那段时间的陈安平为何会那么疯狂,赵昌平的敷衍了事显然让他感到很不爽。于是他又安排每天晚饭后的话剧节目立刻开演。
这次田泽亮没有配合,在赵昌平大叫几声“易九高”以后都没有回应一句。并且在陈安平教训他的时候选择了还手。
这一下,我看出了一丝为何田泽亮能够曾经以一敌多保持不败的的端倪。在陈安平扑向他的时候他一个灵活的下蹲快冲双手搂住陈安平的双腿后顺势猛地起身一下就把陈安平摔了个仰面朝天,脑袋与地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接着顺势一滚躲过了来给陈安平帮忙的猴子和梁方的攻击起身端起摆好装了袋的槟榔的筛子砸了过去。槟榔洒落一地,大家一看形式不对了,好几个人都纷纷冲过去参与到拉架的行列。陈安平起身后那叫一个愤怒啊,居然有人敢反对上面的,火冒三丈的就要重新加入战斗的时候发现居然有人拉他,于是反身就是一记重拳,砸中的是黄裕新,左眼。本来他们几个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人平时都还是比较尊重对方的,哪怕有一些谁看不起谁都不会流露于表面。这下好了,黄裕新也是一下火大了起来,双手猛地往前一推把战斗力渣渣的陈安平又给推到在地了,冲上前一下骑在他身上冲监室里其他人叫道:“把他们拉开!”拉架的过程中少不了下阴手的,顿时整个监室里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开机的蓝马甲在铁门口叫了一句“干部来了!”后大家才停下手来,等夏干部铁青着脸进到监室的时候整个放风室里乱成一团,凳子、筛子、槟榔、装槟榔的笑塑料袋、乱战过程中散落的拖鞋、棉鞋……
“全部给我蹲好!”夏干部吼着说。
“夏干部,田泽亮先动手的,不听上面的招呼!”陈安平对着夏干部说道。
“你给我蹲好,不用你给我说,都蹲好,我看完监控了再来处理。”夏干部没理会他,转身走出了监室。
其实整个过程就是两分钟左右的时间。夏干部看监控没用多久,回到监室的时候还有两个值班的狱警一起过来了。
“除吴建国、黄龙、周少青、许老板、李绪化,其他人都给我把脚镣带上。”夏干部进来的第一句就把监室里的人给整蒙了。我们五个是在刚刚的团战过程中全程连拉架都没参与的。
“陈安平,手镣脚镣一起带,手镣带三天,脚镣看你表现再看什么时候下。”
“其他人脚镣五天,生产任务每天加两桶,要按时出货。”
“上面的?嗯?谁是上面的?谁告诉你是上面的?谁告诉你你说话人家就得听你的?外面那么大的标语看不到啊?咋地,你是想当牢头狱霸吗?”
“我告诉你们,在别的监室我不知道,但是在我的监室,没有什么上面的下面的,你们都是嫌疑人。这里是看守所,看守所明白吗?就是看守你们这些嫌疑人的,不管你在外面多厉害多风光,在这里你也是被看守的,我不管你犯了什么事,我的职责是看守你们。这里面没有什么别的规矩,所有的规矩都给你们贴在墙上了。”
“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让你们自己管理监室大家融洽点相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搞特权的。你说你外面给你送生活费进来能帮到其他没人管的人买点平时要用的东西,你们少做点事之类的我没意见,但是你们要知道,这里不是你们看的电影里的那种,莫想到要在这里称王称霸。”
“我再说一遍,这里没什么上面的,号子里要说要听谁的?听学习员的,这是我安排的,读过书没?就跟你们读书时候选的班长一样,不过这个班长是我指定的。”
“黄裕新,你算了,这么点事都管不好。吴建国,许老板,你们两个在外面都是当老板的人,你们谁来当这个学习员?这么几个人应该能管理好的是不?”
“老吴老吴,他来管,我没得心思管这些屁事。”许老板连连摆手道。
“那行,吴建国,七监你当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