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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华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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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少林握石掌(3 / 4)
点!”用旗杆戳开肖东山的裤子。肖东山一入水,冰冷得浑身发抖,上下两片牙不听使唤,磕得格格响。他忍着疼、冷、辱,随着徐均平的旗杆搅动,把下半身总算洗了个干净。

    徐均平把他拉上岸,替他系了裤子,冷笑道:“小子有福,还要爷爷给你系裤带。”肖东山脸色发青,浑身抖动不停。

    徐均平把他牵到避风处,找来树枝,点了一堆火,烤了半天,肖东山脸上才终于回复血色。这时肖东山眉骨上流的血早停了,几道大血痕还在脸上,徐均平捏了个雪团,也替他擦干净了。徐均平又取出两个饼,自己吃了一个,另一个塞到肖东山嘴里,肖东山慢慢咬着吞了。

    烤了火,吃了饼,也渐渐适应了琵琶骨的疼,心里的痛又死灰复燃般慢慢升起来。“我早该发现杨洋是有夫之妇的,我多次闻到他夫妇二人身上的香味是一样的,我只是不愿往这方面想罢了,今日这杀鸟处的香味也是他夫妇二人身上的,不,不可能是杨洋姐的,是汪俊卿的……我还以为是树脂香,我不愿相信……三九啊!我对不起你啊,今日我受的罪都是应当的,是我该受的惩罚,山贼哥哥对不起你啊……屎尿都拉在身上了,以后怎么见人啊,这徐均平是个大嘴巴,还不到处讲……”

    正想东想西,“啪”的一声,吃了一个耳光,只听徐均平骂道:“还不快起来,跟老子走!”无奈只得起来跟着徐均平走。

    二人走不多久,刚上大路,迎头撞见一人一马。此人短打小褂,锦衣披风,英姿飒爽,正是馨洋阁杨洋。她独自一人,见了肖东山如此模样,吃了一惊,大喊道:“肖兄弟,何故如此模样?呔,那汉子,快放了我肖兄弟!”

    徐均平冷笑道:“此人命案在身,哪能说放就放!”杨洋转脸问肖东山:“什么命案?”肖东山不愿自己的狼狈模样被杨洋看到,低了头,道:“他拿了翟彪的人头,说是我所杀……我一时大意,吃他暗算了!”杨洋对徐均平道:“那人是我所杀,真凶在此!你这凶汉不分青红皂白,拿了肖公子,还不快快放了。那翟彪是我一刀劈了,有种来拿我!不要冤枉好人!”

    徐均平细细打量杨洋一翻,道:“看你身形,分明是个妇人,这般护着这小子,莫不是勾搭成奸了。”他拍了拍旗幡上“奸情”二字,道:“休要聒噪,否则连你一起拿了!”

    杨洋大怒,扬起马鞭,劈头朝徐均平脸上抽来,骂道:“夹杂不清的货,老娘今日给点颜色给你看看!”徐均平伸出旗幡,把马鞭一缠,就使上内力往怀里夺,哪知杨洋马鞭一沾上旗杆,就直接松了手,她跳下马,锵的一声,拔出背后长弯刀。只见这刀,大非寻常,刀刃极窄,微微发黑,手柄很长,是一把双手刀。

    杨洋双手握刀,双腿微下蹲,站个守势,徐均平一看这架势,轻敌之意大减,他大吼一声,旗幡迎风一展,铺天盖地朝杨洋打来,杨洋不躲反而往旗下一钻,就用刀来削旗幡。肖东山暗叫:“不好!这旗幡上满是徐均平的内力,这旗幡一卷,杨姐姐的刀非掉不可。”

    只听“哧”的一声,整个旗幡被杨洋一刀斩下,只剩一根光秃秃的旗杆留在徐均平的手里,徐均平大惊,道:“你这是什么刀?”杨洋道:“破武刀!”徐均平大叫一声,以杆为棒,直扫杨洋。杨样双手持刀,几挑几抹,把徐均平的攻势全化解了。徐均平见她武艺高强,抖擞精神,一条铁杆使得上下翻飞,四处杆影重重,肖东山暗道:“此人武功高我多矣!和我斗时不过用了五成功力!”再看杨洋,不疾不徐,东一刀,西一刀,看似杂乱无章,实则已大占上风。杨洋道:“蛮汉,你这样使下去不怕累死吗!你这铁杆不好用啊,我教你个乖,去姚家庄姚大侠那里随便讨一根白蜡杆也比你这破铁杆好使多了!”

    徐均平手上吃紧,已无法分心说话。

    肖东山暗想:“杨姐姐赢了,甚好!但我也不能跟她走啊,她是有夫之妇……何况她夫君是我大仇人,我哪能跟着她寻找庇护……再说我身上臭烘烘的,丢人的很,我这般模样,真是不如死了好……且罢,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主意拿定,偷偷匿到树后,轻轻的开溜了。待远离相斗两人,才放开脚步发力快走,走了一阵,特意转了个弯,沿着大雪覆盖的乱石枯草中走了一个时辰,看到前面有条十多丈宽的小河,来到河边见流水不结冰,有座桥还在数百步外。他怕显眼不敢在河滩上走,缩回野树林中走到桥边,飞快的过了桥,又走了一炷香时间,才见一条山路。他也不上山,就在山脚下钻入林中,找了地方歇息了一会。

    待恢复体力,看了看周围的树,找到一颗不高不低处有树丫的,又另找了根短树枝叼在嘴里,然后往那颗树上蹭过去。他把铁链挂在树丫上,开始慢慢拉。只见他一声闷哼,斗大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掉,铁链被缓缓拉出,肖东山脸上青筋爆出,眼珠圆瞪,随着最后一段铁链从骨头里脱落,一下摔倒在地,全身虚脱,在冰冷的地上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声冷笑,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到面前。肖东山惊醒,睁开眼一看,暗暗叫苦,来人正是徐均平。只见他衣襟已全被鲜血染红